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夏凉月

壹·长门旧事

长安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下得又轻又柔。刘彻站在长门宫门前,仰头望着这座荒废了几十年的宫殿。廊柱上的红漆剥落了,窗棂上的纱幔腐朽了,庭院中的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女人——陈阿娇,“金屋藏娇”的陈阿娇,被废后在这座冷宫中幽居至死的陈阿娇。

“陛下,这里太久没人住了,修缮起来恐怕要费不少工夫。”身后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

刘彻没有说话,只是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进去。庭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才能合抱,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刘彻站在树下,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陈阿娇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年轻,她是他的表妹,馆陶长公主的女儿。他对她说:“若得阿娇为妇,当筑金屋以贮之。”他食言了。他没有用金屋贮她,而是把她关在了这座冷宫里,直到她死。

“陛下。”太监又开口了,“您打算怎么修?”

刘彻收回思绪,目光扫过整座宫殿,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话:“把长门宫的牌匾摘了,换新的。”

“换什么?”

“月宫。”

太监愣住了:“月……月宫?”

“月亮的花宫。”刘彻转身走出长门宫,“朕的希望郡主,住的地方,不能叫长门。晦气。”

贰·月宫

重修长门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城。工部派了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不到一个月就把这座荒废了几十年的宫殿整修一新。廊柱重新刷了红漆,窗棂换了新的纱幔,庭院中的枯草被拔除,种上了四季常青的松竹。老槐树还在,树下多了一张石桌、几把石椅,是供人喝茶聊天的地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块新换的牌匾。长门宫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换上了一块全新的——月宫。两个字是刘彻亲笔所题,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月宫……陛下这是把长门宫改成了月宫?”

“可不是嘛!长门宫是冷宫,月宫是月亮的花宫。陛下这是要把希望郡主安置进去。”

“希望郡主不住书坊了?”

“不住了。陛下给她修了宫殿,让她和她的朋友们一起住进去。”

长安城的百姓议论纷纷,但没有人觉得不妥。希望郡主救了太子殿下,写了那么多好书,配得上一座宫殿。

叁·搬家

阅微书坊后院,乱成了一锅粥。小燕子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包袱里,塞不进去就往柳红怀里扔:“这件帮我拿!这件也帮我拿!这件一定要带上!”柳红手忙脚乱地接住一堆花花绿绿的衣裳,差点被埋进去。

柳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被衣服淹没,默默地叹了口气。金锁把刘病已的小衣服、小被子、小玩具一样一样地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个藤箱里。刘病已躺在摇篮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大家忙碌,心里想的是——又要搬家了?上一世他可没有搬过这么多回家。

晴儿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轻声对紫薇说:“紫薇,我们要住进宫里了。”紫薇微微一笑:“是凉月的功劳。没有她,我们不可能有今天。”

凉月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大家忙忙碌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头看着小莲,小莲正在打包文房四宝,把笔、墨、纸、砚一样样仔细地包好,放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小莲。”凉月叫她。

“嗯?”

“你怕不怕?”

小莲抬起头,看着小姐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姐在哪儿,小莲就在哪儿。不怕。”

凉月笑了,走过去帮小莲一起打包。

肆·入宫

搬家那天,刘彻亲自来了。他站在阅微书坊门口,看着一群人忙进忙出地搬东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小燕子抱着一个大包袱从他身边跑过,差点撞到他身上,被柳红一把拉住。“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燕子连忙跪下。

刘彻摆了摆手:“没事。你的东西搬完了吗?”

“搬完了搬完了!”小燕子拍拍身上的灰,“陛下,月宫大不大?有没有花园?有没有池塘?”

“有。”刘彻说,“你想要什么,朕让人给你添。”

小燕子兴奋得跳了起来。

凉月从书坊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那是她的私人物品,不让别人碰,自己拎着。刘彻看到她,目光柔和了下来。

“就这些?”他指了指那个小包袱。

“就这些。”凉月笑了笑,“臣妾的东西不多。”

刘彻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包袱:“走吧,朕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马车从阅微书坊出发,穿过长安城的长街,驶向未央宫。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马车驶过,纷纷行礼。马车里,凉月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面孔——茶馆老板、王木匠、张寡妇,还有那些经常来书坊买书的老顾客。她朝他们挥了挥手,百姓们欢呼起来。

“希望郡主!希望郡主!”

