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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速战速决与意外收获

斗1:穿越斗1,获纳妾系统

第53章 速战速决与意外收获

但那刺目的光芒并未爆开,而是诡异地向内坍缩,凝聚于他指尖一点,化作几缕比发丝更细的星芒。

“动手!”

影蛛的厉喝撕裂夜色。

她双臂猛地一振,皮肤下青黑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蛛网般急速蔓延,瞬间覆盖了裸露的肌肤,十指尖端,“嗤”地一声,弹出十厘米长的幽蓝色利爪,爪尖缭绕着肉眼可见的扭曲光晕,仿佛能切割视线本身。

几乎同时,另外两名魂尊也动了。

左侧铁塔般的壮汉低吼一声,皮肤骤然转为灰白岩石色,身形膨胀一圈,双拳紧握,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率先轰向苏宸面门;右侧瘦高个子则无声无息地滑步而出,双手乌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诡谲油光,化作十几道细密如雨的黑影,罩向苏宸周身要害,每一道指风都带着刺鼻的腥甜。

三人配合默契,封死了苏宸所有闪避角度,一力一巧一诡异,瞬间形成的杀局足以让寻常魂宗魂力崩溃。

苏宸却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甚至没看那铺天盖地的爪影和拳风。

他脚下步伐一变。

那并非什么华丽的步法,只是最基础的、魂师训练手册里都会记载的“三点规避步”,但在他脚下,却快得拉出了残影,每一步踏出,都精准地踩在攻击力量最薄弱的转换间隙,身形摇曳如风中细柳,险之又险地与铁塔壮汉的重拳、瘦高个子的毒指擦身而过,衣角甚至都没被劲风撩起。

而他抬起的右手,那几缕凝聚到极致的星辉,终于动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华大放。

只有几点寒星,以超越常人视觉捕捉的速度,乍现即逝。

“噗!噗!”

两声轻响,像是针尖刺破了皮革。

铁塔壮汉只觉双腕关节处猛地一麻,仿佛被冰锥凿穿,凝聚的岩石魂力瞬间溃散,发出痛极的闷哼,攻向苏宸的拳头不由自主地垂落,剧痛让他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瘦高个子更惨,那几点星辉精准地钉入了他发力奔跑时承重的膝盖外侧“阳关穴”,正是魂力运转腿部时最关键的节点之一。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魂力循环被外力粗暴打断,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十指间蓄势待发的毒气反冲,呛得他自己一阵剧烈咳嗽,脸色瞬间由黑转青。

兔起鹘落,不到一次呼吸。

两名配合默契的魂尊级好手,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废掉了战力!

“什么?!”影蛛前扑的身形猛地一滞,复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知道目标不简单,但没想到不简单到这种地步!

魂宗?

这身手,这眼光,这举重若轻的破解方式,比很多魂王都要老辣可怕!

电光石火间,她已来不及变招,幽蓝色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那片扭曲的幻影,已至苏宸胸前!

苏宸终于正眼看向了她。

他不再闪避,右拳不知何时已然收回,此刻猛地轰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直接的直线冲击。

但那只拳头表面,包裹着一层凝练到仿佛实质、甚至隐隐透出龙鳞般纹路的炽白星辉,光芒极度内敛,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压力,仿佛他轰出的不是拳头,而是一颗坠落的微型星辰。

“砰——!!!”

拳爪相击!

没有金属交鸣的脆响,只有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幽蓝色的利爪光芒与炽白的星辉轰然对撞,接触的瞬间,影蛛爪尖上那层扭曲光线的诡异力场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破碎。

紧接着,一股狂暴、蛮横、蕴含着至高星辰之力的冲击顺着利爪逆流而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从影蛛右臂传来。

“嗯哼!”影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条右臂瞬间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幽蓝色利爪光芒彻底黯淡,身体被那股无法抵御的巨力带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一堵残墙上,砖石簌簌落下。

剧痛和惊骇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苏宸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几乎在她撞墙的同时就已如鬼魅般贴了上来。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轨迹,左手并指如刀,掌缘亮起一抹月牙般的凄冷星芒,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气势,直劈影蛛那因为惊骇而微微扬起的脖颈!

这一记手刀若是劈实,别说影蛛,就是块精钢也得断成两截。

生死关头,影蛛残存的本能爆发了。

她完好的左手猛地一挥,不是格挡,而是洒出了一大把灰白色的粉末。

那粉末见风即散,瞬间化作一片笼罩数米的诡异雾气,散发出比之前“神经麻痹毒素”更甜腻十倍、同时又混杂着腐尸般恶臭的奇异气味——高阶致幻毒粉“魂梦散”!

同时,她身体拼命向侧后方扭曲,试图用肩膀代替脖颈承受这致命一击。

苏宸眼中寒芒暴涨,对扑面而来的毒雾视若无睹。

他呼吸早就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已转为内息,体内星辰龙枪武魂的虚影于识海中微微一振,一股无形无质、却至刚至阳、蕴含着龙类生物天然破邪特性的锋锐气势从他周身毛孔勃发而出!

那气势并非魂力冲击,却带着某种更高层次的“质”,如同无形的风墙。

弥漫过来的“魂梦散”毒雾与之接触,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被灼烧、驱散,自动向两边分开了一条通道,未能侵入苏宸周身半尺!

