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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好学水

小水母找哥哥

看到照片一瞬,水安年呼吸一直,手脚冰凉。

哥哥……虽然他从未见过哥哥人形的样子,可他们血脉相连。

“原本我是打算自己去的,不过现在我们是小组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啦,我会在慈善晚宴到来前对你们进行培训,你们可不要偷懒。”

“可以带他们走了。”呵啦挥挥手赶人,自己则也起身离开了。

啾哗噜噜等人走后示意三人跟上,边走边吐槽:“呵长老估计又去图书室了,他就喜欢那一口墨香气,下辈子干脆投胎当个树得了。”

“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是我们的总部,一共分为八大区域,训练场,休息室,娱乐区,图书室,宿舍,审讯室,科研室,事务处。除了审讯室和科研室外你们可以随意进出,”

说着这里,啾哗噜噜忽的停下脚步,水安年心里想着事情,一个不留神差点撞上去,被雅兰及时拉住。

水安年低声道谢,雅兰细弱蚊蝇的应了声,没有松开手,水安年不甚在意,任由他拉着,雅兰见内心雀跃,心跳声震耳欲聋。

啾哗噜噜没有注意两人间的暗流涌动,转身面对众人,警告道:“不包括私闯他人宿舍。如果你们觉得宿舍不好的话可以努力做任务,积分够了可以换取压缩空间。”

“压缩空间?”洛闻边询问边自然牵起水安年另一只手,“我们被抓来时待过的那种?”

啾哗噜噜撇撇嘴,咬文嚼字不满道:“什么叫抓来,那叫营救同类,你们是顺带的,顶多算……呃,附带品。”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洛闻丝滑认错。

啾哗噜噜得了道歉也就不再紧咬不放,转身继续带路:“是那种,你们待的是叭咕的压缩空间,她是位很好的帝企鹅。压缩空间是老大取的名字,我们平常都叫小窝。”

话音刚落,事务处到了,事务处是最大的区域,主要是发布悬赏和发布赏金或者积分,还有新人入队分配事物等。

啾哗噜噜帮三人办理了内部网络空间链接,领了全套物资:床上三件套,两套换洗衣物,还有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

啾哗噜噜把物资放在了他自己的小窝内,继续带路。

宿舍是十人间,上床下桌,其他人不在,啾哗噜噜安排了三人床位,放出床上三件套,放出时是自动摆好的,很方便。生活用品也摆在了该在的位置上,整整齐齐。

“现在,我们去训练场训练,你叫水安年是吧?”啾哗噜噜回头确认。

“是的。”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变成人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有异变?”啾哗噜噜脚步不停,回头看向水安年,脚步一顿,放慢速度,确保水安年不用“竞走”也能跟上。

水安年气息渐稳,原本只有“跟上”两字指令的大脑运转起来。

“我也不知道,从我有意识起我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人类喜欢在我身上扎来扎去,我没有痛觉……哥哥没有回来……我逃了出去……接着陷入昏迷,醒来发现变成人了。”

水安年说的絮叨详细,好在在厂的都有耐心听。

啾哗噜噜愤愤不平,一时没憋住,脏话叽里呱啦说一堆:“**的姓于的人类!****搞**的破实验,他怎么不去***(此处省略一万字脏话,字幕君已崩溃)”

洛闻面无表情无助水安年耳朵。

雅兰见此,打断啾哗噜噜:“可以说重点吗?”

意识到自己失态,啾哗噜噜道歉也快:“不好意思,天性,我尽力改了,没忍住。重点就是水安年和他哥哥待的实验室应该是于家大少于弃南的,也是我们一直以来最大的敌人。”

解释完后啾哗噜噜带着歉意看向水安年,好奇发问:“你真的成年了吗?看你的资料是19岁?“

“按照我们马来沙水母的寿命看的话我现在是千年老妖。”

啾哗噜噜被戳中笑点,噗嗤一下笑出声,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接着笑:“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临近训练场,这里一片安静,四人的到来打破宁静。

趾高气扬的男声隔着大半训练场距离传来:“喂!啾哗噜噜你笑什么呢!身边哪儿来的小可爱?!”

众人闻声看去,是个枣红色短发,蜜色皮肤,身形细瘦但蕴藏强大力量的青年。

转瞬间,青年到达众人身前,微微俯身与水安年对视,饶有兴趣:“长这么可爱?成年了吗?毛长齐了吗?要不要跟着哥?”

啾哗噜噜用力推了青年一把,没好气道:“死种马你真是不挑啊,起得来吗就跟你。”

被叫做死种马的青年被推一个踉跄,气的跳脚:“你又揭我老底!种马怎么了?!比你行不就好了!你肌肉那么大谁知道你那地方是不是小的可怜!”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洛闻眼底深处闪过看戏神色。

雅兰听的脸涨红,不好意思见“人”,拉着水安年要转身回避,避免殃及池鱼。

水安年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挣脱雅兰和洛闻的牵手,站到青年和啾哗噜噜之间,伸开双臂隔开两人:“不要打架,大家都是同类。”

“谁跟他是同类,满嘴脏话的臭虎鲸。”青年翻了个白眼。

“比你好!满嘴黄色的死种马。”啾哗噜噜回骂。

这是,一只小鼹鼠跑了过来,叼着个章鱼玩偶。

水安年惊喜,不敢确信。

小鼹鼠跑到水安年身边,丢下玩偶转身就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水安年抱着玩偶,十分开心,想到雅兰在谷御家的那段时间学过的知识:“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众人目光疑惑的落在水安年身上,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背起论语了。

水安年认真发问:“毛长齐了吗是什么意思?什么毛?齐不齐有什么关系?什么起不起得来?那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众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气氛凝固,青年感到心梗,被自己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水安年伸手想要帮忙拍背。

青年一个大跳后腿,呛的脸和雅兰一样红:“不用!我媳妇生了我先走了。”

逃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