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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狼族首领

快穿:嘴硬傲娇天天被各路主神围堵

山洞里的火光跳动着,将闫墨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林知时啃着肉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那道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浅金色,非但不狰狞,反而像枚独特的勋章,衬得他绿瞳里的光愈发沉静。

“这肉干……是你自己做的?”林知时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肉干虽然干硬,却带着淡淡的松木熏香,不难吃。

闫墨抬眸看他,绿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嗯,狼族的孩子都会。我妈教的,她总说,好手艺能让家人在冬天不挨饿。”他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往外看了看,“雨停了,明天带你去狼族的临时营地。我妈和弟妹都在那,他们……会照顾你。”

“营地?”林知时警觉起来,“你们要把我当人质?”

“不是人质。”闫墨转过身,火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是保护。首领重伤,族里乱成一团,有拥护我的,也有想拿你讨好猎魔人的。去营地,我妈和弟妹能帮着照看你,至少让你待在我视线范围内。”

他提起家人时,绿瞳里泛起的暖意让林知时愣了愣。比起血族的神秘和猎魔人的阴狠,狼人的直接反而让人卸下几分防备。“你们首领……是被夜烬伤的?”

闫墨点头,声音沉了些:“首领太急功近利,非要硬碰硬。夜烬那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现在还在昏迷。”他顿了顿,看向林知时,“你似乎很在意夜烬。”

林知时攥紧了手里的肉干,没否认:“他救过我。”

“血族从不会无缘无故救人。”闫墨挑眉,绿瞳里带着探究,“尤其是夜烬,他活了千年,心硬得像黑森林里的石头。”

“他不一样。”林知时想起夜烬为他换锁链时的小心,想起他画里的阳光,语气不自觉地坚定起来,“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闫墨没再反驳,只是从背包里拿出块兽皮扔给他:“晚上冷,盖上。这是我妈缝的,软和。”兽皮边缘绣着简单的狼形图案,针脚细密,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柔软温暖。

林知时接过兽皮,指尖触到上面的针脚,心里微动。他一直以为狼人都是野蛮粗鲁的,却没想到闫墨的家人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次日清晨,闫墨带着林知时穿过黑森林。他走在前面,银灰色的短发在晨光里泛着光泽,步伐稳健,却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林知时。遇到难走的路段,会伸手扶一把,掌心的温度依旧滚烫,却让人莫名安心。

狼族的临时营地藏在一片山谷里,几十顶兽皮帐篷错落有致,炊烟袅袅中隐约传来孩童的笑声。看到闫墨带着个人类回来,不少狼人投来好奇或敌意的目光,但在闫墨冷冽的注视下,没人敢上前。

“阿墨回来啦!”一顶较大的帐篷前,一个穿着灰褐色长裙的妇人迎了出来,她眼角有细密的皱纹,绿瞳却温和得像春日的湖水,看到林知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善意的笑,“这就是你说的孩子吧?快进来,外面凉。”

“这是我妈,柳姨。”闫墨介绍道,又指向从帐篷里探出头的两个身影,“这是我妹闫月,我弟闫风。”

少女闫月梳着两条麻花辫,绿瞳灵动,看到林知时立刻跑过来:“你就是哥哥说的人类朋友?我叫闫月!”身后跟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在柳姨身后,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绿瞳,正是当年被夜烬放走的闫风。

柳姨拉着林知时进帐篷,帐篷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角落里堆着晾晒的草药。她端来温热的肉汤,里面炖着野菇和胡萝卜,香气扑鼻:“别拘束,就当自己家。阿墨说你救过他,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闫月偷偷凑到林知时耳边:“我妈最疼我们了,她煮的肉汤是全族最好喝的!我哥嘴笨,其实他老早就跟我们说你了,说你胆子大,还敢咬他呢。”

林知时脸颊一热,想起自己咬闫墨手腕的事,竟有些不好意思。闫风也慢慢凑过来,小声说:“谢谢你……我哥说,你和放我走的那个血族大人一样,都是好人。”

在营地待了几日,林知时渐渐发现,狼族并非都像传说中那般凶残。柳姨会带着女人们采集草药,分给族里的伤员;闫月教小狼人们认字,课本上的古老文字竟和夜烬书房里的有些相似;闫风总缠着林知时,听他讲人类世界的故事,眼睛里满是向往。

“狼族以前也有自己的城邦,只是后来战乱多了,才退守森林。”柳姨一边缝补兽皮,一边说,“这些字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丢。”

林知时看着闫墨教闫风写字,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符号,动作轻柔,与他硬朗的外形形成反差。“你们首领……情况怎么样了?”

