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是否还会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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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丝竹繁响,玉盏交错,满殿权贵沉浸在盛世欢宴之中。
佳肴次第呈上,殿内欢声笑语、称颂之声不绝于耳。七位帝王或闲谈朝政,或温柔看向身侧皇后,眉眼间皆是盛世安稳、心有所属的从容。
沈佳梨端坐七帝身侧,周旋其间,进退得体、雍容有度。时而接下朝臣祝颂,时而温和颔首示意,只是目光总会不动声色掠过殿末那道蒙纱孤影。
南婉婉太过安分、太过透明,透明得反常。
这份无声的蛰伏,让沈佳梨心底的疑虑,愈发深重。
可就在满堂喧闹最盛之际——
殿外连绵不绝的礼乐,毫无预兆、骤然骤停。
弦音断裂,歌舞骤停,满堂喧嚣一瞬掐灭。
整座紫宸殿,刹那死寂。
凛冽刺骨的寒气从殿门外席卷而入,压得满堂空气瞬间凝固,连灯火都似轻轻颤了一颤。
百官权贵齐齐僵住面色,方才的谈笑风生尽数冻结在唇边,人人面露惊惧,纷纷低首侧目,小声慌乱私语。
“怎、怎么回事?礼乐为何骤停?”
“莫非是宫中出了变故?”
“不对……这股压迫感太冷太重了……”
“是东厂的人!这般肃杀气场,只可能是那位!”
“天呐!裘都督竟会亲临太后归朝宫宴?!”
“他从不参与任何皇家私宴,从不在这种风雅场合露面!”
“完了,东厂都督亲至,绝无好事!”
“此人执掌诏狱,生杀予夺全凭心意,朝中重臣半数惧他!”
“连七位陛下平日对他都极为忌惮,我们更是半点不敢招惹!”
细碎惶恐的议论压得极低,满殿文武无人敢抬头平视殿门,人人心神紧绷,手心发凉,整个大殿氛围瞬间从盛世繁华跌入沉沉肃杀。
主位之上,七位帝王脸上的从容温雅尽数褪去。
七人神色齐齐沉敛,眼底皆覆上深重忌惮,连周身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都下意识收敛三分。
马嘉祺眸光深沉,指尖微扣御案,沉声开口

裘见青竟亲至紫宸殿,出乎意料。
丁程鑫敛尽平日温润,眉目覆上审慎冷意

他素来不涉宫廷宴乐,从不凑皇家热闹,今日贸然现身,必有缘由。
宋亚轩眼底温柔尽散,语气微凝

东厂权柄滔天,耳目遍布朝野,他一现身,满堂都要步步谨慎。
刘耀文敛去纵容笑意,眉眼锋利紧绷

此人手段狠绝、心性难测,不可揣测,亦不可轻惹。
张真源神色端肃,低声提醒众人亦是提醒满殿朝臣

静观其变,切勿妄议,落人口实。
贺峻霖彻底褪去玩味,眸光沉沉望向殿门

连我们都拿捏不透的人,今日忽然现身,有趣,也凶险。
严浩翔薄唇微抿,语调冷冽极简

此人,是唯一不受皇权桎梏之人。
七人字字审慎,句句忌惮。
大夏朝野皆知——
裘见青,掌东厂最高权柄,独掌诏狱,稽查百官,杀伐从不请示帝尊。
他是朝堂最锋利、最冰冷的一把利刃。
是连七位共治天下的帝王,都深深忌惮、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沈佳梨端坐一旁,凤眸微敛,面上从容淡色微沉。
她身为中宫皇后,执掌六宫、周旋朝堂,素来镇定自若。
可此刻听闻百官慌乱私语,又见七位帝王齐齐收敛威仪、面露凝重,心底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慎重。
她清楚,这位东厂都督,是整个大夏唯一不受帝后掌控、不受规矩约束的异类。
殿门缓缓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玄色身影,踏着暮色寒凉,缓步踏入大殿。
玄黑飞鱼官袍绣暗金细纹,暗光隐隐、凛冽摄人。乌玉高冠束尽黑发,宽檐官帽微微压低,半张面容隐在阴影里,只露线条冷绝的下颌。
皮囊清隽俊美,是少年般干净骨相。
可一双眼,藏着沉淀的偏执、阴鸷、隐忍与血海旧事。
无需开口,无需施压。
仅是立在那里,便压得满堂文武不敢呼吸,压得整座大殿鸦雀无声。
百官尽数垂首,无人敢直视其锋芒,心底惶惶不安。

他生得一副清隽少年皮囊,眉眼骨相干净俊美,可周身萦绕的戾气、肃杀、淡漠,足以压垮满殿所有人的底气。
天生阴鸷,天性凉薄,杀伐在心,不动声色。
无前世记忆,无宿命牵绊,他只是这大夏天生权倾朝野、孤冷狠绝的东厂都督裘见青。
无需开口,无需施压。
仅是静静立在殿中,便压得满堂文武屏息垂首,无人敢抬眼窥视。
所有人都心头悬石,惴惴难安,皆以为他此番前来,是为监察朝局、纠查朝臣过失。
无人知晓。
他淡漠冷沉的目光,穿透层层人潮,越过满堂权贵帝后,精准、无声地落向了大殿最角落——
那名一身素衣、粉纱遮颜、无人在意的冷宫废妃,南婉婉。
南婉婉心头莫名一悸,背脊微僵,本能生出极致的戒备与寒意。
她看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压迫,看不懂这煞神般的男人为何驻足于此。
只知这一刻,
满堂帝尊权贵惧他,
满朝文武畏他,
唯有她,懵懂立于风波中心,尚不知前路风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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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