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初开3%

她换了第二块。同样的手感，同样的没有异样。

　　她拿起第三块握在掌心里。石面是凉的，粗糙的，和她在库房里摸过的任何一块普通料子都没有差别。她闭眼停了一会儿，灵力没有波动，皮壳也没有被翻新的痕迹。所有迹象都说明这是三块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石头。

　　她睁开眼睛，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

　　荒石坐在几步之外，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嚼那块馒头。他没有看向这边，但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微微翻了一下，掌心朝上，像是本来搭在桌上没动，现在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什么特别。顾若琳看到了他的动作，没有收回目光，而是把第三块料子翻了个面，手指在那个翻过来的面上又停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但她记住了荒石那个掌心朝上的手势。

　　中年人说了一个数。不高不低，听着像是正常行情，没有故意压价也没有漫天要价。顾若琳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看她爹。顾怀远站在那里，没有插话，像是已经把决定权交给她了。

　　她转身去屋里取钱。进东厢房的时候，荒石已经跟在她后面进来了，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脚步声，门帘在晃动她背后落下来的时候他才停住，靠在了门框上。

　　顾若琳打开钱匣子的手停住了。

　　顾若琳把钱匣子合上，看着荒石的眼睛。

　　顾若琳点了点头，重新打开钱匣子数了数钱，拿着那叠银元走出去，递给了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去数了一遍，点了点头，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

　　#中年人 “这里面还有一块。何老板说这块是附赠的，不收钱。”

　　他说完就走了，步子快而不乱，不一会儿巷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动落叶刮过青石板的声音。顾若琳看了看石桌上那个小布袋，没有去碰。荒石已经起身走到桌边，他伸手拿起那个小布袋，掂了掂，然后把袋口的细绳解开了。

　　里面只有一块石头。比那三块都小，只有鸡蛋大小，灰白色的皮壳，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光滑得像一块鹅卵石。荒石把它握在掌心里停了一下，然后脸色沉了下去。

　　顾若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顾若琳的手指碰到那块石头的时候，指尖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不是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石头内部撞了她指尖一下的触感，温热的，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