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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女伴

小水母找哥哥

“我还是不信你。”洛闻谨慎的很,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过十双眸,“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过十偏头,神色渐冷:“洛先生,质疑是个好习惯,但你用错了地方。”

火药味霎时间浓重起来。

“我愿意。”水安年作出选择,坐姿端正,举手示意。

过十收回目光,心情愉悦,语带笑意:“明智的选择。”

“现在,请允许我带您前往定制礼服?”过十起身绕到水安年后侧方,伸出一只手,优雅的微微俯身,“时间完全来得及。”

雅兰和洛闻脸都黑了,偏偏啾哗噜噜看不出一点问题,猛喝一大口拿铁:“那我们分头行动吧。”

雅兰和洛闻脸更黑了,毫无疑问,他们要和水安年分开行动了。

第一次分开就是面对如此危险的任务,任谁来也不会有好脾气。

墨鸦嘴角抽搐两下,无言以对。

水安年拉上过十的手,站起身,矮矮的,看着就十分乖巧可爱。

过十忽略掉黑着脸的两人自顾自就要拉着水安年离开。

水安年挣脱,给了雅兰、洛闻和啾哗噜噜各一个大大的拥抱:“祝你们好运,任务顺利!”

“我感觉我的心跳的好快。”啾哗噜噜望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喃喃自语。

雅兰和洛闻:……你感受错了。

“我哥都没这么关心过我!”啾哗噜噜随口抱怨。

墨鸦扶额:“好了,我们也要走了。”

……

这边过十的车还在那家成人用品店门口停着,过十带着水安年坐车必定是要经过的。

这家店生意很好,人来人往,水安年难免感到好奇,上一个遇到的人来人往的店铺卖的是一款小蛋糕,超级无敌爆炸好吃!

过十替水安年拉开车门,见此不由闷笑两声,熟稔地在水安年脑门轻弹一下:”看什么看,想进店?”

水安年点点头,想看看是不是也卖什么好吃的,又摇摇头,算了,时间紧迫,还是不了。

水安年坐上车,眼神控制不住往那里漂,什么吃的还成人用品?只有成人才能吃的吗?

过十在水安年之后上车,拉上车门,彻底隔绝他的视线。

“去心渝。”

司机一直在驾驶位候着,闻言立马发车。

过十侧头,看到水安年端正坐着,回复腕表上洛闻和雅兰的平安问询。

过十凑近,呼出热气喷洒在水安年颈侧和耳部,用着让人耳朵发痒的语调,带着蛊惑引诱意味道:“那家店是我名下产业,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水安年下意识躲开看过来:“做什么的?”

“哈哈。”过十弯着一双丹凤眼,再此凑近低语。

水安年从不明所以到脸颊爆红只用了短短两分钟。

过十重新拉远了距离,看向窗外,给水安年消化时间。

窗外风景变化,目的地快要到达。

“心底生出悸动本就是人之常态,何必为此局促难堪?不如交由我陪你暂且卸下拘束,一同亲身感受一番?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不容易正常下来的脸色再次爆红,以至于水安年恼羞成怒,弯下身子,双手抱腿,将头深深埋进身体里:“闭嘴!“

撩拨成功的过十兴致盎然,好久没遇到这么单纯的,几句话就能有如此反应,好玩极了。

可惜目的地到了。

过十走下车,水安年紧跟其后。这回怎么也不肯牵着过十了。

唉,玩脱了。

暗暗失望。

过十走在前面带路,就差一步一回头了,一分钟路程硬是走了五分钟。

心渝也是他名下团队,专门做定制礼物,来的路上他就联系好了,不用说,店员早就备好,主动自发为水安年量三围,开始设计礼服。

差不多后过十带着水安年去了一家餐厅吃午饭,水安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接着就回谷家了,熟悉的建筑在眼前展开,水安年忐忑起来,希望看到某个身影,又喜欢某个身影不在这里。

“小谷还在她那足球场上和朋友踢球呢。她不久后会参加世界杯。”

“我没有想她。”

口是心非。

“真的不想感受一番吗。”过十又提起那些事了。

水安年身体一僵,别过脸,假装没听到,耳尖的红却暴露了他。

见到洛闻几人时水安年像看到了救兵,直直扑了上去,一头栽进洛闻和雅看两人怀里,一手揽一个人。

察觉出水安年不对劲,洛闻怀疑的看向后方闲适淡然的过十:“你对他做什么了?”

雅兰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只以为水安年和他们熟,一段时间不见才比较粘人,听到洛闻这么一说,立马发现水安年脸色不对,欲言又止,最后逃避的将脸埋起来不给人看。

“没做什么,家里开了些小店,生意好,他好奇卖什么的,我就给他科普了些知识。“

……

下午四点,做好的整套礼服送来了,是一件水蓝色奢华长裙,桑蚕丝缎制作,波光粼粼,凸显流畅身形。高开叉设计,使运动方便。

将近二十位造型师同时围着两人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忙忙碌碌一个多钟头,水安年变了个人似的。

化着清纯淡妆,长到脚踝的水母头发型被重新做了造型,主要以编发为主,穿插着精美银质视频,镶嵌着昂贵的蓝宝石。

脖颈系着一条同色系3cm缎面颈圈,提高脖颈线条。

双手各戴一条一体式手链戒指,重工多戒手背链,藤蔓设计,神秘色彩呼之欲出。

脚上则穿着简约的白色平底运动鞋——过十特意要求的。

水安年照着镜子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样子感到陌生,脖子上的束缚感迫使他时刻注意着昂首挺胸,目视前方。

过十穿的是黑色定制西装,浓郁的黑恍若化不开的墨,吞噬一切,领带鲜红。

一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金丝眼镜框折射出耀眼光芒。

两个人站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矛盾又和谐。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过十的母亲打来电话,说是身体不适,让过十自个带着谷御去参加晚宴。

过十不疑有她,自父亲去世,母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