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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只是要个项目,应该...不过分吧?

念念不忘:谢总的乖乖妻太撩人

她没有去办公室喝茶,也没有让小朋友排队欢迎。

她径直走向院子里那群怯生生望着她的小孩,蹲下身,平视着他们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大家好呀,我是沈念。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积木吗?”

没有架子,没有距离感。

很快,孩子们就被她温柔的笑容俘获,院子里传来了久违的欢笑声。

院长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暗自松了口气,便挥手让老师们各忙各的了。

……

在热闹的边缘,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大约五六岁,瘦瘦小小的,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既不靠近,也不走开,只是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这边。

沈念注意到了她。

游戏间隙,沈念看向旁边一个大一点的男孩,轻声问:“小朋友,能告诉阿姨,那边那个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撇撇嘴:“哦,她呀,叫安安。沈阿姨,你陪我们玩就行,安安她从来不加入我们的游戏的,不用管她的。”

沈念却有些不放心。

她看了看时间,对孩子们说:“我这次来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哦,你们先去洗洗手,我去给你们拿。”

她转身从助理手中接过食盒,却没有走向那群喧闹的孩子。

她拿着一块独立包装的小饼干,慢慢走到老槐树下。

她没有站着,而是像对待那些孩子一样,缓缓蹲了下来,让自己变得矮小,变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感。

“安安?”沈念声音放得更柔了,“你是叫安安,对吧?”

面前的小姑娘抿了抿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轻点了点头。

沈念把点心递过去,递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个给你。她们都有,你也有一份。”

安安迟疑了一下,伸出冰凉的小手接过了点心,声音细若蚊蝇:“谢谢。”

她并没有吃,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依旧沉默着,像个小木头人。

沈念没有急着离开,也没有试图抱她,只是陪她一起站着,看着远处的喧闹。

“你怎么没过去一起玩呀?”沈念问。

安安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蚂蚁,半晌才说:“没什么好玩的。”

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淡漠和认命。

沈念心里一酸。

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长椅:“那安安愿不愿意陪阿姨过去坐一会儿?阿姨腿有点酸了。”

安安抬起头,看了沈念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坐在长椅上。

安安手里捏着那块小点心,并没有吃,也没有说话的打算。

沈念也没有打破这份沉默,只是安静地陪着。

她知道,对于这些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有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在这里”就够了。

……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谢氏大厦。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外是高耸的楼群,会议室内气氛冷峻。

谢砚辞坐在主位,听着海外事业部负责人的汇报。

而在长条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叶忘。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镇定。

但当她偷偷抬眼看向主位那个男人的时候,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狂跳。

太像了。

那轮廓,那眉眼,甚至是那种冷冽疏离的气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砚辞全程面无表情,目光锐利地扫过投影仪上的数据,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与他有着惊人相似面容的合作方代表。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却在不自觉地收紧。

那种血脉相连带来的诡异熟悉感和不适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冷静的理智。

他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将这场关于海外新媒体合作的会议,一丝不苟地开完。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谢砚辞几乎是第一时间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关上门,将那一室冷清的空气隔绝在外。

他松了松领带,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试图压下那种莫名的躁动。

方越敲门进来,神色有些为难:“谢总,那位叶小姐……叶忘小姐,要求在您办公室单独见您一面。”

方越顿了顿,补充道:“她说,是关于……关于二十年前的一些私事。”

谢砚辞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想起了刚才会议上,她看向他时那双眼睛。

像镜子,照出了他不愿面对的某个角落。

沉默了片刻,谢砚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让她进来。”

他声音冷硬,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在迎接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叶忘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更理直气壮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

她站定在办公桌前,迎着谢砚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抢先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锐:

“哥,第一次见面,你难道不想对你这个唯一的亲妹妹,说些什么吗?”

谢砚辞原本正低头看着文件,闻言,动作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像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地扫射过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温度骤降。

“你喊我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在人胸口。

叶忘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强打精神,故作强硬地抬起下巴,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

“我喊你哥,怎么了?你可是我亲哥!当初妈妈肚子里怀着我就出了国,这一躲就是二十年!”

她越说越急,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倾倒出来,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恐惧,“我可告诉你,这次这个项目你必须给我!凭什么我明明也是谢家的女儿,却倒像是私生子一般见不得光?你一个人占了谢氏所有的好处,风光无限,而我呢?”

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要个项目,应该……应该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