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看够了吗

“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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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艺闷闷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像只撒娇的小猫。

得能勇志没有走。

他站了几秒钟，然后把书包放回了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

他从书包里拿出游戏机，靠在椅子上开始打游戏，动作行云流水，好像这就是他本来的计划一样。

韩书艺从手臂的缝隙里偷看他。

他的侧脸在夕阳下很好看，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鼻梁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他打游戏的时候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和平时的冷淡不太一样，多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她看了一会儿，心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得能勇志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韩书艺的脸一下子红了，猛地坐起来。

韩书艺低头一看，右手的虎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大片蓝色墨水。

她赶忙从书包里翻湿巾用力擦拭，越擦越花，最后整个虎口都变成了蓝色，像得了什么怪病。

得能勇志终于放下游戏机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韩书艺认识他太久了，她能看出他眼睛里有笑意，那种薄薄一层、藏在水面下的笑意。

韩书艺顿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她把笔帽拔下来又套回去，套回去又拔下来，重复了大概八百次。

墨水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悄悄渗出来的。

她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得能勇志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把游戏机塞进口袋，拿起书包，朝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韩书艺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装作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借着站起来的机会迅速松开，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她没注意到的是，得能勇志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半秒，才收回去。

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交叠，像两条互相追逐的鱼。

得能勇志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韩书艺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月牙。她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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