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邓极】夜莺与玫瑰（4）

左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别过头

“不想看啊？那我念给你听？”

张极故意缓慢地划开屏幕，清清嗓子开始念

【邓佳鑫】：他去找你了？

【张极】：嗯，刚走

【邓佳鑫】：别太欺负他

【张极】：心疼了？

【邓佳鑫】：...你知道我在意的是谁

左航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些话像一记重锤击中他的太阳穴。他伸手想抢手机，张极轻松躲开，脸上的笑容扩大

"看来你的白月光，比起你，更在乎的是我啊。"

"不可能！"

左航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什么时候…"

"你想问什么？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还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张极替他说完

"就在你忙着准备出道的时候，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你三年前冷落他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

左航如遭雷击。那段时间公司施压，公司明确警告他必须和邓佳鑫保持距离，否则会影响出道。他选择了前途，却没想到…

"你知道那个时候他哭得多伤心吗？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张极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我抱着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说'左航不要我了'。"

张极逼近一步

左航的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张极的愤怒像实质化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想起那段日子，每次训练结束看到邓佳鑫发来的消息，他都咬牙划掉，告诉自己再忍忍，出道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我不知道..."

左航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当然不知道。"

张极冷笑

"你眼里只有出道，只有舞台，邓佳鑫算什么？不过是你闲暇时的消遣。"

左航猛地推开张极冲出浴室，抓起外套就要出门。他必须找邓佳鑫问清楚，必须…

"省省吧。"

张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以为他为什么今晚对你这么冷淡？因为他知道你会来找我，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恨你左航。"

左航的手停在门把上，浑身发抖。原来邓佳鑫早就知道...知道他为了见这一面付出了怎样的代价。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我不信..."

左航转身，眼中布满血丝

"我要听他亲口说！"

张极耸耸肩，眼神里带着怜悯

"随你便。不过提醒你，现在去只会自取其辱。我说过的，他不在乎你或者说和你分手后他变得不在乎任何人无论是你还是我，在他眼里没什么两样。"

左航拉开门冲了出去，走廊的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痛。邓佳鑫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他跑得踉踉跄跄，几次差点摔倒。

来到门前，他抬手就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他已经来过了？"

是邓佳鑫的声音。

左航的手悬在半空，心脏狂跳。紧接着是张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对啊，我没说两句他就跑了…"

"你说什么了？算了，无所谓…"

邓佳鑫的叹息穿透门板

“他永远都是这么自私，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左航如遭雷击，手指无意识地抠进门缝。自私？他为了见邓佳鑫一面连尊严都不要了，这算自私？

"你告诉他我们的事了吗？"

邓佳鑫问。

"我说了一半就跑了。"

邓佳鑫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没必要。出道后我们就再没关系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左航。他猛地推开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邓佳鑫惊愕地转头，手机还贴在耳边。

"什么叫'再没关系'？"

左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邓佳鑫，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和张极到底是什么关系！"

邓佳鑫缓缓放下手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都听到了？"

"我要听你亲口说！"

左航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们...你们是不是..."

"是。"

邓佳鑫平静地打断他

"我和张极就是那种关系。"

左航踉跄后退一步，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虽然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让他呼吸困难。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左航的声音支离破碎

"你知道我为什么疏远你...公司施压，我不得不..."

"不得不优先考虑出道？"

邓佳鑫冷笑

"左航，你总是这样……"

左航冲上前抓住邓佳鑫的肩膀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能和你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你知道我今晚为了见你付出了什么吗？张极他...他..."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耻辱感烧红了他的耳根。

邓佳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他怎么了？"

左航松开手，别过脸

"没什么..."

"左航。"

邓佳鑫的声音冷得像冰

"看着我。张极对你做了什么？"

左航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屈辱的交易。他摇摇头，泪水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