凉月的眼眶微微泛红。

伍·月宫

月宫比凉月想象中还要美。庭院中种着四季常青的松竹,老槐树下有一张石桌、几把石椅,廊柱上的红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窗棂上的纱幔是淡青色的,随风轻轻飘动。宫殿内部更是精致——正堂宽敞明亮,摆着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书房比阅微书坊的书房还要大,四面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卧房在宫殿最里面,安静而私密,床上的被褥是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小燕子第一个冲进去,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跑出来兴奋地喊:“好大!好漂亮!比我在大清的皇宫还漂亮!”柳红和柳青把自己的东西搬进分配好的房间,两人都很满意。晴儿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外面的庭院,轻声说:“这里真好。”

紫薇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是啊。凉月为我们找到了一处好地方。”

金锁抱着刘病已走进卧房,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刘病已在柔软的床褥上打了个滚,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连住的地方都这么讲究。

凉月站在正堂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想起济南的那个雨夜,想起她带着所有人从天而降落在长安城外,想起她买下凤栖阁改成阅微书坊,想起那些被烧毁的书稿、被大火吞噬的书坊,想起刘彻每天“路过”阅微书坊的日子。

一切都值了。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回过头,刘彻站在门口,看着她。

“喜欢吗?”他问。

凉月点了点头:“喜欢。谢谢陛下。”

“叫臣妾什么?”

凉月笑了:“谢谢夫君。”

刘彻走进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喜欢就好。朕让人重修了这座宫殿,把长门宫的牌匾换了。月宫,朕的月亮住的地方。”

凉月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握住了刘彻的手。

“夫君。”

“嗯。”

“臣妾会好好住在这里。写书,喝茶,等夫君每天‘路过’。”

刘彻笑了,将她揽进怀里。

陆·册封

搬进月宫的第三天,刘彻下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希望郡主夏氏,贤良淑德,温婉恭谨,深得朕心。特册封为良娣,位比上卿,秩比二千石。赐金印紫绶,入居月宫。钦此。”

这道圣旨一出,朝堂哗然。

良娣——那是陛下做太子时候的位份,是太子妾室中品级最高的。陛下的后宫有皇后、婕妤、美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就是没有良娣。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位份,这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位份——它代表着,陛下把夏凉月当作太子时期的发妻来对待。

大臣们议论纷纷。

“良娣?陛下封希望郡主为良娣?”

“良娣是太子妾室的位份,陛下已经登基几十年了,怎么封了一个太子时期的位份?”

“这说明陛下把希望郡主当作……当作发妻。”

“可皇后还在呢……”

“所以才是良娣,不是皇后。陛下心里有数。”

暴胜之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议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陛下封希望郡主为良娣,不是因为她配不上皇后的位份,而是因为她不需要皇后的位份。良娣是陛下年轻时最珍视的位份。陛下把最珍视的位份,给了他最珍视的人。”

没有人再说话了。

柒·后宫反应

椒房殿。卫子夫坐在窗前,手中捧着那卷圣旨,看了很久。宫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皇后娘娘,您……不生气?”

卫子夫放下圣旨,微微一笑:“有什么好生气的?陛下封她为良娣,不是皇后。她还是在本宫之下。”

宫女愣了一下:“娘娘不在乎陛下宠她?”

卫子夫摇了摇头:“本宫在这椒房殿里住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陛下宠过李夫人,宠过赵婕妤,宠过很多人。但没有一个,让他亲自重修一座宫殿,还改了名字。月宫——月亮的花宫。”她顿了顿,“陛下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本宫不会挡路。”

后宫其他妃子们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王夫人坐在自己的宫中,手里拿着一本《叶罗丽》,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对身边的宫女说:“良娣。陛下封她为良娣。不是婕妤,不是美人,是良娣——是太子时期的位份。”宫女问:“夫人,这有什么区别?”

