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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长廊的雾仍扰我心

少年风骨

"江南长廊的雾仍扰我心,只心里嗔怨那半生念着浑。"

"命运你把我遗忘在那场雨里了。"地球上的水已经循环了四十六亿年,那落在我眉梢的水,是否是那江南萧瑟间,砸在水里的一片梧桐叶。如果世间外干,经过岁月缱绻的迁徙,都会再次从命运的墨水里产出。那我手掌摊开时,那些凌乱的经纬,是否是公元前的每一声诗人的哀愁和叹息。"命运一次次挑起我身子里的筋骨,像一把淋了江南的雨,染了月的白,被撑开无数次的油纸伞上,那一条条被掰弯的伞骨。"被人攥在手中,淋着黏腻的雨。"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我展开历史迁徙的卷书,毛笔被按压间,笔下慢慢开出了花,我承认为就这样抓着笔,穿梭在诗骨里,跨过佛陀眉眼间褶皱的连绵,跨过砚台上那点乘着浑浊的黑的坑;我常认为身子里无数被透支又再次循环的似水流年,都能被笔下的一撇一捺接住,接住眼眶短浅时滴下的冰锥型,接住身子里散发的每一丝悲怆和香灰殆尽的凄凉。

可当我把文字掰碎,扔在往外冒着一缕缕轻颜的台子里,文字就顺着命运的脉络,跟着硝烟从我眼眶里退出去。它们像是春潮过后,意外参半在河流里的垂露,多了悬而未决的勇气,摇摇晃晃顺着另一头的河畔,划着舟离去。性如白玉烧犹冷,文似朱弦叩愈深。我冗长一生都朝着未看过的弧线,圆润的划下去,落在水泥里,没有荷花多多接住我,只有泥泞,染了我心神。我非美玉,并不是那娇娇儿,弹奏琵琶时,一声声杂乱无章的音节把正值仲春中的欧鹭都带走。只能染着秽土,在泥潭里打滚。再来一次,泥泞而是滴在我鞋尖上。

雨水跟着萧瑟的风,一声声拍打着芭蕉叶。我就如那叶子,根茎婉转,再度走在这人间,淋着还是那场雨,吹在唇瓣里,顺着骨子流淌在身子里冷然、折胶堕指的风。命运,请勿理乱我生命的脉络了,剪不断,理还乱。我跟着命运的韵脚,走的痛,再度,往事知多少?还是痛。我望着月,月还咬我,我心佼佼。天你下雨,是否也曾啼哭,可我的泪,不比你浅淡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