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喜欢的事情上

“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

得能勇志忽然问。

韩书艺抬起头，发现他终于把手机放下了，正看着她。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眼睛里有一点好奇的光，那种光她很熟悉，是他在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韩书艺说，比划了一下副歌的舞蹈动作

“很有冲击力的那种，副歌部分动作很帅，但是一个人跳真的好空，有些动作本来就是设计成两个人配合的，我一个人做就显得很奇怪……”

她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因为她表述不清楚，她嘴巴笨。

得能勇志安静地听她说完。

韩书艺眨了眨眼，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按手机，把音乐从头开始放。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得能勇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像在打拍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完整首歌，听到副歌的时候，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动作，但韩书艺看到了。

他知道那段副歌的编舞。

或者说，他大概猜到那段副歌的编舞是什么样的，因为这首曲子他也听过，他也喜欢。

韩书艺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得能勇志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觉得呢？

韩书艺懂了。

当然看过。

得能勇志对K-pop的热爱丝毫不亚于她。他跳舞好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从小就喜欢看舞台，喜欢研究编舞，喜欢把每一个动作练到极致。

他不会特意跟别人提这些，但韩书艺知道。她知道他的播放列表里全是各男团女团的歌，知道他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刷最新的舞台视频，知道他在舞蹈室练舞的时候可以一句话不说地待上三个小时。

在喜欢的事情上，他和她一样，是会主动争取的人。

韩书艺的语速慢下来了，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太紧张了，紧张到她需要一字一顿地组织语言。

得能勇志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晃动，不是那种平时嘻嘻哈哈的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认真的东西。

她终于说出来了

舞蹈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安静到可以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可以听见教学楼那边的广播在播报社团活动的通知，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清晰得像鼓点。

得能勇志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几下，然后停下了。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他问。

——

好喜欢写青梅竹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