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从晚宴回来后受了夜风,隔天发起低烧,浑身酸软无力。他本想自己居家休养,刘耀文一早提着新鲜食材上门,看到他萎靡的模样,二话不说包揽所有琐事。
白天忙着熬退热汤、烹制清淡餐食,定时提醒吃药,空闲的时候坐在一旁翻看宋亚轩新写的乐谱,安静不吵闹。午后阳光落进房间,宋亚轩靠在床头小憩,刘耀文小心翼翼替他盖好薄毯,指尖不自觉拂过他额前散落的碎发。
宋亚轩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撞进对方盛满温柔的眼眸,心跳骤然加速。
“醒了?汤刚熬好,晾到合适温度了。”刘耀文收回手,端过汤碗。
养病的三天里,刘耀文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商务应酬,日日守在公寓。朝夕相处的细碎温暖,一点点抚平宋亚轩过往积攒的伤痕。病愈那日,宋亚轩看着收拾厨房的刘耀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跨过心里的坎。
恰好这天苏晚再次上门纠缠,想要讹诈钱财,堵在单元门口大吵大闹。刘耀文出门采购食材撞见,直接联系安保带走,处理完回来,无奈和宋亚轩说起:“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影响我们了。”
宋亚轩淡淡应声,眼底多了几分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