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说完一阵沉默,左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我去洗澡”
左航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浴室还残留着张极洗完澡的热气,左航站在花洒下,没有脱去衣物直接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打湿自己。
他机械地洗着脸,搓得皮肤发红。镜子很快被水汽模糊,左航看着里面扭曲的倒影,突然很想哭。
直到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左航才脱下湿透了的衣服匆匆洗了个澡换上浴衣却在浴室门口停住,手搭在把手处却一直不开门
只要门开了,迎接他的将是炼狱
张极好像知道左航在犹豫,在水声关停的时候就移步到了浴室门口,侧靠在墙边
“左航,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找邓佳鑫了,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张极略显轻佻的话语让左航皱眉,他绝对话里有话,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让张极去找邓佳鑫会发生什么
见左航没反应,张极向门口走了一步,左航从门后看到模糊的人影向前走,立刻打开门拉住了张极的手臂
“不许去”
颤抖的微小的阻力却让张极没有继续向前
张极转身,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表示呢?"
左航的手缓缓抬起搭在浴袍系带处,刚打上没多久的结,被颤抖的双手拉住慢慢的被扯下
白色的系带掉落在地,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只要左航动一下,浴袍下的风光就会尽显张极眼底
恶魔向左航出手,手指在左航肩上的一角轻挑,肩膀露出,浴袍被剥落,张极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抚上他的肩膀。
"别这么紧张。"
张极轻笑
"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将左航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左航僵硬得像块木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床单的凉意传来,他闭上眼睛,感觉张极的呼吸越来越近。
"睁开眼睛,看着我。"
张极命令道。
左航颤抖着睁开眼,对上张极深不见底的目光。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会喘吧,别搞得我像奸尸一样。"
张极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疼痛来得突然而剧烈,左航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死死抓住床单,眼前闪过邓佳鑫的笑脸。为了这个,他告诉自己,为了能再见他一面,这一切都值得。
不知过了多久,张极终于放开他,随手将房卡扔在床上
"去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左航强撑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颤抖着穿上衣服,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身后的疼痛。
捡起房卡时,他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小小的卡片。
"谢谢。"
左航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张极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
"别谢得太早。"
左航没有理会他话中的深意,踉跄着走出房间。
走廊比之前更暗了,他扶着墙,一步步向邓佳鑫的房间挪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终于站在邓佳鑫门前,左航深吸一口气,刷卡进门。
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邓佳鑫从窗边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左航?"
左航踉跄着走进房间,关上门后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仿佛一松手就会瘫软在地。
"你怎么……"
他的浴袍领口松散,露出锁骨处一片刺目的红痕。
邓佳鑫快步走过来,眉头紧蹙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
左航的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说很多,想告诉邓佳鑫自己有多不甘心,想说自己为了见他最后一面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可所有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颤抖。
邓佳鑫的手触到他的肩膀,温暖的掌心让左航浑身一颤。那些被张极碰过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此刻在邓佳鑫的触碰下灼烧得更痛。
"你身上怎么这么冰?"
邓佳鑫的指尖轻轻拂过左航颈侧的红痕开口询问
左航猛地抓住邓佳鑫的手腕
"别问。"
他几乎是在乞求
"就今晚……让我待在这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