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肖春生正伏案设计服装,笔尖划在草稿纸上,发出沙沙沙的治愈的声音,听杨晓敏一声厉喝,他不自觉的身子碎抖了一下:“你干嘛?”
抬眸,却望见他的女人上半身一丝不挂,白嫩嫩的身子如水灵灵的大萝卜一般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心猿意马,面红又耳赤,虽然这是在自己卧室吧,却也要注意影响不是?
“杨晓敏同志,你注意影响。”肖春生不敢多看,头缓缓埋下,怕自己做出某种出格的举动。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别人。”杨晓敏俏生生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响起,搅得室内的空气更闷了。
靠近肖春生之后,她一双玉臂搂住他肩膀,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后背,撒着娇说道:“哎呀老公,陪我去买冰棍吃嘛,人家想吃~”
她拖的长音让肖春生神魂颠倒,心乱如麻,很难不对她做些什么,但他不是任性妄为的人,用残存的理智对抗着燥热的欲望:“杨晓敏同志,我劝你……”
不等他说完,杨晓敏就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天气炙热火辣,人比天气更加燥热难耐,自己老婆撩人没轻没重的,肖春生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暂停手中的活,起身把她横抱上炕,如她所愿,方才还喊热的杨晓敏,此刻只字不提。
飞速运动过后,杨晓敏和肖春生浑身湿透,感觉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肖春生去厨房烧水给二人擦洗,杨晓敏则吻了吻儿子肖行舟的额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孩子睡得真熟,她和肖春生那般折腾都没把他吵醒,这点随肖春生,天塌下来先睡饱了再说。
热水烧好后,肖春生端了一盆进屋,先给杨晓敏擦洗,然后才是他自己,两人洗漱的时候,肖行舟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他们这儿子也是没谁了,估计地震了都不知道跑。
夫妻俩相视一笑,都被自己那不到一岁的宝贝儿子萌到了,杨晓敏更是说:“老公,一会儿咱们出去的话,让爸帮忙看一会儿孩子吧。”
肖春生正有此意:“那必须的,爸有多疼舟舟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吃饭睡觉都抱着舟舟一起呢,舟舟除了黏他爷爷,就是黏他姑姑和姑父了。”
肖春生说这事儿时笑吟吟的,一副慈父的模样,然而他说者无心,杨晓敏却听者有意,她想,舟舟黏公爹是好事儿,证明她和肖春生能随时“脱身”,相对自由,逛商场逛公园倒还好说,关键是她想迎着改革开放的风口下南海做生意,赚多多的钱用来还债,1979年的时候肖春生做了手术,家里欠了几千块外债,现在还没还清呢。
当然,下南海的前提是改革的春风吹起来,国家目前还没这样的政策,她只能静待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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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好之后,杨晓敏穿着她亲手做的棉布白裙子,把一头秀发披散开来,脚上套一双很有年代感的塑料凉鞋,美美的站在衣柜上的镜子前自我欣赏,肖春生依旧留着又乖又帅的顺毛头,上身穿蓝白条纹的海魂衫,下穿米白色的阔腿裤,阔腿裤也是杨晓敏亲手做的,他媳妇儿生就一双巧手,做衣服像模像样的,他们的内衣内裤生意火爆,都是媳妇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