王夫人叹了口气:“区别大了。婕妤、美人,那都是后宫的位份。良娣……那是陛下年轻时最珍视的位份。陛下把那个位份给了她,说明在他心里,她不是后宫的妃子,她是……”她没有说下去。

宫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他妃子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以为意,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个夏凉月,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比她们所有人都重。

捌·大臣反应

丞相府。新上任的丞相——不是刘屈氂,刘屈氂已经下了大狱——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圣旨,沉默了很久。他对幕僚说:“陛下封希望郡主为良娣,这是铁了心要把她留在身边了。一个民间女子,几个月前还在济南,现在已经是良娣了。”

幕僚小心地说:“丞相,希望郡主救了太子殿下……”

“我知道。”丞相放下圣旨,“我不是说她不该被册封。我只是在想,陛下对她,不只是宠爱那么简单。”

幕僚问:“那是什么?”

丞相没有回答。他在想的是——陛下对她,是爱。一个六十五岁的帝王,爱上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册封都让人震惊。

御史大夫府。暴胜之看着圣旨,微微一笑。他对身边的夫人说:“陛下封希望郡主为良娣了。”夫人正在看《叶罗丽》最新回,头也不抬:“哦。什么位份?”

“良娣。”

夫人终于抬起头来:“良娣?不是婕妤?”

“不是。”

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暴胜之意外的话:“陛下有眼光。那个姑娘,比宫里那些妃子强多了。”

暴胜之笑了:“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些事了?”

“从她写了《叶罗丽》开始。”夫人低下头继续看书,“我女儿天天追,我这个当娘的也跟着追。”

太仆府。上官桀最近的日子好过多了。他没有被牵连进刘屈氂案,保住了官职。听到圣旨的消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陛下喜欢就好。”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陪女儿看《叶罗丽》,偶尔去茶馆听一段《封神英雄榜》。

玖·百姓反应

长安城的街头巷尾,百姓们正在热烈讨论着册封的消息。

“听说了吗?希望郡主被封为良娣了!”

“良娣是什么?”

“是太子时期的位份!陛下把年轻时最珍视的位份给了希望郡主!”

“陛下这是真心的啊……”

茶馆里,说书人敲了一下醒木:“诸位,今天不讲封神英雄榜,不讲叶罗丽,不讲汉宫秋月,讲一讲咱们的希望郡主——不,现在该叫良娣了。话说这良娣夏氏,本是济南府的一个普通女子。她来到长安城,开了一家书坊,写了很多书。她救了太子殿下,救了皇孙,用一支笔撬动了整个长安城。陛下感念她的功德,先是封她为希望郡主,如今又册封她为良娣。这是她应得的!”

茶馆里掌声雷动。

王木匠抹着眼泪说:“希望郡主——良娣——她配得上!她配得上!”

张寡妇也哭了:“我儿子在太子府当差,被抓走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是良娣写的那些书,让陛下知道了真相。我儿子回来了,回来了……”

城南的卖菜大婶放下手中的菜,对旁边的摊主说:“良娣。好听。比什么婕妤、美人好听多了。”旁边的摊主点头:“是啊,良娣——贤良的良,娣是好姐妹的意思。陛下这是把良娣当亲人。”

大婶笑了:“陛下对良娣,是真心的。”

拾·月宫之夜

夜已深,月宫中灯火通明。凉月——现在该叫良娣了——坐在新书房里,面前摊着《封神英雄榜》的新稿子。她今天一个字都没写,因为太忙了——搬家、接旨、应付来道贺的人,从早忙到晚,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她抬起头,刘彻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包袱。

“陛下怎么来了?”凉月笑着站起来,“这么晚了。”

“来看看朕的良娣。”刘彻走进来,把包袱放在桌上,“给你带的。”

凉月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新的文房四宝——比上次那套更精致。笔是湖州的极品狼毫,墨是徽州的顶级松烟,纸是宣州的澄心堂纸,砚是端州的老坑端砚。

“夫君,这也太贵重了……”

“你用得起。”刘彻在椅子上坐下,“你是朕的良娣,配得上最好的。”

凉月看着那套文房四宝,又看着刘彻那张故作严肃的脸,忍不住笑了。

“夫君,你今天怎么不‘路过’了?”