而他的手刀,已顺着这通道,以分毫不差的轨迹,重重斩落!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这次来自肩胛。

“啊——!”影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肩胛骨被那记蕴含星辉的手刀斩得粉碎,整条左臂也软软垂下。

巨大的力量带着她再次砸向地面,将腐朽的青砖地板都砸出了一个人形浅坑。

她口中溢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苏宸收手,星辉在他掌心指尖流转一圈,悄然隐没。

他踏前一步,靴底踩在影蛛完好的左手上,轻轻一碾,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影蛛身体剧烈一抽,复

“谁派你来的?”苏宸俯视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里,是不是你们在索托城的据点?还有没有其他人?”

影蛛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血沫不断涌出,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杀手的顽固。

苏宸不再废话,蹲下身,伸出食指,指尖一点凝练如针尖的星辰魂力亮起,带着刺破灵魂般的锋锐感,轻轻点向影蛛的眉心。

“我耐心有限。”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如同恶魔的低语,“或者说,你想亲自尝尝,‘幽影荆棘’混合‘魂梦散’的味道?”

他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那包暗紫色的粉末,打开袋口,凑近影蛛面前。

那粉末无风自动,散发出的寒意和诡异精神波动,让本就重伤的影蛛灵魂都为之战栗。

影蛛的复眼猛地瞪大,瞳孔深处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她不怕死,但“幽影荆棘”的滋味……她比谁都清楚!

就在她嘴唇哆嗦着,似乎即将崩溃吐露的刹那——

“咔。”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瓷器碎裂的声响,从她被苏宸踩着的左手手腕处传来。

影蛛手腕上,一个紧贴皮肤、伪装成肤色的不起眼黑色金属环,突然自动碎裂!

一股浓郁如墨的黑烟猛地从碎片中涌出,瞬间封住了影蛛的口鼻,甚至试图钻进她的耳朵!

影蛛的眼睛骤然瞪圆到极致,充满了惊愕、不甘,以及一丝……解脱?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鼻中迅速溢出暗红色的血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紫色。

和之前在狂屠身上见到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

又是远程灭口!

苏宸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他立刻松开脚,但没有去碰那诡异的黑烟,而是迅速后退半步,星辉护体,冷冷看着影蛛在几秒钟内便彻底失去了声息,身体微微蜷缩,彻底死透。

那黑烟完成使命后,也迅速变淡、消散在夜风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宸眼神锐利如刀,快速扫过影蛛和另外两名昏迷魂尊的尸体。

他动作迅捷而专业,先是在影蛛怀中仔细摸索。

指尖触到一块温润中带着奇异凉意的硬物。

取出一看,是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约莫巴掌大小,入手沉甸甸的。

令牌一面,用阴刻手法雕着一只栩栩如生、八足扭曲的蜘蛛图案,线条诡异,看久了仿佛那蜘蛛在蠕动;另一面,则是几个模糊的、不断变换的符号,仔细辨认,似乎是指向某个方位的坐标,但符文晦涩,一时难以破解。

除了令牌,还有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的、火柴盒大小的硬物。

苏宸快速拆开,里面是一封折叠得极小的信件。

信纸是某种特殊的柔韧皮革,上面的文字并非通用语,而是一种扭曲如虫爬的密文,间或夹杂着与令牌背面类似的符号。

他暂无法破译。

将令牌和密信迅速收入怀中储物魂导器,苏宸又快速搜查了另外两名魂尊。

他们身上只有些普通的钱币、毒药和粗糙的武器,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处理完战利品,苏宸看向不远处那座依然散发着微弱毒素波动的废弃仓库。

直觉,以及那精纯得不像陷阱、反而像某种标记或指引的幽影荆棘波动,都让他没有贸然进入。

里面恐怕不止有莉莉丝留下的手段,或许还有别的“惊喜”。

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瓶塞,将里面一些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在三具尸体上。

【系统物品:高效化尸水(初级)】

液体接触尸体,立刻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白烟,迅速溶解、变小,最终连同衣物和武器,化作三滩刺鼻的、冒着泡的粘稠液体,又迅速被干燥的地面吸收,只留下少许难以辨别的污渍。

夜风卷过,连血腥味都淡去了不少。

苏宸仔细检查了现场,抹除了所有明显的痕迹,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出旧染坊区,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索托城阴影里。

他离开后约莫十分钟。

一堵半塌高墙的阴影顶部,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猫一般,轻盈地跃下。

朱竹清走到刚才战斗发生的地方,月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

她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拂过地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残留着一缕极其细微、正在缓缓消散的乳白色光晕,比周围环境的温度略高,带着一丝……龙类的威严与星辰的清冷。

是他独有的魂力残留。

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更加果断,也……更加令人心悸。

她抬起头,望向苏宸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缠的丝线。

半晌,她缓缓起身,握紧了袖中的幽蓝短刃,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今夜所见,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她心底。

回到史莱克学院宿舍区时,已是后半夜。

苏宸的身影如同落叶般从窗户飘入自己的房间,窗棂未动,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反手关上窗户,插好栓子,又侧耳倾听片刻,确认楼道和隔壁并无异样动静。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但精神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走到简陋的书桌前坐下,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纸,在桌面上投下淡淡的银灰色光斑。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了那两样东西。

一块,是那面刻着扭曲蜘蛛的非金非木黑色令牌。

另一件,是那封用无法辨识的密文书写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