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非小说  木槿  随笔 

我有一个作家梦

少年风骨

我想着,人来世间走一遭总要留下些什么证明自己存在过,我要留下的,或许是一本《旧叙杂言》。我不太记得第一篇随笔是哪天写的了,只是有灵感就写,感到幸福也写,悲愤、悲哀、恼怒了也写。其实我也看不太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理性和感性的占比就像海和天,海天一色,难辨概念。无病呻吟也好,故作高深也罢,请允许我阐述自己的杂言。

文字是一个人思想的折射,情绪也在无形中隐藏在了这一撇一捺里。我擅于表达爱与喜欢,对于真正的负面情绪,我大多是闭口不谈。自小时候起,我几乎每次哭完后都会发一次烧,父亲母亲以为是我免疫力太差,还没见过有哪个孩子刚哭完就恰好发高烧。那时还是孩童,恼怒了、伤心了就哭,开心了就笑,情绪写在脸上,还不知道"隐藏"为何物。到了十三岁,我开始被情绪左右:-﹣明明有时候没有感到痛苦也会流泪。心绪就像一根根银针刺进了我的心脏,刚开始的剧痛让我掉泪,慢慢的感受多了也习惯了,做到了不以为意。后来我才发现,这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自欺欺人:-﹣习惯了"银针"刺心的感触不意味着银针就被拔掉了。它还是待在心脏里,我还是步步流血。

我有一篇在极度情绪崩溃情况下创造出来的情绪产物,那时的文笔还在瓶颈期,那篇情绪产物倒是意外的成为突破瓶颈的一个转折点。有一段让我意识到,时至如今,我永远无法超越当初那个被上帝与死神相互推搡、在考验中文笔又上一层楼的"我":--"命运起码会让我生一场不大不小、却足矣让我在十五岁过早开始思索活着有何意义的病。这病不似史铁生的先天性脊柱裂再加上日后高强度劳作以及那次高烧后引发的瘫痪,他至少是活着的,而我在出生时就死了。我的肉体早就死了,是我的灵魂在替'我'去活。我惶恐,我不信,可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病因,就是'死'。"

当时写出这段文字时连我也不太懂真正的含义,但再一次因为情绪爆发引起的身体疼痛让我有了新的见解。其实每次因为情绪才写下的文字都有些片面,那时的我只顾自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举例子时竟然一笔带过了史铁生老师的痛苦。我忏悔,无非只是些成长的考验,怎么扯到史铁生老师所遭遇的磨难了?怎的就痛苦到他所痛苦的那般田地了?我所经历的,不过是他的万分之一。史铁生老师所痛苦的我现在不太想写下来,一是因为我虽说已然十五,但归根结底还是涉世未深,没有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能与之相平的磨难去说自己和他一样痛苦;二是因为,苦难不值得被歌颂。但我又不得不认同"苦难是文学的沃土",如果史铁生老师没有那般不幸,他还能创作出如此令人惊叹的作品吗?如果我没有经历与自己周旋的瞬间,我会创作吗?我无言,这不是必然性事件,不痛苦也可以写出优秀的文章,但不经历点磨难又没有和命运抗衡的底气。

所以怨到最后,我怨命运:-﹣命运,你假慈悲。我这一生都会与自己周旋、与自己抗衡,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你就让我"死"了,我的灵魂一直在流泪。你让他被情绪戳脊梁骨,你让他恐惧又无能为力,还美其名曰这是赐他一场春雨。这场春雨真的滋润了他吗?这绵密轻柔的雨,落在他心里怎么变成一根根银针,引伸成一场久经不绝的"血雨"了?

历练,"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

我常以为是苦难造就了作家、一生顺遂造就了幸福,似乎是这样的,又似乎不是这样的。

这场名为作家的梦,我怎么还没醒。

这也是我此篇最后一章节的随笔

也希望我能重新写一篇随笔,以最好的词语句式来赞美生活的美好与苦难的折磨与挫折等等,我会记录下我一生所有美好与不美好与伤心愤怒等等事件

我的新做随笔在《我似昔人,不是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