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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朱雅楠

冬至那天,长安城下了第一场大雪。

金屋的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梅花开得正盛,花瓣上压着雪,红白相间,好看得像画。朱雅楠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碗热汤,肚子已经很大了——比怀岁安的时候大得多。

太医来过几次,诊完脉,脸色一次比一次微妙。最后他终于说了实话:“昭仪,您怀的可能是双胎。”

朱雅楠愣了一下。“双胎?”

“是。脉象上看,有两个。”

紫薇站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两个?小姐怀了两个?”

太医点了点头。“双胎一般会早产。昭仪要格外小心,不能劳累,不能动气。”

朱雅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轻轻覆上去。两个。这一次,里面有两个孩子。她想起灵泉空间里那些桃树——今年秋天结的桃子比去年多了一倍,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没有告诉刘彻。不是不想,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冬至这天,宫里照例要祭天、朝贺。刘彻一早去了太庙,临走前叮嘱了她好几遍:“外面冷,别出来。朕很快就回来。”

“好。”朱雅楠笑了笑,“臣妾等夫君回来吃饺子。”

刘彻走了以后,朱雅楠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纷飞的大雪。忽然,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抽痛——不算剧烈,但很有规律。她深吸一口气,按住肚子。

“紫薇。”她的声音很稳,“去叫太医。我可能要生了。”

紫薇脸色一白,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快来人!昭仪要生了!”

贰·冬至·夜

金屋一下子忙碌起来。接生的嬷嬷来了,太医来了,宫女们进进出出,端热水、拿纱布、准备干净的襁褓。朱雅楠躺在床上,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攥着被子,一下一下地深呼吸。嬷嬷说:“昭仪,您喊出来,喊出来会好受些。”

“不喊。”朱雅楠咬着牙,“夫君还没回来。”

她不想让他听到她的喊声。他今天去太庙祭天,是他的大事。她不能让他分心。可是阵痛一阵比一阵紧,她的指甲嵌进掌心里,咬着的嘴唇也渗出了血丝。紫薇站在床边,急得直掉眼泪:“小姐,您喊出来吧,奴婢求您了……”

“不喊。”朱雅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倔劲,“他会听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比宫女的脚步更重、更快,带着一股风。门被猛地推开,刘彻冲了进来,身上的大氅还沾着雪,头发上也有几片未化的雪花。

“雅楠!”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来,握住她的手,“朕回来了。”

朱雅楠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夫君……回来了……”

“朕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刘彻的手在发抖,“别怕,朕在这儿。”

朱雅楠握紧他的手,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冬夜的寂静。

接生的嬷嬷抱着一个襁褓,满脸笑容:“恭喜陛下,是位皇子!”

刘彻看了一眼襁褓,又低头看着朱雅楠。“还有一个。太医说有两个。”朱雅楠的声音很轻,“夫君等着,还有一个。”

话音刚落,第二阵剧痛袭来。朱雅楠咬紧牙关,攥紧了刘彻的手,又一用力——

第二声响亮的啼哭,比第一个还大。

接生的嬷嬷又抱出一个襁褓,笑得合不拢嘴:“恭喜陛下!第二位也是皇子!是双生子!”

刘彻愣在原地。两个。都是男孩。朱雅楠松开了他的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是亮的。她看着刘彻,声音很轻:“夫君……是两个男孩……”

刘彻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雅楠……”他的声音很哑,“朕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朱雅楠笑了。“臣妾也是。”

叁·冬至·双胎

双生子被抱到刘彻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坐回了床边,一只手还握着朱雅楠的手。两个襁褓并排放着,一个稍微大一点点,一个稍微小一点点。两个小脸蛋都是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小手攥成拳头。

刘彻低头看了很久。“哪个是哥哥?”

“左手的这个先出来,是哥哥。”接生的嬷嬷说,“右手的这个是弟弟。”

刘彻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哥哥的小脸,又碰了碰弟弟的小脸。“像谁?”

朱雅楠侧过头,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婴儿。“像您。都像您。”

刘彻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冬至。他们是冬至出生的。”

“嗯。”朱雅楠轻声说,“冬至一阳生。他们是大汉的阳气。”

刘彻转过头,看着她。“雅楠,你给儿子起名字。”

朱雅楠想了想。“哥哥叫刘冬至。冬至出生的。弟弟叫刘阳生。一阳生。”

刘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刘冬至,刘阳生。好名字。”

他伸出手,一手抱一个,把两个襁褓都抱在怀里。两个小婴儿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下来,继续睡。

岁安在紫薇怀里,好奇地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襁褓。她伸出手,指了指弟弟,又指了指哥哥,然后咯咯地笑了。

朱雅楠靠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高兴。

窗外,雪还在下。金屋的灯火温暖而明亮,映着一家五口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画。

肆·天幕·各时空

冬至夜,天幕在多个时空同时亮起。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毒夕绯看着天幕上那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捂住了脸。“双胞胎!她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

颜爵放下茶盏,狐狸眼中带着笑意。“刘冬至,刘阳生。冬至出生,一阳生。这名字起得好。”

水王子静静地站着。“岁安有了两个弟弟。”他轻声说,“这个家越来越大了。”

大明·洪武年间·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两个男孩。冬至出生,一阳生。”他转过身,看向马皇后,“皇后,你说这孩子的福气,怎么这么好?”

