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起用早餐

清粥小菜，不像王府的规格，倒像普通百姓家的早饭。

“你让厨房做的？”慕云昭端起粥碗。

“嗯，昨天晚上辛苦了，今天早上应该胃口好，吃清淡些。”他一语双关，既指了宴会，又指了书房，

慕云昭有点尴尬的轻咳一声，喝了一口粥，米粒煮得刚刚好，软烂但不糊，带着一股清甜。

“你喜欢喝粥？”萧衍问。

“不挑。”

“那就是不喜欢。”

慕云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萧衍放下碗，看着她：“那你喜欢吃什么？”

“馒头。”她说。

“还有呢？”

“酱牛肉。”

萧衍笑了一声，像是被逗到了：“大清早吃酱牛肉？”

“将军府习惯，早上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兵。”

萧衍没反驳，他伸手，把自己面前那碟酱菜推到她那边。

“那你多吃点这个，虽然没有酱牛肉，但也是咸的。”

慕云昭低头看了一眼那碟酱菜。酱菜切得很细，看着就有食欲。

她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脆的，咸的，微辣。

“好吃。”

“厨房新来的厨子做的，你喜欢的话，让他天天做。”

慕云昭没低头喝粥，吃酱菜，没接话。萧衍也喝粥，不紧不慢的，偶尔夹一根酱菜，嚼得很慢，像是心思没在饭上。

桂花从树上落下来，掉在桌上，掉在粥碗边。

“夫人，”萧衍放下碗，慕云昭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萧衍倾身向前，低声“书房的门不为你锁，以后想去就去，不用偷偷摸摸了。”

她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萧衍的表情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是九王妃，这座王府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筷菜，“我书房里那些东西，你感兴趣，想看就光明正大地来看，我对你没想留秘密。”

慕云昭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和他那深潭似的眼睛，“你不怕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你昨天该看的都看了。”

“你知道我会去？”

“不知道，但我知道关心我的人，早晚都会去。”

萧衍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看着院子里飘落的桂花。

“夫人，你嫁给我那天就在盘算着要摸清我的底，这很正常。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不出意外，我们是要走完一生的人。”他转头看着她。“下次，”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钥匙拿着，也直接来找我，我带你看。”

慕云昭看着那把钥匙。“你把钥匙给我，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都翻出来？”

“怕？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我怕什么？”

“你，你设计我？”

萧衍笑了，

“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他说，“你翻出来的东西越多，你我就越绑得越紧，你想脱身，就越难。”

慕云昭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在说“我就是在拿这个拴住你，你拿我怎么办”。

她忽然觉得萧衍这个人很无赖，理直气壮地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