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学打篮球

昨天晚上恰好又是班主任的课，江峙和宋南墨又偷偷跑去网吧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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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泽啊，你要常来看看我呀。”奶奶虚弱地拉住洛泽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洛泽看着奶奶与自己渐行渐远。

　　上天赋予了洛泽出众的容貌，却又将他置于恶魔般的家庭环境中。他一直渴望着冲破家庭的牢笼，紧紧抓住那遥不可及的自由。

　　夜晚，洛泽躺在床上，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

　　他伸手试图抓住那一抹亮光，可无论怎样努力，都只能徒劳无功。

　　他的脚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无法挪动分毫。

　　身后，一团黑影如鬼魅般紧紧拽着他的脚，试图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当他努力看清那黑影的模样，竟是自己。

　　“不！”洛泽从床上猛地坐起，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嘴唇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仿佛要将那恐惧一并攥碎。

　　“呼呼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首慌乱的交响曲。

　　稍稍平复心情后，洛泽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门准备去上学。

　　清晨，男生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

　　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就在这时，一声焦急的大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让开啊！”

　　洛泽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一个人影骑着自行车，横冲直撞的撞了过来，因为近视看不清是谁。

　　他没反应过来。

　　“扑通！”肉体与地面猛烈接触，瞬间激起一阵尘土。

　　洛泽忍不住痛呼出声：“嘶，……”那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落下泪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捏住。

　　“对不起，我扶你吧。嗯……，学霸？原来是你”宋南墨急忙从地上站起身，伸出手，准备将跌倒在地的洛泽拉起来。

　　“眼被狗吃了，瞎了，干。”洛泽没看见面前的男生，伸手撑着地，骂了一句，艰难地想要起身。

　　“啊……嘶！”脚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洛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学霸，没想到，你也会骂人”宋南墨无奈地蹲下身子，扶着额头，苦笑着说道。

　　洛泽沉默了片刻，没想到是他。

　　“……”还是没说

　　他手搭上了宋南墨结实有力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

　　“谢谢”洛泽看着宋南墨说道。

　　“……”宋南墨稳稳地扶着洛泽站起身，随后一路扶着一瘸一拐的他朝学校走去。

　　当宋南墨扶着洛泽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同学们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眼神中满是震惊，当然，也不乏一些带着调侃意味的姨母笑。

　　陆辞和江峙更是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去，洛泽，你怎么和……”陆辞惊讶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摔倒了，他扶我回来的。”洛泽笑着走过，稳稳地搂住陆辞的肩膀。

　　洛泽转头，真诚地对扶自己回来的宋南墨说：

　　“谢谢你。”

　　“不用谢。”宋南墨微笑着回应。

　　“我靠，宋哥有点意思啊，不过你们俩这……一个小区的？”江峙看着旁边的两人，刚想调侃几句。

　　“小嘴巴闭起来！”站在洛泽后面的同学出声制止。

　　江峙连忙手动闭嘴，但眼睛始终看着两人。

　　“死嘴快闭上啊~”陆辞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怎么，你是想……”江峙满脸坏笑地看着陆辞，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干什么呢！到教室不学习？还有你们两个，昨天去哪了？”段研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门口，眯着眼睛，目光严厉地盯着角落里的宋南墨和江峙。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沉默半晌。

　　宋南墨率先开口，眼神坚定地看向段研：“去杀我家母猪了。”

　　“哦，那让你妈妈把猪脑炖了给你吃，看看智商能不能好点？”段研一脸无奈，抬头看着江峙。

　　“你呢？”段研将目标转向江峙。

　　“啊啊，我……我去帮宋南墨家杀猪了。”江峙急忙接上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还敢和我顶嘴？你们两个，检讨3000字，星期一讲台念。”段研翻开课本，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道。

　　“唉，1000字可以吗？”江峙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卖萌的方式打动段研。

　　“你……”段研伸出六根手指，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

　　“啊啊，不是这个意思啊！”江峙欲哭无泪

　　“好了，同学们翻开课本第56页，这里主要是……”段研开始讲课，那清脆的声音逐渐盖过了同学们的吵闹声。

　　然而，课上了不到十分钟。

　　“哎，终于写好了。”江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不是吧，这么快！！”旁边的陆辞转过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看看。”陆辞拿过江峙的本子，正准备仔细看看，只见那开头写得乱七八糟，完全不知是什么，字迹更是歪歪扭扭，像极了狗爬的，甚至觉得这么形容都有些抬高他了。

