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说,缘分有它的时令,早了是青涩,脱了是遗憾。我曾在很长的年岁里,独自辨认者四季的刻度﹣-以为人生不过是一株按部就班生长的树,该发芽时发芽,该落叶时落叶。
直到你走来,带着一种毫无来由却笃定万分的温柔,
我才惊觉,此前所有的等待与枯守,
都不过是为了让土壤足够深厚,去承接这场盛大的花开。
你是那种,让人想好好活下去的光。不炽烈,却无法忽视,
不喧哗,却有万钧之力。
像深秋午后穿过梧桐叶的那一缕斜阳,
像冬日炉火旁裹着毛毯读完的一封旧信,
温柔得让所有坚硬的事情,都自觉惭愧。
我见过山的沉默,听过海的坦白,
也曾在无数个黎明与深夜,试图与孤独握手言和。
可你一笑,那些我曾以为深不见底的荒芜,
忽然就生出了连绵的春意。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