马皇后站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因为她心里装着别人。老天爷就让她什么都好。”

大明·永乐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棣看着天幕上刘彻一手抱一个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一手一个,倒是能抱。”

徐皇后站在他身边,轻声说:“皇上,您当年也这样抱过吗?”

“朕抱过。”朱棣转过头,看着妻子,“朕抱过你生的每一个。”

大明·洪熙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高炽看着天幕,眼泪又掉了下来。“双胞胎……两个孩子……冬至出生……”

他身边的太监递上帕子。“陛下,您别哭了,这是好事。”

“朕知道是好事!”朱高炽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朕是高兴!”

大明·宣德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瞻基看着天幕上那两个小小的婴儿,手中的笔停了很久。“刘冬至,刘阳生。冬至一阳生。好名字。”

他拿起画笔,在宣纸上画了两个婴儿并排躺在一起的画面。画完之后,他题了一行字:“冬至双胎,一阳复始。岁安有弟,家有新生。”

大清·民间·某处茶馆

茶馆里再次炸了。“双胞胎!昭仪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

“刘冬至!刘阳生!冬至出生,一阳生!这名字起得太好了!”

“皇帝一手抱一个!岁安在旁边看着!一家五口!”

“这个家越来越大了!从一个人变成五个人!”

角落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抹着眼泪说:“这孩子……这孩子有了三个孩子了……一家五口了……”

明珠谷

朱慈煊站在谷口,仰头看着天幕。当他看见那两个小小的婴儿时,眼眶红了。“两个男孩。冬至出生。”他的声音很轻,“雅楠,你有三个孩子了。哥哥替你高兴。”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玉佩。“舅舅给两个外甥也打小木剑。一人一把。”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躺在床上的白衣少女,眼中满是温柔。“你在那边的家,越来越大了。”

伍·金屋·团圆

夜深了,金屋的灯火还亮着。

朱雅楠躺在床上,身边并排放着两个小小的襁褓。刘彻坐在床边,一手抱着岁安,低头看着那两个刚出生的儿子。岁安已经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但还舍不得睡,睁着大眼睛看两个弟弟。

“夫君,”朱雅楠的声音很轻,“您累了一天了,该歇了。”

刘彻摇了摇头。“不累。”

他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婴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朱雅楠心跳加速的话:“雅楠,朕觉得自己是个有福气的人。”

朱雅楠看着他。“为什么?”

“六十岁的时候,朕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刘彻的声音很低,“打仗,杀人,治理天下。朕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惊喜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你从天而降。接着有了岁安。现在又有了一对双胞胎。朕从来没有想过,六十岁以后的人生,还能这么满。”

朱雅楠的眼眶红了。“夫君……”

“别哭。”刘彻说。

“臣妾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烛火映的。”

刘彻笑了。他轻轻把岁安放在榻上,然后弯下腰,在朱雅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雅楠,谢谢你。”

朱雅楠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窗外,雪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金屋的院子里,梅花在雪夜里静静地开,白里透粉,香气清冽。屋子里,一盏灯,一张榻,两个襁褓,一个熟睡的小女孩,一对相视而笑的夫妻。

冬至。最长的一夜过去了。从明天开始,白天会一天比一天长。

一阳生。

【天幕·时空共振·第二十三章】

天幕·时空标记·第二十三章

当前播放时空:西汉·汉武帝时期

具体时间:征和三年·冬至

从天而降已过:约一年零六个月

女主状态:冬至夜产下双胞胎,两个男孩

【事件·本章】

冬至,朱雅楠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刘彻从太庙赶回,守在床边。哥哥先出生长子,弟弟后出。刘彻一手抱一个。朱雅楠起名:哥哥刘冬至,弟弟刘阳生(冬至一阳生)。岁安已有两个弟弟。一家五口团圆。

【保密声明】

· 汉武帝时空不开启天幕(刘彻看不到)

· 女主朱雅楠看不到天幕(不知天幕存在)

· 本天幕内容对汉武帝时空及女主严格保密

本天幕仅对以下时空开放:叶罗丽仙境、大明·洪武年间、大明·永乐年间、大明·洪熙年间、大明·宣德年间、大清·康熙年间、大清民间、明珠谷

天幕·好感度提示·第二十三章

刘彻→朱雅楠:100/100(已达满值,持续稳固)

· 从太庙赶回金屋,守在产房外

· 一手抱一个双胞胎儿子

· 说“六十岁以后的人生,还能这么满”

朱雅楠→刘彻:100/100(已达满值,持续稳固)

· 独自承受阵痛,不喊不叫——怕他听到分心

· 为双胞胎起名刘冬至、刘阳生——给孩子们一个有意义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