　　陆辞小心翼翼地问道：“江峙，你这写的啥呀？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你是狗还是鸡呀？”

　　“噗哈哈哈哈哈……”洛泽旁边传来宋南墨无情的嘲笑声。

　　“适可而止啊！”江峙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同桌，脸涨得通红。

　　正当江峙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一个粉笔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去后面站着！”段研严厉的声音传来，江峙愣了愣，无奈地站起身。旁边的宋南墨和洛泽还在幸灾乐祸地偷笑。

　　下一秒。

　　“你们几个一起去！”段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唉，没办法，就这样吧。”宋南墨无奈地摆摆手，和洛泽、江峙一起走到教室后面站着。

　　许多同学好奇地回头张望，段研见状，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们想看，可以一起站着听课。”这句话威慑力十足，同学们吓得赶紧转过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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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走出教室，同学们就像猴一样顿时上蹿下跳，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宋南墨，你要参加篮球比赛吗？”一个男生手里捏着记录本，走到宋南墨面前问道。

　　“嗯，当然可以。我在包赢”宋南墨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你呢？江峙。”男生转头看向趴在桌上的江峙。

　　“啊，当然可以啊，我哥参加，我肯定参加！”江峙惊喜地抬起头，兴奋地说道。

　　“班长，今年的篮球比赛你要参加吗？没人了，有人请假了。”男同学走到洛泽身边询问。

　　“不用了，谢谢。”洛泽对着男生尴尬地笑了笑，撇了一眼旁边的人。

　　宋南墨原本期待的眼神变的有点失望。

　　男生挠挠头，一脸无奈。

　　“洛泽你就参加吧，我们一起，运动运动。”陆辞看着洛泽，眼里有诚恳。

　　“哎，不会的话，让宋南墨教你呀，他包会”江峙转过头，对洛泽说道。

　　……现场一阵寂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宋南墨和洛泽。

　　“我教你。学霸”宋南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洛泽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生，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忙说道：“那……还谢谢你。”

　　“唉唉，我不同意陆辞参加。”江峙看着旁边人突然说道。

　　“不用了，我也怕有‘猪队友’拖我后腿。”陆辞边说边瞟了一眼江峙。

　　“……别太明显好不好，怎么能说是我拖后腿呢？不像某些人，上次篮球比赛好像一个球都没投进呢。”江峙声音略带嘲讽地回应道。

　　“闭嘴！”陆辞恶狠狠地瞪着江峙。

　　“还是我来吧，让我去会会这‘猪队友’。”陆辞满脸挑衅，还对着江峙扮了个鬼脸。

　　“等着，看我不让你心服口服！”江峙气势汹汹地回瞪着陆辞。

　　“我等着——”陆辞话刚说出口，就被宋南墨打断。

　　“你们还是小孩子吗？这么爱斗嘴。”宋南墨像看两个智障一样盯着正在拌嘴的两人。

　　“下节体育课，我教你。”宋南墨边把书收进书箱，边对洛泽说道。

　　“啊，好吧”洛泽站起身，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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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课上，一切按照体育老师的安排有序进行着。

　　“你投球的时候，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重心下沉，五指张开，掌心悬空控球。”宋南墨说着，轻轻摸上洛泽的手，嘴巴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柔而专注。

　　“嗯。”洛泽的眼神飘忽不定，眼睛一直没有直视蓝框

　　“看球框。”宋南墨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洛泽说道。

　　洛泽缓缓抬起头，手慢慢用力，双眼死死目视前方的球框。

　　“学霸，你真高，我都看不见了。手用力。”宋南墨看见本低着的头，慢慢上升，直至遮住自己视线，他努力偏头，推着洛泽的手试着用力。

　　“来，学霸投一遍”走到一边

　　“哐！”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球框，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南墨不可置信地楞了一会儿，似乎不敢相信面前人竟然投进了。

　　“果然学霸学什么就是快。”

　　“你自己像刚才一样，多练几次。”宋南墨楞了一下，走下场地，盘着腿，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洛泽。

　　洛泽点头，接着又开始投了起来。只见篮球一个接一个地投进，偶尔也会擦到篮筐边缘没进。

　　“现在你已经对投球很熟练了，接下来要练习运球。跑起来，学霸，用指尖控制球，不能用手掌去拍。”宋南墨站起身，站在旁边耐心指导着。

　　“嗯。”

　　“啪啪啪啪……”运球声有节奏地回荡在篮球场上。

　　宋南墨心想：真的没练过吗？果然学霸学什么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