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黄朔转代的词条冲上了热搜。
【??狗公司做决定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孩子的前途?】
【黄朔才练习了多久啊?底子、人气都没有三代好,出道战必死无疑。】
【皇子下楼!】
【下楼!】
【你管这个叫皇子?我们这边把弃子叫皇子的,一般都按嘲讽处理。】
【李颖鹤回三代,黄朔回四代好不好?】
【你知道为什么李颖鹤不让黄朔看手机吗?】
【因为一打开手机全是黑评。】
【感觉让黄朔加入三代,是为了给李颖鹤挡枪的。】
【??何意味?】
【李颖鹤下楼的意思。】
【正主关系老好了,粉丝倒是吵得飞起。】
【李颖鹤身子好抖。】
【是想到自己了吗?】
【都是小苦瓜,有啥好吵的呢?】
【李颖鹤这件衣服不是张函瑞拍视频当天穿的吗?】
【张函瑞当天穿的就是李颖鹤的衣服,为了跟歌曲相衬,士大夫专门找小颖借的。】
【颖瑞?】
【?禁止乱磕CP】
【朔儿,我感觉咱母子俩被做局了。(。•ˇ‸ˇ•。)】
【下楼下楼下楼下楼下楼下楼】
【黄朔下楼!】
【是他自己想去三代的吗?】
【我知道,但黄朔下楼】
【咋了?】
【下楼!你*飞了!】
【你有病吧,我就问一下咋了?】
【时代峰峻的粉丝真是废了】
【别啊!姐妹,这只是少部分不理智粉。】
【我看是大部分。】
【(●・̆⍛・̆●)】
【中途转代的都下楼!】
【??】
【是人家想转的吗?】
【下楼下楼下楼下楼!】
…………
陈浚铭一直在哭,知道要分别的时候在哭、黄朔走出四代练习室的时候在哭、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哭、下午体能课哭的更狠了……
趴在黄朔怀里哭、双手扒着练习室的门哭、独自坐在角落哭、在张桂源的肩上哭、待在李颖鹤的怀里哭……
“别哭了,”李颖鹤接过王橹杰递过来的手纸,替陈浚铭擦掉眼角的泪,“眼睛肿了,声音也哑了,朔哥会伤心的。”
“那他是不是就回来了?”陈浚铭用手扒住李颖鹤腰侧的衣服,闷闷的问。
“……”没有人敢回答他这个问题,说真话,他会哭的更狠,说假话,陈浚铭也不是傻子,哭的更更狠了。
“……我们是一个家,黄朔哥哥只是……”智恩涵站在一旁,环着张奕然的腰,眼睛同样红红的。
“他只是先替我们看看前路的风景。”杨博文摸了摸智恩涵的头,接过了话。
“这个风景一点都不好看。”陈浚铭不哭了,只是将脑袋埋的更深了。
李颖鹤不会安慰人,只能一点点的撩开少年被眼泪或汗水打湿的头发,轻拍拍他的背。
汪浚熙接过李颖鹤怀中的陈浚铭,用眼神示意她去换衣服。
李颖鹤看了一眼还有些抽泣的陈浚铭,从书包里拿了一件粉白色的T恤衫,向更衣室走去。
在更衣室里,李颖鹤看见了张桂源,他已经换好了,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他身上这件也是李颖鹤的。毕竟只有李颖鹤身形与他相似,并且有在书包准备换洗衣服的习惯。
“谢谢你的衣服啊,明天我洗好还给你,”张桂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低头看见了李颖鹤衣服上的一滩水渍,似是叹气的说,“陈浚铭那小子还在哭啊。”
“已经好点了,现在在小汪那里。”
“啊,那你先换衣服,我走了。”
确认张桂源已经走了,李颖鹤随便拉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将衣服换好。
“现在的小孩泪腺真发达。”李颖鹤掸了掸身上的干净衣服,将那件蓝色格子衫叠好拿在手上,回到了练习室。
陈浚铭此时已经好很多了,只是眼睛还红红的,手上捏着纸团。
小孩看到李颖鹤眼睛亮了一下,跑了过来:“小颖哥哥,你待会儿下班还去找师兄吗?”
李颖鹤:“会,妈妈今天回北京了,我和宇涵哥一起回家。”
陈浚铭:“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就算我不去,你也可以去啊。”李颖鹤笑着捏了捏陈浚铭的小圆脸。
左奇函端着水杯的手一顿,诡异的把身体挤了过来:“?怎么可以不带我?我也要去。”
聂玮辰:“我也要。”
汪浚熙:“我也挺想看看师兄是怎么训练的。”
智恩涵:“我想去找黄朔哥哥。”
张桂源:“找朔哥出去搓一顿。”
张函瑞:“我想向苏新皓师兄请教一下跳舞的技巧。”
……
有陈浚铭一人的开弓,所有人都叽叽喳喳,吵闹了起来。
士大夫待在练习室前方,收拾工具,调侃着说:“离你们师兄下课还久着呢,我再叫老师给你们加几节课呢?”
