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联手应对

马嘉祺是第二天早上知道这件事的

他直接把林知意叫到了心理辅导室

马嘉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把茶杯放回碟子里，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轮廓分明的素描

林知意接过话头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

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赵恺是学生会副主席，写材料是他的基本功

但这份举报材料的真正厉害之处不在于文笔，而在于它的结构：把一个针对个人的攻击，包装成了一个维护制度的举措

这种手法太老练了，不像是一个在校学生能想到的角度。

马嘉祺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马嘉祺微微点头，目光里有赞许

林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果然，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那她现在能做什么？赵恺已经在制度框架内出了招，她如果正面硬碰硬，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被动

马嘉祺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林知意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的一角，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久

他声音很轻，轻到林知意差一点就错过了

林知意张了张嘴，想要追问，但马嘉祺已经转过身来，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冷静

林知意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追问那个“上一次”，但她心里默默记下了

有一个人，那个人的影子一直笼罩着他做的每一件事，包括现在，包括帮她

那天下午，张真源在排练室里把一份详细的名单摊在桌上

他指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林知意接过名单默默看了一遍

赵恺、孙莉、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有的是学生会干部，有的是普通学生，每个人旁边都被张真源标了角色和关系

林知意抬起头

张真源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

林知意的手指在名单边缘停住了

张真源打断她，语气难得地严肃

林知意低下头，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张真源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进包里

他说完背上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补了一句

林知意忍不住笑了，是这几天里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张真源走后，林知意在排练室里独自坐了一会儿

她把名单从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赵恺以为他在针对一个孤立无援的旁听生

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