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是丫鬟,不是暗卫……,”
“站到后面去。”
“哦!”
青鸢不情不愿地挪到队伍最后面,拿起一把木刀,跟着比划了几下。她的动作比其他人慢半拍,姿势也不太对,但她咬着牙没敢抱怨,至少在凌七出现之前。
第五天下午,凌七出 的,他站在院门口,看着青鸢那很青鸢式的练剑法,嘴角忍不住上扬,突然,青鸢被一个侍卫撞得踉跄了一步,刀差点脱手。他眉头皱起,然后走进过去了,从她手里把刀拿过去,握住她的手背,转了一个角度。
青鸢愣了一下:“你干嘛?”
“握错了。”凌七松开手,“拇指压刀脊。”
青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握错了。她重新握好,凌七没有再说话,站到旁边去了。
他不教别人,就盯着青鸢,他每个动作演示一遍,然后看着她做。做对了,他转身走工开;做错了,他又站回来,把她的手再摆正一次。
青鸢被他练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趴在廊下的栏杆上直哼哼。
“木头脸,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七正在擦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头也没抬:“是。”
“……!”
慕云昭在前面教其它人,时不时看向互动的两人,嘴角是扬起的,她忽然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萧衍……,她摇摇头,两天都一起用膳, 自己怎么还是总想起他,有点危险。她视线重新看向青鸢和凌七,
青鸢趴在栏杆上,望着天,半天没说出话来。
凌七擦完刀,站起来,“喂。”青鸢叫住他。
“你家殿下,这几天怎么天天来找我家小姐呀?”
凌七没有回答,留给她一个背影,走了。青鸢对着亿背影直做鬼脸。慕 云昭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青鸢趴在栏杆上,胳膊还在抖。
“今天练得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凌七就是来折磨我的。”
“那你练会了吗?”
青鸢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会了一点。”
慕云昭没有笑,但她走进屋里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碟青鸢爱吃的桂花糕往她那边推了推。
晚饭是萧衍让人端到她院子里来的。
慕云昭坐在桌边,看到托盘里有她前些天随口说过一次想吃的蜜渍梅子。她夹了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问端菜的丫鬟:“殿下呢?”
“殿下在书房。说今晚有事,不过来吃了。”
慕云昭没再多问,她吃到一半的时候,让青鸢端了一碟蜜渍梅子送到书房去。
“给王爷送去,是吃饭的时候多出来的。”
青鸢端着碟子,在去书房的路上看到了凌七。
“木头脸,你家殿下还吃晚饭吗?”
凌七看了看她手里的碟子,又看了看她:“……嗯。”
“他喜欢甜的?”
“不喜欢。”
“那我送这个去——”
“他吃。”
青鸢愣了一下,没再问了,自言自语“怪人!”。
她端着碟子走进书房的时候,萧衍正低头看一封刚送到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