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自言自语,小心翼翼地凑近)你在说什么啊?
那英灵挠了挠头盔下的后脑勺,眼神有些忐忑,还以为是自己的故事刺激到了她。
(笑)我说我找到方法了。

她轻笑了一声,随手召唤出那柄青红相接的圣剑。剑身在寒风中嗡鸣,刃面上流转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将她眼底的笃定照得清清楚楚。
(干脆利落地将剑横在脆弱的脖颈前,毫不犹豫地一用力)

鲜血喷涌。

哎哎哎,你在干什么,我们不会死的!(伸手拉她)
她当然知道英灵死后会在英灵殿复活。那海拉呢?
伤口处的疼痛在逐渐消退,或者说,是在愈合。
她能感觉到鲜血从脖颈的血管处流失,温热而急促,但慢慢的,一种不属于英灵的温暖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睁眼)我就知道。

她环视四周,昏暗的土地在脚下延展,不仅地面暗沉,就连头顶的天空也像是被厚重的泥土掩埋了一般,或者说,天空根本就不存在。
空气湿冷而凝滞,弥漫着泥土与金属混合的气息。面前是一条湍急的河流,黑浪翻涌,冰水刺骨。
吉欧尔河。
河流之上,一座金桥横跨两岸。
桥面鎏金泛着冷光,桥身缀满细碎的冥火,幽蓝的光点在桥栏上明灭不定。守桥女灵莫德古德立于桥中,身形枯瘦,周身悬着断刃与亡魂的残影,往来者需留下印记方可通行。
(迈步向前)


前方禁区,生灵误入。
她那黑窟窟的眼睛死死盯着殷九幽,干裂的嘴唇缓慢张合,挤出一道沙哑的命令。
我是亡魂。

她泰然自若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歪头)禁止……入内。
莫德古德歪了歪头,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一直在重复着那句话。
枯瘦的手指在斧柄上收紧,断刃在她身侧缓缓转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看来是听不懂人话了。

她拔剑。脚下发力,一个冲刺向前,剑锋直指莫德古德的要害,准备趁她尚未反应一击毙命。可没像她想的这么简单。

禁止……
几乎是瞬间,莫德古德的身影便移到了她身侧,快得像是从未移动过。
手中那柄缠绕着藤蔓的巨斧已高高举起,裹着万钧之力蓄力劈下。
斧刃破空的厉啸刺得耳膜生疼,扬起的灰尘将她的身形掩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朝殷九幽袭来。
啧。(瞬移闪避)

巨斧重重劈入土地,泥石飞溅,地面被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
但远不止此——莫德古德再度袭来,攻击如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密不透风,斧影连绵,不留给殷九幽半点喘息的机会。
她只能不断躲避,身形在斧刃间穿梭,靴底擦着地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直到莫德古德在追击中逐渐远离了金桥。
殷九幽余光扫过身后空出的桥面,会心一笑,瞬移上了桥。
再见。(挥手)

她站在桥栏边,朝远处的莫德古德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和您玩了这么久,是时候说再见了。

她微笑着转身,正准备迈步离开。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她回头——只见那柄缠绕着藤蔓的巨斧正朝她飞旋而来,越变越大,越来越近。
!

(快速瞬移)不至于吧……

咔嚓,咔嚓!巨斧深深劈入金桥桥面,鎏金的桥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裂纹从斧刃嵌入处飞速蔓延,整座金桥开始支离破碎。
金色的碎片簌簌坠落,桥身如被推倒的骨牌一般节节坍塌。
(疯狂瞬移)死腿快跑啊!

她的身形在碎裂的桥面上飞快闪烁,每一次落脚都在桥面彻底崩裂的前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