“不了不了。”小四四们赶忙摇头。
士大夫:“去就去吧,但是要保持安静,不可以吵闹,不可以打扰师兄们上课,知道吗?不然我就真加课了。”
小孩子们小声的欢呼了一下,然后都背好自己的书包,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练习室,又狗狗祟祟的向三代练习室缓慢移去。年龄比较大,和相对沉稳的几位,就这么看着几个弟弟一副做贼的模样。
王浩笑着将书包挎在肩上,无奈的看着一群小孩在走廊上静悄悄的打闹,然后跨出了练习室大门:“好了,快跟上吧,那群小家伙可管不住自己的嘴。”
张函瑞、王橹杰小声聊着天,并肩走出了教室。
官俊臣掏出手机,翻看微博和李颖鹤走在最后。
…………
三代练习室外,陈浚铭、智恩涵要不是有后面的汪浚熙抓着他们的后衣领,他们都快把脸贴在透明玻璃上,看里面的黄朔和师兄跳舞。
官俊臣走上前,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嘿,有点明显了,你们两个家伙,会影响师兄练习的。”
李颖鹤今天又忘记戴眼镜了,眯着眼看着里面的人跳舞,怎么感觉人数有点不对?加上黄朔后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左奇函:“是张子墨师兄,今天下午公布的,和朔哥一起加入三代,听说唱歌很厉害,就是不会跳舞。”
“张子墨……”李颖鹤收回视线,右手手指敲打着左手手臂,“名字很好听。”
左奇函像像树懒一样挂在李颖鹤背后:“小颖啊,你好歹把你手机那个免打扰关了呀,我好给你分享点时事新闻,不然你就像那个山顶洞人一样。”
李颖鹤把左奇函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你在我旁边说,我照样能听。”
左奇函:“我又不能一直在你旁边。”
李颖鹤:“我也不会一天24小时听你说话。(o◞ิ‿◟ิo)”
左奇函不说话了,开始抱胸偏头生闷气:“哼<(`^´)>”
李颖鹤:“……我错了,我听你说,听你说的天荒地老,我把免打扰关了,你原谅我?”
左奇函眯了一眼,看见李颖鹤可怜巴巴的眼。把脸转了回来,摸了摸李颖鹤的头,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一个人连求原谅都这么呆,他又在奢求什么?
见左奇函不再生气,李颖鹤重新将视线移到室内的人身上。即使视线模糊,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两个人的身影始终很勉强,黄朔的舞蹈功底在四代不算差,但他终究只训练了一年多,自然跟不上其他训练了七八年的人。
张子墨,感觉腿部肌肉发力很艰难的样子,应该是受过伤。
他们和去年李颖鹤刚加入三代的时候差不多。李颖鹤有艺术细胞,但估计大部分点美术上了,她是放暑假闲的没事去街上卖画的时候被看上的,被李飞骚扰了整整一年,终于在去年7月暑假同意了,在签了保密合同后,李颖鹤就进来了。
李颖鹤在音乐方面,应该也是有一定天赋的。她音色不错,西洋乐器是哥哥们亲手教的,也是他们亲口承认的天赋怪。只是她的舞蹈,早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李颖鹤学的是武,从很小就开始学,这就导致李颖鹤每次练舞的时候都收不住力,动作也不自觉的向武术方面偏。甚至还差点误伤过教她跳舞的苏新皓,经过三代一年的魔鬼训练才好了不少。
“咔嗒。”两个小时左右,练习室的门打开了。
虽然早就看到外面有人了,但是一推门,看到外面一群本来各干各事的师弟齐齐抬眼盯着自己,真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师兄好。”
“好好……师弟好。”
张子墨凑近童禹坤,小声的说道:“你们师弟挺热情啊,还来接你们下班,这场面我还真就是第一次见。”
童禹坤抽了抽嘴角,你以为我们就经常见吗?我除了小颖一个都不熟!
邓佳鑫:“应该是来找黄朔的。”
李颖鹤在一群人中精准的锁定了张子墨,向他走去,这群人中,只有张子墨是真正的初来乍到,做个自我介绍吧:“师兄你好,我叫李颖鹤,TF 四代练习生。”
左奇函也跟着凑了过来:“师兄好,我叫左奇函,同样是TF 四代练习生。”
官俊臣:“师兄好,我是官俊臣。”
“师兄您好,我叫聂玮辰。”聂玮辰说着,还准备给张子墨鞠个躬。
“使不得,使不得!”张子墨吓得直接伸手,手动让聂玮辰把背打直。
王橹杰:“师兄好,我叫王橹杰。”
王浩:“师兄好,我叫王浩。”
李嘉森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你好,师兄,我是TF 四代练习生——李嘉森。”
杨涵博:“师兄好,我是TF 四代练习生杨涵博。”
魏子宸:“师兄好,我叫魏子宸。”
杨博文:“你好,师兄,我叫杨博文。”
汪浚熙:“师兄你好,我叫汪浚熙。”
…………
一群小孩围着张子墨打招呼,他感觉脑袋都变大了。
好在结束之后,大部分小孩去找了黄朔,小部分被家长催着接走了,李颖鹤也跟着余宇涵回家了。
张子墨:“那个叫李颖鹤的师弟……”
童禹坤:“小颖啊,他以前是我们三代的弟弟来着,前几天转去四代的,下一次见面,你可以让他让他直接喊你哥哥。”
张子墨:“他唱歌很好听,画画也很好……”
“?你听过?”童禹坤将书包挂在身上,站起身,看向张子墨。
“刷到过他前几天的视频,他的画,我家里有一张,小的时候买的。”
“???”
童禹坤想再问些什么,但张子墨已经离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