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使劲儿拉着顾羽辰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怼“你把我杀了啊,你不是跟皇上有仇吗?杀了我啊,杀了我出气。”
顾羽辰忍了又忍“有病!”
“谁让你不掐我的?谁让你松手的?脱了裤子不放屁的行为,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余悦凑到顾羽辰的面前对着他的耳朵一阵吼。
顾羽辰忍无可忍,一手劈在余悦的脖子处,余悦的叫嚷声截然而止,整个人软了下来,陷入了昏迷当中。
顾羽辰耳边终于清净,叫人把余悦给送回了房。
余悦因为被劈晕的原因,导致余悦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睡了整整大半天和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才醒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动上一动,瞬间感觉不好了,浑身都疼得要死,“卧去...…”怎么那哪都疼??
连嗓子都疼,余悦连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脖子,“嘶.”余悦揉着脑袋回想,回忆起来她被顾羽辰一掌劈下去就不省人事的一幕。
想扭头活动一下,才转动一下脖子,疼的她都冒冷汗了,这脖子够遭罪的,先是被顾羽辰给掐,最后又惨遭他的毒手。
想起他那一掐,实在是太可惜了,余悦长长叹上一口气,这辰王怎么净专做一些脱裤子放屁的事,她都直接无语了。
“怎么样啊?皇贵妃娘娘,如今可清醒了”余悦还正无语顾羽辰的时候,这顾羽辰像是听到了她内心对他的吐槽一般直接出现在了她面前。
这话说的,她一直很清醒的好嘛。“不劳辰王你费心,本宫清醒的很”余悦对着顾羽辰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娘娘清醒的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顾羽辰也不恼余悦对他翻白眼的举动还兴致勃勃的要和她分享消息“不过本王这儿倒是得到了一个消息,想必娘娘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什么消息?如果不是我立刻暴毙得绝症的消息都不会让我感兴趣的。”余悦认真的抠着手指甲,扣完后还凑到嘴边吹了吹。
“娘娘还真是幽默”顾羽辰摇着扇子“怪不得皇上如此喜爱娘娘,本王听说啊皇上可是派了不少人到你落湖的地方打捞你呢,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不死心。皇上对娘娘还真是情深义重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余悦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你搁这儿编故事呢,怎么可能。顾月泽脑子有病啊。”
“谁说不是呢,这么久了还找不到这人肯定是惨遭不幸了,哪想皇上这么傻一直在找。”顾羽辰附和余悦道。
“喂,你没资格说顾月泽傻,只有我可以,懂?”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顾羽辰说顾月泽傻余悦感到很生气很气愤,他凭什么说顾月泽傻。顾月泽哪里傻了明明很聪明好不好。
顾羽辰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是是是,本王没资格,只有娘娘有,本王说错话了该打该打。”
闲话唠完,顾羽辰之前嬉笑的表情一扫不见,脸上净显严肃“皇上对娘娘的情意如此之深,你说本王要是把皇上最喜欢的人的手给砍下来送给他,你猜皇上会不会崩溃气的发疯。”
“咦~”余悦面露嫌弃之色“你要想杀我就麻溜的动手,不用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唬我。我可是被吓大的”
“呵呵^_^,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如此激动。”
余悦:……什么都不想讲,无语住了这辰王没事干啊,这么闲。
“不过,本王还是希望娘娘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和本王合作,本王不管你是故意装疯卖傻还是真的想死那毒发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娘娘你说呢?”顾羽辰用扇子挑起余悦的下巴眼眸紧紧的盯着余悦漫不经心的说着。余悦还想说些什么被顾羽辰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嘘,娘娘还是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本王吧,哈哈哈哈”顾羽辰大摇大摆的从余悦房里走了出去。
太极殿
暗卫单膝下跪,“回皇上,皇贵妃娘娘目前没有危险。这是皇贵妃在辰王府里的生活记录”说着把一份信封递给了皇上。
“嗯”
李德海赶紧把信封接过来递给皇上。
顾月泽拿着信封并未拆开而是转头看向暗卫“你把你知道的给朕详细的讲一遍,不要有所遗漏。”
“是,皇上”暗卫不急不缓的诉说着“皇贵妃娘娘被辰王带到府里以后就被下了毒,辰王威胁娘娘给皇上您下毒否则就不给娘娘解药让娘娘毒发身亡。但是娘娘抵死不从辰王为了让娘娘妥协给娘娘喂了诱使毒发的药,幸好娘娘挺了过来不过属下也早已偷到了解药混在了娘娘的饭菜里现在娘娘身上的毒也解了。不过昨天辰王想要掐死娘娘但最后关头松了手,而且今天还想用砍掉娘娘一只手来吓唬娘娘和他合作,不过没成功,辰王让娘娘好好考虑一下”
暗卫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冷抬头一看就看到皇上神色难看还不停的往外放冷气,赶紧说了一句“皇上息怒”
“辰王,好大的胆子胆敢如此对待皇贵妃”顾月泽气的要命“你,下去以后找个机会把皇贵妃给朕从辰王府里带出来,切记不能让皇贵妃在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属下领命”
“皇上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暗卫走后李德海上前宽慰皇上
“这如何让朕不生气”顾月泽说话的语气很冲“他一个王爷胆子不小,掳走朕的妃子还想拉拢过去一起对付朕。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朕看他早已想好了如何把朕赶下皇位好使自己能够上位。”
“皇上,您可是真龙天子谁敢想着取代您呀。”李德海谄媚的笑着“就一小小辰王,若不是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与他一番计较哪能让他如此蹦跶。奴才知道皇上这是担心皇贵妃娘娘,可皇上也听到了娘娘为了皇上在辰王府受尽了委屈折磨,皇上现在更要保护好龙体啊,这要是气坏了身子娘娘该多心疼啊。娘娘所做的一切不就白搭了”
“哼,你到会胡扯。她会心疼朕平时不气朕就好了。”嘴上这般说着但顾月泽内心的火气已消了一大半。
“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该死”李德海一边说着自己该死一边轻打自己耳光,但他明白皇上现在已经消气了。
“行了,下去吧”
“唉,是”停下打耳光的手李德海躬身退出了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