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知道马嘉祺口中所说的“其他人”应该是那些被李建治抓回来的少年,他眉头慢慢舒展开一点,知道了他并不是李建治的人,但也没完全放松警惕
见丁程鑫一直不说话,马嘉祺便向前走了一步,而丁程鑫却也向后退了一步。在听到铁链声时,马嘉祺才注意到他的脚腕上被上了锁,上面还有丝丝血迹露出,他皱着眉蹲下身拉过丁程鑫的脚腕看了看,然后拿出药膏滋滋细细的抹在伤口上
感受到脚腕上的凉意,丁程鑫低下头看着为自己抹药的少年,心中竟泛起丝丝涟漪

抱歉啊,你这铁链里的机关我打不开,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马嘉祺抬头与丁程鑫四目相对,目光清澈但有光,而且十分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这时,丁程鑫听到门外不远处传来声响,他急忙拉起马嘉祺藏到对面的衣柜里,被叮嘱道

别发出声音,别出来
丁程鑫坐回床边,这时门外的人已经要开门进来了,他们看了眼丁程鑫,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熟练的拿了个罐子放在桌子上做出“请”的样子
马嘉祺真疑惑,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却见丁程鑫已经走到桌子前,他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匕首,在自己的腕上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流向那个罐子,在那个罐子满了之后,丁程鑫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本就虚弱的身体经这一遭后更加雪上加霜,他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手腕处并没有人给他进行包扎,血还在不断的流,看得马嘉祺莫名的揪心

老爷还没有回来吗?
丁程鑫拉住其中一名仆人问道
“回来了,等一会儿就来”仆人从筐中取出餐食,放在丁程鑫面前,虽然语气不太好,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果然,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丁程鑫抬头望去,只见李建治站在门口,脸上那和蔼可亲的笑容还是与他记忆中的一样没有变过。但丁程鑫现在却知道,他的内里有多么的肮脏不堪

老爷
丁程鑫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唯有目光一直盯着他
李建治走进来时,先看了一眼那罐中的鲜血,眼中的兴奋快速闪过,但却被马嘉祺与丁程鑫精准捕捉到了
“最近萧儿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大师说需要加大药量,辛苦你了”李建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丁程鑫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血被人端走,眼神越发空洞,拳头紧握着,李建冶看他这样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要记住丁程鑫,人生都是有取舍的,你想活着,那你就得失去一些东西,自由难道不是最轻的一样吗?”
丁程鑫内心是苦涩的,他竟然认为这句话是对的,但他坚持活下去的动力是复仇,失去自由便相当于失去复仇的能力,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丁程鑫下意识想起马嘉祺那张笑脸,这可能会是他逃出去的机会
李建治掐住丁程鑫的下巴,仔仔细细观察着眼中的满意的溢出来了。虽然毫无血色,但也算个美人胚子。“你这张脸倒是越长越出众了,只可惜你是叛乱之人的子嗣,配萧儿勉强只能做一待妾”
马嘉祺听见这话在心里默默朝他吐了口口水,心想

就你儿子那歪瓜裂枣配乞丐恐怕都要倒贴
丁程鑫不动声色地将脸移开

今儿大公子的药烈了些,恐怕老爷你又要去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