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联赛报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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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两分钟，我听见脚步声往门口来了。

我赶紧站直，假装刚走到。

门开了，顾晨阳出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顾晨阳："……你来了。"

"嗯，刚到。"我晃了晃手里的记录板。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我注意到他眼眶有一点点红，也可能是光线的问题。

我推门进去，付彬言坐在场边，膝盖上摊着战术板，一个字都没画。

他抬头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收了一下，又换上那个温和的笑。

付彬言："苏柠心，来这么早。"

苏柠心："你也不晚。"

他笑了笑没说话，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苏柠心："社长。"

付彬言："嗯？"

苏柠心："你心脏……真的不能再上场了？"

他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整理战术板上的笔："嗯。"

苏柠心："疼吗？"

他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低头笑了，笑得很轻："……有时候。"

我没再问了。

他在那碗白汤面里自己加了一勺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有些事忍着不说，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我把记录板打开，假装看数据，用特别随意的语气说："那你以后想上场了跟我说，我帮你看着，累了就下来。"

他转过头看我。

场馆的光线从高窗照下来，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亮了一下。

付彬言："好。"

训练开始了，比平时更热闹。

因为今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教导主任。

门推开的时候，所有人僵住了。

教导主任站在门口背着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场中间正在运球的林清源身上。

教导主任："林清源，你们这是……"

林清源手里的球啪地掉了，滚到主任脚边。

他咽了口唾沫："主、主任好……我们在训练……"

教导主任："训练什么？"

林清源："篮，篮球……"

教导主任弯腰捡起那颗球，掂了掂："我听说你们社团差点解散？"

"已经不解散了！"林清源赶紧说，"人齐了！都齐了！"

教导主任环顾了一圈，目光从李浩宇耳朵上的耳钉扫到陈颂膝盖上的笔记本，又扫到徐安博手里的相机，最后落在顾晨阳身上。

顾晨阳面无表情地站着，跟主任对视了三秒，然后低头继续擦球。

教导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篮球社，今年争取出点成绩，不然明年还是不好批经费。"

他说完就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全场静了一秒，林清源跳了起来："他说了争取出点成绩！他说出点成绩！主任对我们有期待！"

李浩宇翻白眼："他是说有成绩才给经费。"

林清源："那也是期待！"

周扬笑着捡起滚远的球："行了，赶紧练吧。"

林清源跑过去把球接住，转头冲所有人喊："听见没！主任让我们出成绩！我们一定要打到……"

"校联赛。"付彬言接了他的话。

林清源愣了："校联赛？"

"下个月。"付彬言站起来，拍了拍战术板，"报名截止下周五。"

场馆里安静了一下。

李浩宇先开口："咱们才合练两周，就打校联赛？"

付彬言："不然呢？等明年？"

李浩宇抿了抿嘴："……行。"

顾晨阳把擦好的球放到一边，站起来什么话都没说，走到了罚球线上。

他拍了两下球，抬手投出，空心入网。

谢逸舟也站起来了，走到另一个半场开始拉伸。

林清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笑了，笑得特别大："那咱们报名！"

我坐在场边，看着这一屋子人。

付彬言的笔尖落在报名表上，写了两个字："宜北。"

他抬头看了一圈，目光经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付彬言："苏柠心，你也得去。"

苏柠心："我是经理，我当然……"

付彬言："我的意思是你要站到场边，我们赢球的时候，你得在。"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忽然像堵了点什么。

最后我说："行，你得请我喝奶茶。"

付彬言："成交。"

林清源在那边喊："苏柠心要加珍珠吗？"

我说："要。"

林清源："社长请客！"

付彬言："我什么时候说请全队了？"

林清源："你请经理不请队员？你偏心！"

场馆里笑成一团。

顾晨阳站在罚球线上又投了一个，球进的声音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弹来弹去。

窗外夕阳正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徐安博没拍，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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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