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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意气,赤子心怀

烛幽萤火,生生不熄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欢呼!

“成功了!他们也成功了!”

“一分钟!他们撑过去了!”

“我的天……空间折叠!时间停滞!太帅了!!”

“两兄弟都吐血了……好拼……”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王瑞听到袁罡的话,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早已脱力的王免,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扶,却根本动不了。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他们身边,扶住了他们。

是容聆雀危和天傀。

雀危扶住了王瑞,天傀扶住了王免。

“还好吗?”容聆回头,看着狼狈的两人开口,声音依旧温润,顺手递过去一瓶水。

王瑞靠在雀危身上,虚弱地笑了笑,接过水,声音沙哑:“还……死不了,就是消耗有些大。谢了。”

另一边,天傀已经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一下王免的状况,眉头微皱:“精神力严重透支,伴随着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王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没事,歇会儿就好。”

袁罡走了过来,看着这对兄弟,目光复杂。

“你们两个,不错。”

他沉声道,“空间与时间的配合,潜力无限。但记住,刚才那种透支性的用法,是搏命的手段,平时训练,严禁使用。不想变成白痴,就给我悠着点。”

“是……教官。”王瑞王免有气无力地应道。

“医疗兵!”袁罡再次喊道。

很快,又有医疗兵上来,将王瑞和王免扶了下去。虽然伤得不轻,但都是精神力和内腑震荡,以守夜人的医疗条件,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袁罡重新走到台前,看着台下因为连续两场“以弱胜强”(至少是撑过时间)而彻底沸腾起来的新兵们,洪声道:

“都看到了?王瑞、王免,用他们的本事,赢得了尊重,也赢得了奖励!从今天起,他们的基础训练量,同样减半!”

“现在!”他声如雷霆,“还有谁想挑战?不管是挑战我,还是挑战其他教官!规则一样!赢了的,训练减半!输了的,加练三个月!有没有人?!”

这一次,台下的回应,不再是沉默。

“报告教官!新兵孙田屏、李玄、赵薇薇、岳桂,请求挑战张教官!”

“报告教官!新兵周溪、陈默、吴晓,楚风请求挑战刘洪教官!”

“报告教官……”

一个个声音接连响起,一支支临时组成的小队走出人群,眼中燃烧着战意。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容聆四人证明了配合与智慧,王家兄弟证明了特殊能力的潜力与搏命的勇气。

现在,轮到他们了。

袁罡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新兵们,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满意的弧度。

少年意气,赤子心怀!

他要的,就是这股劲头。

“好!所有教官,出列!按编号,接受挑战!”

“是!”

演武台周围的空地上,其他二十多名教官齐声应和,各自散开,摆开架势。

新一轮的挑战,如火如荼地展开。

容聆扶着王瑞,和天傀一起,将王家兄弟送到医疗点,交给专业的医疗人员后,便返回了演武台附近。

他们没有再参与挑战,而是和其他完成了挑战的新兵一起,在旁边观战。

雀危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包瓜子,分给容聆和荆长莫,自己嗑得津津有味,一边点评:

“啧,这队配合太生疏了,那个用火焰的,差点烧到自己人。”

“嚯!那个大块头力量可以啊,硬抗了刘教官三拳!”

“哎呀,这队完了,被张教官的‘地陷’坑惨了……”

荆长莫一边嗑瓜子,一边担忧地看着场上那些拼命战斗的新兵:“他们……能行吗?”

“总得试试。”

容聆看着场上那些或狼狈、或顽强、或配合默契、或各自为战的身影,轻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不挨打,怎么知道疼?不拼命,怎么知道自己能拼到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奋力搏杀的身影,掠过高台上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的袁罡,掠过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最终投向更遥远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际。

守夜人,迷雾,神秘,神明,两千年前的国师,那柄幽蓝的镰刀,悲悯的求救声,被黑暗侵蚀的星辰,未来的碎片……

一切的一切,如同巨大的拼图,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而他,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集训营的生活,在挑战日的喧嚣与热血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属于这些少年们的命运长卷,也正在迷雾笼罩的世界里,缓缓铺陈开来。

挑战日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最终,除了容聆四人和王家兄弟外,还有三支小队成功“撑”过了两分钟,赢得了训练减半的资格。

另有五支小队在挑战中表现出了相当的潜力和韧性,虽然未能获胜,但也得到了袁罡的口头表扬。

至于那些惨败的,则只能苦着脸,接受未来三个月每天加练五小时体能的残酷现实。

入夜,集训营的生活区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宿舍里却并不安静。

B区3栋,307室。

“嘶——轻点轻点!”雀危趴在床上,龇牙咧嘴。

荆长莫正笨手笨脚地给他背上被袁罡罡气反震出的瘀伤涂抹药膏,闻言没好气地加重了力道:

“忍着点!谁让你刚才在医疗点不处理完就跑回来的?”

“那不是看热闹嘛……”雀危疼得直抽冷气,但桃花眼里却闪着兴的光,“诶,你们看见没?

最后那队挑战张教官的,那个用冰的小丫头,差点把张教官的胡子给冻上!笑死我了!”

“看见了。”

容聆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就着台灯的光,翻看着一本从集训营图书馆借来的《基础禁墟分类与特性》,头也不抬地应道。

“但她也差点被张教官的‘地刺’捅个对穿。冒进了。”

“啧啧,容聆啊容聆,你这人哪儿都好,人聪明,家世好又实力强大。

就是吧……太冷静,太没趣,像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