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从古旧木质的房间陈设缓缓拉近,光影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桌面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墨多多站在窗边,神情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显得几分恍惚。他凝视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目光却似乎穿透了这层夜色,落在了某个遥不可及的过去。
墨嫣 (垂首立于门边,语气恭敬而轻柔)是,家主,我明白了,这就去通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性的轻缓)墨多多……时候到了……该启程了。
墨多多微微一怔,眼神像是从遥远的地方被猛地拉回。他眨了眨眼,目光游移不定,似乎思绪还黏连在刚才的某个深邃角落里,迟迟未散。过了好几秒,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尚未褪去的怅然尽数掩去。
墨多多 (轻声呢喃,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回答旁人)啊?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么……真是快得让人有点缓不过神来。
身旁的人(墨渊)见他这般模样,语气稍稍迟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墨渊 少……墨多多,你今晚就得动身,但我们其他人还有些准备,可以等明日再出发。
墨多多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垂下眼帘,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衣角。那动作细腻而轻缓,像是在权衡什么难以言说的心事。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布料随之泛起浅浅的褶皱,仿佛隐忍着内心某种翻涌的波澜,却又被他死死压制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墨嫣 (上前一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还有其他需要我们帮忙处理的事吗?
片刻的静默后,墨多多转过身。他步履平稳地走向房间深处,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是在用这种节奏丈量着自己最后的留恋。他在书桌前停下,拉开抽屉,取出一封用火漆仔细封好的信件。
他转过身,将信递向前方。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夹杂着某种隐秘的托付,动作谨慎而郑重,仿佛交出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他无法言说的半生。
墨多多 (眸光沉静如水,却隐隐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把这个交给婷婷他们,务必亲手送到。
他顿了一顿,那抹藏在眼底的复杂情绪迅速掠过,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墨多多 另外,查理不用跟我一起回去。
对面的人明显愣住,眉头轻轻皱起,眉心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与探究。
查理九世 (从暗处走出,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为什么……你不带查理同行,总该有个原因吧?
墨多多的唇角微微一抿,似笑非笑。他蹲下身,视线与查理平齐,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在它耳后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墨多多 (语气平淡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没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只是你还有别的任务要完成。这种小事,不必多问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任何人,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墨多多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镜头定格在他的背影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接着画面渐渐暗下,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落进来,映衬出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融入那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尧婷婷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冒险地图。她踮起脚朝院子里张望,声音清脆得像只刚学会唱歌的百灵鸟。
尧婷婷 (双手拢在嘴边喊)多多,快点出来,我们一起去冒险啦!扶幽说他新发明的追踪器今天能派上用场,虎鲨也说要带我们去后山抓野兔……
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墨嫣穿着浅灰色的长裙走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檀木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一封火漆信和查理的专属项圈。
墨嫣 (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抱歉,他已经离开了。还有这封信和查理给你。
尧婷婷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地图“啪嗒”掉在地上。她快步走上前,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火漆的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心里。
虎鲨 (从院墙外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陡然拔高)什么?2号手下竟然离开了?!(他翻身跃过院墙,落地时震得地砖轻颤,眉头拧成疙瘩)他不是说好今天要一起去后山吗?难道又是鬼影迷踪那帮家伙搞的鬼?
尧婷婷 (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她攥紧信封,指节泛白)他有没有说去哪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墨嫣 (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她将托盘放在石桌上,转身时裙摆拂过台阶,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好了我也要走了,拜拜,婷婷。
晨风卷起地上的地图,纸页翻飞间露出背面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等我们回来,就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字迹还没干透,像一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悬在纸页边缘,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