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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创与灭口,迷雾更浓

斗1:穿越斗1,获纳妾系统

第47章 重创与灭口,迷雾更浓

狂屠魂帝级别的战斗直觉在最后一刻救了他。

他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和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养成的本能,狂吼一声,将正抡向赵无极的血斧强行回拉,宽阔的斧面“铛”一声巨响,险之又险地横挡在肋下!

“刺啦——!”

星辰龙枪的枪尖狠狠点在血斧的斧面上,并非锋刃相交,而是枪尖蕴含的那股凝练到极致、又带着星辰般沉凝爆裂特性的劲气,透过厚重的斧身,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狂屠的肋下防御!

“呃啊!”

狂屠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如同被高速冲撞的巨兽击中。

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溢出一缕猩红,肋下传来骨裂般的剧痛和气血翻腾的滞涩感。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股侵入体内的奇异劲气冰冷而霸道,竟带着一丝撕裂魂力运行轨迹的诡异特性!

血斧上那狂暴的血光猛地一黯,狂屠含怒全力一击的“血影狂斧”攻势,竟被这一枪硬生生打断、阻滞!

“机会!”赵无极何等老辣,立刻抓住狂屠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且因肋下受创导致魂力运转出现一丝紊乱的瞬间,怒吼一声,大力金刚熊虚影再次凝实,双拳裹挟着山岳般的土黄魂力,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向狂屠因格挡苏宸枪击而门户稍开的正面!

“轰!”

狂屠只来得及将血斧勉强横在胸前,便被这股蛮横无匹的正面冲击力轰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斧也差点脱手。

苏宸眼中寒光更盛,得势不饶人!

脚下星辉微闪,身形如附骨之疽般贴上。

星辰龙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片绵密、刁钻、快得让人窒息的星芒枪影!

枪出如龙!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劈扫,而是极致的速度与精度!

枪尖、枪刃、枪杆,每一处都成了致命的攻击点,专攻狂屠受伤的左侧肋下、因格挡而受力的双臂关节、以及因倒飞而难以迅速调整的腰腹要害!

“叮!铛!嗤——!”

密集的撞击声、金铁摩擦声、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狂屠手忙脚乱,血斧舞动得如同风车,却只能勉强护住要害,格挡越发吃力。

苏宸的枪速在七宝琉璃塔的力量与速度双重增幅下快得离谱,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防御的薄弱衔接处,劲气不断侵入,加剧着他肋下的伤势和魂力的紊乱。

“老子……老子劈了你这小杂种!”狂屠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压制打得怒火攻心,不顾伤势,强行提起一口魂力,血斧血光再涨,就要发动搏命一击。

然而,他面对的不止是苏宸。

“你的对手,还有老子!”赵无极的怒吼再次响起。

他虽然伤势不轻,但魂圣底蕴犹在,此刻见苏宸完全压制了狂屠,立刻从正面再次悍然扑上,双拳如重锤,直捣狂屠后背!

前后夹击!

狂屠顿时陷入绝境,顾此失彼。

他刚用血斧荡开苏宸刺向咽喉的一枪,赵无极的重拳已至,不得不扭身硬扛。

“砰!”后背又挨了一记重击,狂屠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动作彻底变形。

就是此刻!

苏宸眼神一厉,手中星辰龙枪猛然由极动转为极静,枪尖那点星芒倏然内敛,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如同毒龙出洞,不是刺,而是“撩”!

“锵!”

枪刃精准地切入狂屠因格挡赵无极而再次暴露的肋下空隙,顺着甲胄连接处狠狠向上一挑!

一股无可匹敌的螺旋劲气爆发!

狂屠只觉得肋下剧痛钻心,手中的血斧再也握不住,“呼”地一声脱手飞出,旋转着深深砍入旁边一棵大树树干,斧刃没入近半,兀自震颤不休。

紧接着,苏宸手腕一抖,长枪如影随形,冰冷的枪尖带着尚未散尽的星芒,“噗”地一声,轻轻点在狂屠因失去武器而门户大开的咽喉皮肤上。

枪尖刺破油皮,一缕细微却鲜明的刺痛传来,伴随着那星芒特有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气息。

狂屠前冲的势头彻底僵住,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只能感受到喉结上那一点致命的寒芒,以及周身被星辉枪影牢牢锁定、无处可逃的死亡阴影。

他眼中嗜血的疯狂迅速被惊骇取代,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

苏宸持枪抵住狂屠咽喉,一步步向前,枪尖推着狂屠不得不踉跄后退,直到后背“咚”一声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枪尖微微下压,又刺入一丝,鲜血顺着枪尖三棱锥的血槽缓缓渗出。

“说!”苏宸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半点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狂屠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脸上的惊骇却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嘲弄的狞笑取代。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断断续续地嘶声道:“嘿……武魂殿的……圣子爷……老子……老子只是收钱办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雇主是谁?”苏宸枪尖又沉了一分。

“嘿……是……是索托城一个蒙面女人……”狂屠眼睛瞪大,呼吸急促,为了少受痛苦,语速加快了些,“出手……出手阔绰得很!还给了些……有趣的毒药配方……嘿嘿,那滋味不错吧?”

