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15岁踏上一趟勇敢的旅程时,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又或者说,在这趟旅程中,遇到一个女孩,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虽然年纪还小,但能看出来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看就会耳红的漂亮。
我谁也没说,在深圳那家名义上为青训基地,实则为陪玩机构的地方见到她之前,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鱼龙混杂的火车站。
人生第一次出远门,我染了一头桀骜不驯的黄毛,纹了身,装作一副不好惹的小混混模样,却还是被偷了钱包。
为我出头的,就是这个穿着乖巧,看着很漂亮的女孩。
当时我满心感激,道谢后她拒绝了我请她吃饭的感谢,我只当与这个心中有着侠气的女孩是萍水相逢,没想到在两天后的俱乐部里再次见到了她。
或许命运之轮就在那一刻开始了转动。
第一眼看到我时,她的眼睛好像亮了,我想她可能认出了我。
不知为何的,当时心里莫名地有些兴奋。
开始训练后,我发现,她没有像大多数女生一样打中路或者辅助,而是选择了打野位。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虽然是女生,但她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打野选手,虽然她其他几路也很厉害。
她性格很好,只比我早去几天,却已经跟原来的队员们混熟了。
她能听懂我蹩脚的普通话,还热心帮助我融入集体。
后来和我相熟之后,她跟我说,我和她会是KPL最厉害的上野组合。
当时我没有回复,但是在心里我是认可她这个说法的。
在这还没待满一个月,在我还沉浸在训练之中的时候,聪明的她就发现了这家俱乐部的不对劲。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又是怎么自己去检验的,反正她将证据摆在我面前的时候,除了对这家俱乐部的失望之外,我心中其实还有对她的佩服。
她说,这些证据她已经给其他人看过了,问我是怎么想的。
我其实心里已经决定要走,但还是想问问她是什么想法。
我们果然是未来KPL最好的上野组合,她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我们一起离开了深圳,又很幸运的进入了同一家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不大,但我们有正式的比赛打了。
赛场上我们配合很默契。
她能接住我的每一个开团,我也能跟上她的每一次输出,然后我们拿了城市赛的四强。2
这上野组合好嗑啊
更熟悉了一些后,我发现她的身上不仅有我们初见的那股侠气,还有更让人震惊的勇气。
她没有细讲她的家庭,但从她的吃穿用度能看出来,她的家庭状况绝对还不错。
按理来说,这样的家庭,不会允许孩子辍学来打电竞,更别提还是一个女孩子。
果不其然,某一天跟她聊天之后,她说她一开始是离家出走来打职业的。
后来离家出走被抓回去之后又以绝食去闹,才换来了她三年的职业追梦之旅。
她说,如果在她成年之前,她打不上KPL,那么她要不回去接受家里给她安排的路,要么家里就断掉她的生活卡,跟家里彻底断绝关系。
当时我没有说话,但我在心里,由衷的希望她能她成功。
城市赛失败之后,她跟我说,在这家俱乐部的上限就到这里了,如果想要变强,只能离开。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于是我和他一起收拾了包裹,去到了昆山。
我们是一起试训的,试训效果也很好,但她的加入过程却不是很顺利。
第一次公布名单的时候没有她,我很心慌,她却很淡定。
她拍拍我的肩,跟我说。
“放心,我会成功的。”
她总是这样,自信的耀眼。
所以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就直接相信了她。
不知道她跟经理和教练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我在现在是看到了她。
kscc原来的打野叫小义,他打的也很好,但是我觉得,打得更好的是她。
她的优秀有目共睹,于是训练赛她很快从分配少的那个变成了分配多的那个,然后成为了固定的那个。
很高兴,在比赛台上,我耳机里打野的依然是她。
我们在这个俱乐部待了很久,一起度过了我的十八岁生日,然后又一起迎来,我们重要的一场比赛。
那是KPL的席位竞争赛,赢了那场比赛,我们就能成功打入KPL。
她比我小一岁,但在过完我的18岁生日时,离她的18岁,也只有5个月了。
所以在我的十八岁生日时,在她捧着的蛋糕前面,我非常虔诚的许愿,希望我们能一起打入KPL。
但是我的许愿留不下许愿,我们输掉了席位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