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害怕的样子,哭唧唧地哀求道。
“臣妾害怕,皇上不要这样好嘛?”
顾月泽垂眸看着她眼眶红红,像是委屈得随时都能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哪怕他明知道这女人是在演戏,也还是放缓了语气。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又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往后退,就这么放过了她。
余悦见他这么好说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狗男人还是保留了一点人性的。
然而紧接着她就听到皇上说道。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你也好久没有给我研磨,这几天你就多陪在我身边处理公务。”
余悦的一口气立刻又提了起来,狗还是你顾月泽狗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为什么还要研磨?”
顾月泽反问:“你身为朕的皇后,做这些不应该吗?”
余悦控诉道。
“别的人当上皇后,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舒服。哪像我,我太难了”
研磨就研磨吧更可恶的,顾月泽居然还假借研磨之名,故意夹带私活!说要考她学问
就比如说今天,顾月泽说了一大堆用来表达爱情的成语,比如说一见钟情什么的。
顾月泽:“你现在用一见钟情造个句子,主语、宾语必须是你和我。”
余悦憋了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二见清醒
顾月泽:“……”
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余悦的脸蛋,咬牙切齿地逼问道。
“你厉害了啊,连二见清醒这种成语都能捏造得出来了?”
余悦痛得嗷嗷直叫:“疼疼疼!皇上快松手,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乱造成语了!”
顾月泽放开她的脸蛋,提起笔,一鼓作气把“二见清醒”四个字划掉。
最后纸上只留下“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这句话。
他看着这句话,终于是满意了。余悦揉着脸颊小声逼逼:“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顾月泽冷眼扫向她:“你说什么?”余悦立刻就遵从心的意志:“没、没什么。”
经过“二见清醒”的打击后,第二天顾月泽决定暂时放弃成语,转而攻向了情诗。
他列举了一大堆表达情意绵绵的诗词,末了还让余悦创作一首情诗。
其用意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余悦非常痛苦。
她根本就不会写诗啊!
顾月泽也不催她,反正她不把情诗写出来,就别想回去休息。
余悦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哀求道。
“臣妾真不会写诗,但臣妾可以唱歌,要不就让臣妾给您唱首情歌吧?”
顾月泽的目的就是想听余悦说甜言蜜语。
不管是情诗还是情歌,都能达到这个目的。
于是顾月泽颔首答应了。
余悦立刻站起来,握住顾月泽的手,望着他的眼睛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从此以后我就瞎了眼。
你我的样貌都不出众,
声音不嗲还不挣钱,
但却都拥有如同青蛙的bgm,孤寡,孤寡,孤寡……”
顾月泽虽然不明白bgm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孤寡是什么意思。
余悦还在孤寡孤寡个不停。顾月泽一把甩开她的爪子,冷酷无情地宣布。
“从今天开始,以后你每天都要写一首情诗,写不出来就别想吃饭!”
余悦幽怨地看着他:“您想饿死臣妾就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顾月泽冷笑:“你放心,在你被饿死之前,我肯定会先被你给气死。”
·.....
两人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飞快
这期间陈箫敬带着精心准备的贺礼求见了。主要还是想顺势给陈娇娇求求情
这份贺礼贺得自然是皇上和皇后的新婚之喜。
顾月泽在看到那份贺礼后,心情忽然就变得不那么美妙了。
因为他想起自己和余悦的婚礼,他自己并未亲身参加,而是由顾羽辰代替他跟余悦拜堂的。
等打发走陈箫敬后,顾月泽跑去找余悦商量婚礼的事情。
余悦从顾月泽布置的堆积如山的作业中抬起头,茫然地问道。
“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还举行什么婚礼?”
顾月泽大马金刀地往矮榻上一坐,理所当然地说道。
“之前那场婚礼不算数,朕要重新举行一场婚礼。”
这次他要亲自跟余悦拜堂。余悦很无语:“婚礼只能办一次,哪有人重复办婚礼的?您这样不合规矩。”
顾月泽:“我不管别人办几次婚礼,反正我就是要再办一次。”
余悦知道狗男人又要闹幺蛾子了。
她放下笔,耐心地问道:“如果我们再办一次婚礼,算不算是二婚?”
顾月泽被问住了。
按理说他们也算拜过天地,算是正式成过亲了。虽然新郎不是他而是顾羽辰代劳
可如果再拜一次,显然就是二婚。可他们明明都还是头婚,好端端的怎么能变成二婚?
顾月泽心里顿时就很不高兴了。余悦见状,故意添油加醋。
“要是被不知情人看到咱们举行第二次婚礼,还以为咱们之前是跟别人成过亲呢。”
顾月泽不满地道:“胡说八道,你这辈子就只有我一个男人!”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打消了再次举行婚礼的念头。
他不能让自己和余悦变成二婚
可他心里却越发不爽了。
以至于接下来一整天,他都闷闷不乐的。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想出那么个馊主意?竟然让余悦跟别的男人拜了堂。
余悦趁机提出宫玩几天散散心的建议,顺便还能度个蜜月。
顾月泽对度蜜月这个说法很感兴趣,当即就同意了。
两人准备收拾行李出发,太后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皇上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上朝了,太后担心皇上是不是病情又严重了,特意派人过来看看。
直到此时顾月泽和余悦才想起来,顾月泽身上还有个皇帝的兼职。
这段时间他们光顾着打打闹闹,完全忘了还有兼职的事。
如今太后都派人过来问了,顾月泽自然是不好再继续旷工,只能苦逼地去上班。
他一大早就把余悦给叫醒了,想让她送送他。
余悦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嘴里嘟哝道。
“您自己一个人去嘛,送什么送,臣妾还想再睡会儿。”
顾月泽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挠她的腰。
余悦痒得不行,慌忙往后躲,死活就是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