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收官夜的庆功宴上,温逸和陆瑾行被导演硬拉着坐在了一起。香槟塔折射出晃眼的光,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都想捕捉这对“最热CP”背后两位主角同框的画面。
“温老师,方便透露一下,您和林知时私下还有联系吗?”
“陆总,网传您公司想签林知时,是真的吗?”
温逸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笑容依旧温和,却没正面回答:“知时他……最近在忙自己的事。”
陆瑾行则直接起身,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失陪。”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转身离开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没人知道,庆功宴结束后,这两个在镜头前针锋相对的人,会在海边礁石上沉默地站到天亮。
温逸带了瓶酒,是林知时说过喜欢的梅子酒,酸甜的果味混着海风,格外清冽。他倒了两杯,推给陆瑾行一杯:“他说过,这里的日出最好看。”
陆瑾行没接,只是望着翻涌的海浪。礁石上还留着个浅浅的凹痕,像是什么东西长期放置过——是他那晚送给林知时的萤火虫罐子留下的。他想起林知时抱着罐子时发亮的眼睛,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
“他走得很突然。”温逸仰头喝了口酒,酒液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连句再见都没说。”
陆瑾行这才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梅子酒的甜没压过心底的涩:“他房间里的签约合同,我留着没扔。”
温逸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记着林知时的喜好:“不吃香菜,怕黑,看漫画时会咬着下唇,紧张时会攥着衣角……”
陆瑾行的目光落在“怕黑”那行字上,忽然想起温泉夜那晚,他离开时特意留了盏廊灯。原来有些在意,早在不经意间就落了痕迹。
三个月后,温逸在拍一部乡村题材的电影时,路过一家旧书店,看到橱窗里摆着套《龙珠》初版漫画。老板说这是个年轻人寄售的,只留了句话:“如果有姓温或姓陆的人来买,就送给他们吧。”
温逸买下漫画,翻开扉页,看到上面有行潦草的字迹:“谢谢你们的温柔。”
他拿着漫画去了陆瑾行的公司。陆瑾行正在开视频会议,看到漫画时,突然打断会议,对助理说:“今天的事都推掉。”
两人再次去了海边,把漫画放在那块礁石上。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他好像……真的来过。”温逸轻声说。
陆瑾行没说话,只是从车里拿出个相框,里面是恋综收官时的合照。照片上,林知时站在两人中间,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他们把相框和漫画一起留在礁石上,转身离开时,海风卷起温逸的衣角,拂过陆瑾行的手背,像是有人在身后轻轻说了句“再见”。
后来,温逸的电影里加了个角色,是个喜欢看漫画的少年,总在海边等一个不会来的人;陆瑾行的公司签了个新人,眉眼间有几分像林知时,他却从不让对方参加任何恋综。
有人说,温影帝和陆总后来成了朋友,常一起去海边喝酒;也有人说,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只有海边的风知道,礁石上的漫画被海浪打湿了页脚,相框里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夏天,而那两个站在风里的人,把未说出口的惦念,都藏进了每一次潮起潮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