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虚秘境(紫衣):“陈公子,百里公子,我倒是想到了,但是紫衣不太敢确定!”
在紫衣的脑海中,一段久远的记忆如尘封的画卷缓缓展开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浮现的一切,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主人的打算岂不是要将整个太虚秘境都一同为主母陪葬?

“紫衣姑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啊?不管事情是否确定,你先告诉我们情况,我和老煜帮你一块儿分析分析,怎么样,老煜?”
百里玥闻言最先沉不住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他甚至还试图向陈煜投去暗示的目光,然而,陈煜似乎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见此情形,百里玥心中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得到老煜的原谅几乎已是奢望,转念一想,如果换作自己是陈煜,在遭受了那样的背叛与威胁之后,或许也同样无法轻易释怀,如此看来,陈煜至今不愿原谅自己,反而显得更加合情合理。
“紫衣姑娘,不必着急,你不妨慢慢讲述,无论是何等复杂之事,只要你愿意倾诉,我和百里兄都愿为你细细分析。”

陈煜略一沉思,接着开口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安抚之意,或许是这番话起了些许作用,紫衣姑娘投向他的目光中,至少比看向百里玥时多了几分善意。

太虚秘境(紫衣):“我记得红衣姐姐曾提过,今日这个日子,可能是主母的忌日,主人虽为太虚秘境内最强者,却仍有人胆敢挑衅他,甚至将阴谋诡计施加于主母身上,那时,主母已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一封来自她好友的求救信悄然送达……”

太虚秘境(紫衣):“当时主人与人约架,所以并不知情,主母收到求救信后,未加思索便匆忙前往信中所指之地,然而,那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主母到来,陷阱之中,赫然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正是主母的好友,目睹此景,主母顿时动了胎气,痛失腹中之子,悲愤交加之下,她拼尽全力为好友报了血海深仇,当主人匆匆赶到时,见到的却是主母怀抱好友冰冷身躯的一幕,那一刻,主人彻底失控,狂怒地誓要让整个太虚秘境为之陪葬。”

太虚秘境中,紫衣轻声叹道:“红衣姐姐,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近千年之久了,那时,唯有红衣姐姐与橙衣姐姐蒙受主人的点化之恩,而我们其余众人,仍旧不过是这世间寻常的一花一草,对于那段过往自然无从得知。”
紫衣缓缓道来关于太虚秘境的一切,她这些事情是从红衣那儿听来的,因此她也无法确定事情的真伪……然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情况将变得极为棘手,显然,太虚秘境的主人有着一个令人胆寒的计划——他似乎想要让整个秘境中的所有生灵,一同为他的夫人陪葬……这不仅仅是对生命的漠视,更是一种疯狂而残忍的念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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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煜,你认为这件事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据紫衣姑娘所言,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而如今,所谓的陪葬计划才刚刚启动……这未免显得过于不合常理了吧?”
百里玥听得十分专注,轻轻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随着思绪逐渐深入,他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协调感在心头萦绕,然而,这股模糊的感觉却如同飘渺的烟雾般难以捉摸,让他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性起码有八九成吧,紫衣姑娘,我很好奇,你们的主人是否曾经受到过重创?若真是如此,那么恢复元气所需的时间恐怕会长达数百年之久,百里兄,倘若事情正如我所推测的那样,那这个猜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陈煜果然不愧是陈煜,他那比百里玥聪明数百倍的头脑立刻洞悉了紫衣话中的玄机……约架,这无疑是一场生死较量,一旦动起手来,受伤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而严重的伤势,足以让人卧床数百年之久……更令人担忧的是,假如他本就身负重伤,却偏偏在此时目击到自己挚爱之人冰冷的遗体,那痛苦与绝望交织的心灵创伤,恐怕会让他原本的伤势更加恶化,甚至可能将他彻底推向崩溃的深渊。

太虚秘境(紫衣):“我记得红衣姐姐曾提起过,那时主人怀抱着主母归来,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整个人显得虚虚浮浮的,他一闭关便是数百年之久,直到重新出关后,才开始着手点化我们,但主人从未对我们要求过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叮嘱我们要专心修炼,说是我们的修为越高,对他而言越是有所助益。”
紫衣说着说着,忽然间像是被某种念头所触动,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抬头,目光在陈煜与百里玥之间徘徊,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叹,将未出口的话语重新埋藏于心底。
“紫衣姑娘,是否还有何难言之隐?无妨,你无需急于一时,我们可以慢慢等待,直到你愿意开口之时,既然大家此刻都聚于此地,无人能够轻易离去,百里兄,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已然是百分之百了,百里兄,看来咱们可能得死在这儿了!”

陈煜注意到了紫衣的情绪变化,他开口安慰道,最后他看向百里玥,眨眨眼又眨眨眼,百里玥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陈煜的意思,他们现在也只能相信紫衣说的话,但是吧,这紫衣姑娘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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