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那本册子

那天放学后，林北先走了。江南等到走廊里没声音了，才站起来走到他座位旁边。桌角放着那本灰白色的册子。他忘带了。

她拿起来，翻开第一页。全是草稿。翻到中间，夹着一张折好的纸片。她展开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如果她哪天停了下来，那她就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她把纸片折好放回原处，合上册子放回桌角，然后背起书包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北到了教室，第一眼先看桌角。册子还在。他翻开看了一眼那张纸片，停顿了一下，然后合上册子放回书包里。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来看了江南一眼。

江南没有接话。她低头翻了一页书。林北也转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侧过头来补了一句。

林北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翻书了。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动了一下，他们各自安静地坐着。那张纸片还在册子里面，没有被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