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勇志我们好厉害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

她有点脸红，但忍住了。

她问，声音有一点喘。

得能勇志从镜子里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就两个字，可韩书艺知道，能从得能勇志嘴里听到“可以”，基本等于从别人嘴里听到“完美”。

她咧开嘴笑了，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然后她做了一件排练时从没做过的事，她转过身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原地蹦了一下。

得能勇志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像是想去扶她，怕她蹦着蹦着摔了。

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因为她已经站稳了，正仰着脸朝他笑。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很淡，但存在。

排练到第五天的时候，韩书艺发现了一件让她心跳加速的事情。

有一小段副歌，两个人的站位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得能勇志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动作编排里有一个瞬间需要两个人对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

听起来很短。

但当你站在离一个人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看着他的眼睛，三秒钟就变成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长到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长到你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长到你能注意到他平时藏得很深的那一点点不自在。

比如他的呼吸节奏变了，比如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比如他的耳朵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

韩书艺的耳朵也在红。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对视是这个part里最重要的一环，如果她移开了，整个动作的情感表达就断了。

所以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每次这么近地看着的时候，她都会重新意识到这件事，他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很深很深的棕色，在光线下会变成琥珀色，里面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光点，像夜空里的星星。

他的眼神是安静的，像一潭不会起波澜的湖水，但在这片湖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音乐停了。

对视结束。

韩书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刚从水下浮上来一样。

她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头发，实际上是在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得能勇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一段是副歌最后的高潮部分，动作幅度很大，需要大量的体能。

韩书艺的体力跟得能勇志比起来差了一大截，跳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开始喘了，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得能勇志说。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不是凶，是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的感觉。

他走到墙边，拿起那瓶草莓牛奶，走回来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