“她要什么?”

“要你的命……”狂屠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狠毒,“还要抓走……七宝琉璃宗的那个小妞……她说……武魂殿保护不力,或者……或者你们自己内讧……这屎盆子……”

他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狂屠那因狞笑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孔,骤然僵住!

随即,一种极致的、非人的痛苦扭曲了他的五官!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急促抽气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自己的脖颈,仿佛想撕开什么。

紧接着,他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如同触电般抖动起来!

苏宸瞳孔一缩,瞬间撤枪后退一步。

只见狂屠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同时溢出粘稠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暗黑色血液!

那血液流出即凝,如同活物般在他脸上蜿蜒。

他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又重重砸落,抽搐了几下,眼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瞬间湮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和残留的惊恐。

死状,与之前森林边缘那些被灭口的幽影荆棘组织成员,一般无二!

远程灭口!又有无形的毒药被触发!

“灭口!”苏宸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猛地抬头扫视四周。

林间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尚未完全散尽的淡淡毒雾余味。

晨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光斑晃动,却再无半点异常能量波动,仿佛刚才那毒发身亡的一幕只是幻觉。

对方的手法干净、隐秘、狠辣,远在千里之外便能操控棋子的生死。

苏宸蹲下身,强忍着狂屠尸体散发的浓重血腥和毒腥味,迅速而仔细地搜查他的身体。

很快,他从狂屠贴身的内衬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用鞣制过的不知名兽皮缝制的小皮囊。

皮囊口用细线扎紧,入手微沉。

苏宸小心解开细线,里面是小半囊暗紫色的细腻粉末,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但苏宸绝不会认错的阴冷甜腻波动——与他之前在营地边缘探测到的、以及空气中残存的毒雾核心成分,同源同质!

除了毒药皮囊,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粗糙但绘制相对清晰的羊皮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索托城某个区域的简易地图,上面用红色颜料标记出了一个位置,旁边潦草地写着几个字:“黑市接头点,见此图如见雇主。”

线索,指向索托城。

但关键人,狂屠,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死前透露的信息也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蒙面女人”和“索托城”。

苏宸将毒药皮囊和那张地契小心收好,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索托城的方向,眼神幽深,仿佛要穿透重重山林,看到那座繁华城池背后潜藏的阴影。

“莉莉丝……”他无声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战斗,结束了。

血腥味弥漫在林间,混合着毒雾残留的甜腥和泥土的潮湿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史莱克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席卷全身的疲惫和伤痛。

赵无极捂着胸口,刚才硬撼狂屠那几下,让他内腑震荡,气息不畅。

戴沐白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正由奥斯卡手忙脚乱地帮他用解毒腊肠混合止血药粉处理。

马红俊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多处擦伤,魂力消耗巨大。

宁荣荣战斗后期全力催动七宝琉璃塔进行双重增幅,此刻魂力几乎被抽空,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微微晃着。

苏宸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触手一片冰凉,少女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苏宸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苏宸近在咫尺的侧脸,上面还沾着一点不知是谁的血迹,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平静。

她刚才亲眼目睹了苏宸是如何如同战神般逆转危局,又是如何逼得敌首伏诛(虽然是被灭口),那份在绝望中降临的强大与可靠,混合着此刻劫后余生的虚脱,化作一股强烈的依赖感。

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苏宸扶着她的手的手臂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朱竹清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苏宸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她身上也有几道划痕和尘土,但眼神依旧清冽冷静,如同冰封的湖面。

刚才刺杀毒蝎的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此刻她只是沉默地站着,如同最忠实的影子护卫。

她看了苏宸一眼,目光扫过他收起毒药和地契的动作,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但那姿态本身已是表态。

苏宸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战场边缘。

唐三正在检查自己手臂上一道不深的擦伤,动作仔细。

他看似专注于自身伤势,但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逆转、狂屠的诡异暴毙、以及苏宸最后收起的证物,一丝不落地映入他眼底。

尤其是狂屠临死前那句未说完的话,和苏宸瞬间冰冷下来的眼神……

他低垂的眼睑下,瞳孔深处,那抹自穿越以来就潜藏在冷静外表下的失望与不甘,此刻被更深沉、更复杂的寒意所取代。

原本设想的、某些可以借题发挥甚至悄然推动的局面,随着狂屠的死,彻底落空。

那个灰色的布包,始终安静地待在他的二十四桥明月夜之中,无人知晓。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唐三”的坚毅与些许后怕,目光掠过一地狼藉和同伴们的伤势,最后,极其短暂地,与正看向这边的苏宸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一瞬。

没有火花,只有无声的冰层在悄然加厚。

苏宸收回目光,将毒药皮囊和地契妥善放入怀中。

他没有立刻下达下一步指令,而是再次望向索托城所在的西南方向,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袖中毒药皮囊粗糙的表面。

林间的风穿过战斗留下的破碎枝叶,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将浓重的血腥气送得更远。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做出某个决断。

朱竹清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处理尸体,还是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