闫墨的动作顿了顿,绿瞳暗了暗:“撑不了多久了。”他看向远处聚集着狼人的帐篷,“族里已经开始争首领之位了,有几个长老想投靠猎魔人,用你的血换和平。”

林知时的心沉了下去。

“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闫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绿瞳里闪过锐利的光,“狼族的命运,不能交到猎魔人手里。我爸说了,宁战死,不做傀儡。”

接下来的几天,营地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反对闫墨的势力几次三番挑衅,甚至有人趁夜想偷林知时,都被闫墨提前拦下。他处理族务时雷厉风行,回到帐篷却会耐心听林知时讲人类世界的事,柳姨总在一旁笑着添柴,火光映得帐篷里暖意融融。

“你看,这是向日葵。”林知时在地上画了朵花,圆圆的花盘朝着太阳,“人类的田里种了很多,夏天开花的时候,金灿灿的一片,像小太阳。”

闫墨蹲在他身边,看着地上的画,绿瞳里映着火光:“比夜烬画的阳光好看吗?”

林知时愣了愣,随即笑了:“不一样的好看。他画的阳光带着距离感触摸不到,这个……更热闹更真实,像你们家一样。”

闫墨没说话,只是伸手,学着林知时的样子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指尖偶尔碰到林知时的手,两人都会像触电般缩回,帐篷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柳姨在一旁看得直笑,故意咳嗽了两声。

这天夜里,营地突然响起骚动。闫墨猛地起身,绿瞳里闪过警惕:“妈,带知时和弟妹进地窖!”

林知时跟着出去,只见几个长老带着一群狼人堵住了帐篷门口,为首的灰毛狼人嘶吼着:“闫墨,把人类交出来!首领快不行了,你还护着敌人,是想让狼族灭族吗?”

“他不是敌人。”闫墨挡在帐篷前,银灰色的短发无风自动,眼瞳里泛起狼性的绿光,“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反了!反了!”灰毛狼人怒吼着扑上来,“今天就废了你这个叛徒!”

狼人们瞬间混战在一起,柳姨将闫月和闫风护在身后,紧紧抓着林知时的手臂。闫墨的动作快得惊人,银灰色的身影在月光下穿梭,每一次挥爪都精准狠厉,却始终没下死手——他还念着同族情谊。

林知时看得心惊,突然看到灰毛狼人偷偷抽出一把银匕首,朝着闫墨的后背刺去!

“小心!”林知时想也没想,抓起地上的石块砸过去,正好砸中灰毛狼人的手腕。

银匕首落地的瞬间,闫墨猛地转身,利爪刺穿了灰毛狼人的肩膀。他没再留情,将叛乱的狼人一一制服,绿瞳扫过围观的族人,声音冷冽:“还有谁不服?”

族人们看着他浴血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的银匕首,没人再敢出声。柳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闫墨的后背:“没事了,阿墨。”

叛乱平息后,闫月匆匆跑来:“哥,首领……让你过去。”

闫墨看了林知时一眼,又看了看母亲和弟妹,眼神复杂:“等我回来。”

林知时看着他走进首领帐篷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他知道,闫墨这一去,很可能就成了狼族的新首领。而狼族首领,与血族领主之间,注定是无法调和的立场。

帐篷外的月光格外明亮,林知时摸了摸衣领——那里本该别着夜烬送的蔷薇胸针,混乱中不知掉在了哪里。他想起柳姨的温柔,闫月的热情,闫风的纯真,也想起夜烬眼瞳里的猩红与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城堡里,昏迷了数日的夜烬终于睁开了眼,猩红的眼瞳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林知时。1

段评

蹲蹲后面的剧情,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