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4月27日,周五上午十点。
贝微微在李老师的咨询室。
"你要出差三个月?"李老师问。
"不是我要出差,"贝微微说,"是周远要出差。"
"你担心吗?"李老师问。
"我也许会想念他。"贝微微说,"但我也许不会控制。"
"你真的不会吗?"李老师问。
"我也许还会动摇。"贝微微说,"但我也许会坦诚。"
"那你学会了吗?"李老师问。
"我也许学会了。"贝微微说,"我也许学会了信任,我也许学会了面对。"
"但我想提醒你,"李老师说,"疗愈不是终点,而是过程。你也许会进步,但也许还会有恐惧。"
"我知道。"贝微微说。
"那你准备好了吗?"李老师问。
"准备好什么?"贝微微问。
"准备好面对新的挑战。"李老师说。
"我也许准备好了。"贝微微说。
"那你告诉我。"李老师说。
"我也许会想念他,"贝微微说,"但我也许会信任。我也许会恐惧,但我也许会面对。我也许会动摇,但我也许会坦诚。"
李老师点了点头。
"你真的成长了。"她说。
2030年5月1日,周二晚上十点。
贝微微和周远在家里,准备明天周远的出发。
"你想哭吗?"周远问。
"我也许想哭。"贝微微说。
"那你哭吧。"周远说。
贝微微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也许会想念你。"她说。
"我也许会想念你。"周远说。
"但我不想控制你。"贝微微说。
"我也不想控制你。"周远说。
"那我们约定。"贝微微说。
"什么约定?"周远问。
"我们约定,"贝微微说,"我们可以互相想念,但不能互相控制。我们可以互相想念,但我们也可以互相成长。"
"好。"周远说。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
2030年5月2日,周三上午十点。
周远在机场,准备出国。
贝微微在送他。
"我会想念你。"她说。
"我也会想念你。"周远说。
"但我不想控制你。"贝微微说。
"我也不想控制你。"周远说。
"那你回来。"贝微微说。
"我会回来。"周远说。
"你回来做什么?"贝微微问。
"回来和你一起成长。"周远说。
贝微微笑了。
"我等你回来。"她说。
周远走进了安检口。
贝微微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平静。
"我也许真的学会了面对。"她想。
我也许真的学会了信任。"
2030年5月15日,周二上午十点。
贝微微在家里,一个人写作。
周远出国了两周,他们每天联系一次。
"我也许真的学会了独处。"她想。
"我也许真的学会了成长。"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那个用控制来表达不安的女孩,那个用沉默来表达恐惧的女孩。
"我也许真的改变了。"她说。
"我也许真的学会了真实。"
手机响了。
是周远。
"喂?"贝微微的声音传来。
"我想你。"周远说。
"我也想你。"贝微微说。
"但我不想控制你。"周远说。
"我也不想控制你。"贝微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