刘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朕今天不路过。朕今天是专程来的。”

凉月给他倒了一杯茶。刘彻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她。

“凉月。”

“嗯?”

“还习惯吗?”

凉月知道他在问住进月宫的事。“习惯。”她说,“这里很好。比书坊安静,比书坊大,比书坊漂亮。但臣妾有时候会想念书坊。”

“想念什么?”

“想念小燕子在门口吆喝的声音,想念姐姐在灯下写稿的背影,想念金锁抱着病已讲故事的样子,想念小莲研墨时专注的侧脸。”她顿了顿,“想念夫君每天‘路过’的时候。”

刘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书坊还在。”他说,“你随时可以回去看看。阅微书坊的牌匾,朕让人一直挂着。”

凉月的眼眶红了:“谢谢夫君。”

“叫臣妾什么?”

“谢谢夫君。”

刘彻将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洒在月宫的庭院中,老槐树的枝丫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拾壹·天幕

天幕时空: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亮起,这一天的画面是月宫的新貌——庭院中的松竹、老槐树下的石桌石椅、廊柱上的红漆、窗棂上的纱幔。画面一转,凉月带着朋友们搬进月宫,小燕子兴奋地到处跑,柳红和柳青搬着自己的东西,金锁抱着病已走进卧房。

最后,画面定格在刘彻将圣旨交到凉月手中的那一刻——“特册封为良娣”。少女跪在殿中,接过圣旨,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

系统提示:刘彻❤️夏凉月——圆满。同心同德,生死与共。

重修长门宫,改名月宫,册封良娣——刘彻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一座宫殿,一个封号,一个名分。他给的不是荣华富贵,是他的真心。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刘彻将圣旨递给凉月的画面,沉默了很久。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觉得,汉武帝这样做,对吗?”李世民想了想,点了点头。“对。因为他是真心的。一个帝王,真心喜欢一个人,给她最好的,没有错。”

王默看着天幕上凉月接过圣旨的画面,感动得眼泪汪汪:“她当良娣了!好开心!”陈思思推了推眼镜:“良娣是太子时期的位份。刘彻把最珍视的位份给了她。”舒言点头:“这说明,在他心里,她不是后宫的妃子,而是他的妻子。”

天幕时空:大清·乾隆年间·紫禁城

乾隆皇帝看着天幕上凉月被封为良娣的画面,心情复杂。“良娣……”他喃喃道,“不是婕妤,不是美人,是良娣。”身边的太监小心地问:“皇上,良娣是什么位份?”乾隆沉默了片刻,说:“是朕做太子时候,太子妾室中品级最高的。”太监愣了一下,不敢再问。

乾隆望着天幕上那个跪在殿中接旨的少女——他的女儿,他的骨肉。她的脸上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她是真心的。她真心喜欢那个老头子。

“算了,”乾隆摆了摆手,“她高兴就好。”

天幕时空:大汉·汉武帝时空

本时空不开启天幕

下一章预告:第十七章·未央

良娣的生活,比凉月想象中平静得多。每天写书、喝茶、等刘彻来。月宫的姐妹们各司其职——紫薇写叶罗丽,晴儿写汉宫秋月,小燕子出点子,金锁照顾病已,小莲打理日常。柳青柳红负责安全,萧剑还是隐在暗处。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直到有一天,刘彻对她说了一句话——“凉月,朕想立你为后。”

凉月愣住了。“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朕想立你为后。”

凉月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陛下,臣妾不能当皇后。皇后是卫子夫,她陪了陛下几十年,她没有犯错。死人不应该压在活人头上,活人也不应该抢活人的位置。臣妾不需要皇后的名分,臣妾只需要陛下。”

刘彻看着她,眼眶红了。

“凉月,你让朕怎么办?”

凉月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陛下什么都不用办。陛下每天来月宫喝茶,每天和臣妾说话,每天说‘朕今天也很想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