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阳台藤编椅的边,锅里的南瓜小米粥就咕嘟咕嘟冒着软泡泡,穆祉丞围着沾了点奶渍的小熊围裙,正踮脚够吊柜里的玻璃辅食碗,腰后忽然贴上来温热的胸膛,王橹杰带着刚洗过脸的薄荷皂香,指尖顺着他腰上的软肉轻轻捏了捏:“我来够,你昨天哄舒念到两点,再去眯十分钟。”穆祉丞转过身蹭了蹭他的下巴,鼻尖还沾着一点溅出来的粥汽:“婉舒和念樱今天带舒念打疫苗,我得把东西提前理好,省得那两个小迷糊落东落西。”话音刚落,二楼楼梯就传来哒哒的拖鞋声,穆婉舒抱着裹着鹅黄色包被的小团子走下来,发梢还翘着一撮没理顺的呆毛,身后跟着拎着吸奶器和 diaper 包的念樱,袁念和柠念樱昨天就带着念樱出来旅行,正好今天跟着一起过来蹭早饭,念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伸手捞过穆婉舒怀里打哈欠的小舒念,戳了戳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你看妈妈我把你抱得多稳,比你那个妈当年强一百倍。”穆婉舒靠着门框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挠她的腰:“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昨天晚上是谁换尿不湿换得手忙脚乱,把奶巾掉尿盆里了?”一屋子人笑开,王橹杰端着蒸好的玉米从厨房出来,刚要说话,就听见襁褓里的小舒念咕嘟吐了个奶泡泡,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餐桌上的南瓜粥,小手还晃悠悠抬起来要抓,穆婉舒赶紧走过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拳头:“小馋猫,你才三个月,要等再过两个月才能喝甜甜的粥粥哦。”
吃完早饭袁念和柠念樱拎着买给舒念的银镯子去小区花园遛弯,家里瞬间清净下来,王橹杰靠在玄关换鞋,看着穆祉丞蹲在地上给婉舒和念樱核对疫苗本和出生证明,指尖故意在穆祉丞泛红的耳尖上划了一下,穆祉丞回头瞪他一眼,眼尾却带着软乎乎的笑意:“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没个正形。”王橹杰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快五十怎么了,我当年追你的时候,不还是天天在你宿舍楼下等你,现在我还能等你给我煮一辈子粥。”这边说着,那边穆婉舒已经牵着装好推车,念樱把舒念轻轻放进推车里,小丫头裹着绒线小帽子,安安静静靠在靠垫上,小手攥着穆祉丞给她织的小胡萝卜安抚巾,还砸吧砸吧嘴仿佛又要睡着。穆祉丞弯腰帮舒念理了理包被的边,抬头就看见婉舒和念樱牵在一起的手,无名指上都闪着细细的婚戒,忽然就想起二十多年前,他和王橹杰偷偷在出租屋拉着小手看春晚,那时候还不敢在大街上牵手,连出去旅行都只能开两间房,现在看着自家孩子站在阳光下,堂堂正正牵着爱人的手,推着他们共同的小女儿,暖融融的阳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风里都裹着楼下栀子花开的甜香。
送完人出门,家里又恢复了慢悠悠的节奏,王橹杰把攒了一周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穆祉丞搬着小凳子坐在阳台摘菜,风顺着落地窗吹进来,掀起他鬓角的白发,王橹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上,看着楼下袁念和柠念樱陪着刚放学的小朋友追蝴蝶,远处的云飘得慢悠悠的,洗衣机嗡嗡转着,锅里温着给两个老人留的糖水,连时光都慢得像化了的棉花糖。穆祉丞捏着一片青菜叶子回头,鼻尖蹭了蹭王橹杰的鼻尖:“晚上婉舒她们回来,要不要炖个排骨玉米汤?”王橹杰亲了亲他带着细纹的眼角,声音软得像落在阳光里的羽毛:“都听你的,反正我们,还有一辈子的饭要一起吃呢。”

今日第二篇婚后生活已送达,这篇婚后生活是将两人的女儿也加了进去。

希望各位小宝喜欢。
这婚后日常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