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班霍夫大街的石板路上。
裴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落地窗前,裴妄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目光冷冽地俯瞰着这座宁静的城市。
在他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一条刚刚发布的新闻:
“突发!裴氏集团前董事裴震,于昨日深夜在庄园地下密室遭遇恐怖袭击,不幸身亡。现场发现疑似裴震的遗体残骸,DNA比对结果高度吻合……”
“高度吻合,不是完全吻合。”裴妄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二叔公这只老狐狸,连死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沈惊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正在处理裴氏集团因这场“变故”而动荡的股价。
“DNA样本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克隆体组织。”沈惊鸿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在地下基地自毁前,通过那条秘密通道逃走了。根据我追踪到的最后信号,他在一周前就已经通过私人飞机离开了瑞士,目的地不明。”
“他带走了什么?”裴妄转过身,眼神锐利。
“‘重生计划’的核心数据。”沈惊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是他毕生的心血,也是他用来控制那些‘实验体’的钥匙。如果让他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裴妄放下咖啡杯,走到沈惊鸿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惊鸿,以前我以为我要守护的是裴家的产业,是父母的遗愿。但现在我明白了,我要守护的,是你。”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通知董事会,启动‘天网’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了特助震惊的声音:“裴总,‘天网’计划是集团的最高紧急预案,一旦启动,我们将动用所有海外资产和私人势力,这会耗费巨大的财力,而且会引起国际刑警的注意……”
“我不在乎。”裴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动用裴氏集团在海外的所有流动资金,联系‘黑水’安保公司,买断全球三大情报组织的最高优先级服务。”
“我要让裴震这个名字,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榜首。”
“我要让他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无立锥之地。”
“我要让他知道,惹怒裴妄,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挂断电话,裴妄转过身,看着沈惊鸿。
“惊鸿,我要向全世界宣战了。你怕吗?”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裴妄,我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盾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去抓他,我替你守住后方。谁敢动裴氏集团,我就让谁的账户归零。”
……
三天后。
纽约时代广场。
巨大的LED屏幕上,原本播放着的可口可乐广告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老人面容阴鸷,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照片下方,是一行醒目的英文:
【WANTED:裴震】
【REWARD: $100,000,000】
紧接着,伦敦皮卡迪利广场、东京涩谷十字路口、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全球各大城市的地标建筑屏幕上,同一时间出现了这张通缉令。
这不是普通的通缉令。
这是裴妄以个人名义发布的“全球追杀令”。
悬赏金额高达一亿美金。
只要提供裴震的有效线索,即可获得一百万美金;若能协助抓捕,直接获得一亿美金。
一时间,全球哗然。
黑市沸腾了。
无数赏金猎人、雇佣兵、甚至是一些不择手段的情报贩子,都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向世界各地,开始搜寻那个老人的踪迹。
……
东南亚,某座不知名的热带岛屿。
一座隐蔽的私人别墅内。
裴震看着电视新闻里播放的通缉令,气得将手中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逆子!逆子啊!”
他咆哮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一亿美金!他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站在一旁的保镖战战兢兢地低下头:“老板,现在外面全是盯着我们的人,机场、港口都被封锁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出不去?”裴震阴冷地笑了起来,“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裴震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暗格,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接通‘那个人’。”
保镖脸色一变:“老板,可是‘那个人’的规矩是……”
“少废话!接通!”裴震怒吼道,“告诉‘那个人’,我有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肯帮我离开这里,我就把‘重生计划’的全部数据,还有那个仿生人沈惊鸿的核心代码,都给他!”
保镖不敢再多言,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裴博士,你终于肯找我了。”
“救我出去。”裴震咬着牙说道,“我要和裴妄,同归于尽。”
……
瑞士,苏黎世湖畔庄园。
沈惊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卫星信号拦截记录,眉头紧锁。
“阿妄,有情况。”
裴妄从文件中抬起头:“怎么了?”
“二叔公联系了一个代号‘幽灵’的神秘组织。”沈惊鸿将屏幕转向裴妄,“这个组织专门从事非法基因编辑和生化武器交易,在国际上被列为S级恐怖组织。二叔公手里,一定有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裴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幽灵……”他喃喃自语,“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通知下去,封锁所有通往东南亚的航线。我要亲自去一趟。”
“这一次,我要亲手折断他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