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但她笑得好漂亮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

最后一段副歌，音乐达到了最高潮。

韩书艺和得能勇志并排站在舞台中央，做最后的ending动作。

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喘，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但他们的身体稳得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音乐戛然而止。

灯光骤亮。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韩书艺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汗，妆大概都花了。

但她在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得像刻上去的，整个人亮得像一盏灯。

她偏过头去看得能勇志。

他也在大口喘气，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他的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但他在笑。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嘴角的小括号深深地陷进去，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他看起来好快乐。

韩书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咚”的一声，而是像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放了一整支乐队，所有的乐器同时响起，奏出了一首她从未听过的、震耳欲聋的曲子。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舞台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流转。

掌声还在继续，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大喊“安可”，有人在吹口哨。

幕布缓缓合拢，把观众席的喧嚣隔在了另一边。

侧台的灯光亮起来，工作人员在催促他们下台。

韩书艺迈开步子往侧台走，腿有点软，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虚脱。

她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还在笑，笑得脸都有点酸了。

她说，声音沙沙的，因为刚才跳舞的时候太用力了

得能勇志走在她的旁边，步子和她一样慢。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但他的表情已经慢慢收回来了，那个张扬的、笑着的、像一团火一样的得能勇志正在退去，变回平时那个淡淡的、安静的少年。

但他嘴角的弧度还在。

他说

韩书艺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得能勇志看了她一眼。

她的妆确实花了，眼线有一点晕开，在眼角洇出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脸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但她笑得好漂亮。

一个字，但这一次，这个字的分量和以往都不一样。

因为韩书艺看到，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星星，像舞台上的灯光，像他跳舞时才会露出的那种光芒。

他在说：你跳得很好。我们跳得很好。我很开心。

韩书艺笑了，笑得比刚才还大，大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有些工作人员侧目看她，但她不在乎。

她太开心了，开心到想转圈，想蹦跳，想抱住身边的这个人然后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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