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觉得现在的发展越发扑朔迷离,狗男人现在还喜欢上了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何时能去见上帝啊。
余悦叹气,没死成,心里烦的很。这刺杀已经过去了,不痛不痒的就这么过去,说好的危险?说好的差点死了的呢?老子信了它的邪了,她不还活的好好的。天呐,为什么不多来几次刺杀。
“睡一会儿吧。”顾月泽看着余悦索然无味的模样, 似乎是想着她才从鬼门关里走一趟没那么快恢复精气神歇息一会儿,气色应该会好一点。
余悦无力的摇头,“我不困。”她不想睡,没心情,刺杀结束意味着她还得继续想办法求死。
“苍天啊!想死怎么就这么难!这么这么难啊!”余悦忍不住仰天长啸。
顾月泽:“…”这是又犯病了,得,这被刺了一剑后受了刺激,疯病是越发严重了。
“有朕在,无人敢动你。”顾月泽握住余悦的小手。
全程充当背景板的李德海禁不住感动,皇上这是万年铁树开花了啊,有生之年能听见皇上这般安慰人,值啊。
余悦愤怒的将两道X线直射顾月泽,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非要御医救她的话,她会呆在这儿?还握她的爪子?
“拜你所赐!!”余悦对着他咬牙切齿,使劲要把手抽开。
“莫挨老子!”余悦终于把手抽了回来,见他还要握她的手,剜了一眼顾月泽,扭过身子背对着顾月泽,不稀罕搭理他。
顾月泽:???不明所以。
李德海无奈摇头:世间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余悦扭着身子不去看他,顾月泽想牵住余悦的手,奈何余悦一副“莫挨老子,不然我超凶!”的模样。
余悦琉璃般的眼眸闪过一抹无奈,搬过余悦的身子上去想在拉余悦的手时,一个小宫女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扑通一声朝顾月泽跪下,边哭边抹眼泪“皇上,我家娘娘晕倒了,求皇上开恩让我家娘娘回去休息吧,在这么跪下去我家娘娘的身体真的受不住啊。”
“不过是晕倒了而已,皇贵妃可是差点死去。”说到这个顾月泽现在还是感到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回来的及时他现在就见不到余悦了“泼醒了继续给朕跪好。说好的两个时辰就是两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可是,娘娘……”小宫女欲言又止
被这小宫女的一番哭闹下,余悦才想起来陈娇娇被皇上惩罚每日要在她殿外跪够两个时辰直至她身体痊愈的事。现在陈娇娇晕倒了,这么不行啊,陈娇娇对她的敌意那么大迟早会想办法至她于死地的,要是现在陈娇娇出了什么事没机会来杀她怎么办。不可以,她现在可全指望陈娇娇对她的恨了。
余悦主动拉住顾月泽的手轻轻晃了晃“你就让她带她家娘娘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让陈娇娇来我殿外跪着了,我受不起”
“朕不答应,你难道不知道她差点儿害死你吗?要是她得手了,朕就再也见不到你”顾月泽深情激动
余悦当然知道,可她又没法说出放过陈娇娇的真实缘由“皇上,其实吧陈娇娇也是替人背了锅”
“嗯?”顾月泽好奇的嗯了一声“此话怎讲”
“咳咳”对不起了黑衣小哥哥“我中剑以后我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我看到是一个黑衣人吹了一阵迷烟将殿里的人都给迷倒后进来拿着把刀就想砍我。结果这时候陈娇娇来了然后那个黑衣人就跑了”
顾月泽沉思片刻“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她想杀你也是事实,朕还是不能放过她。”
“那不没成功吗?你看她也跪了这么几天了而且你还废掉了她的贵妃头衔,这对她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余悦吧唧一口亲在了顾月泽的脸上再接再厉道“求你了,你就放过她吧,好不好嘛”
顾月泽的耳尖发红摸了摸被余悦亲过的的脸颊嘴角上扬“行吧,就不让她再来你殿外跪着了。但是你放过了她朕可没那么大度”
“李德海让陈妃回她的寝宫吧,告诉她这次是皇贵妃求情朕才撤了她的惩罚的,不过虽然免了她的罚跪,但也别想其他有的没的老老实实的待在寝殿里抄写《金刚经》。抄够五百遍。”
“是”李德海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抱余悦大腿的想法。
被送回寝殿的陈娇娇躺在床上让宫女给自己揉着腿,还没揉一会儿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方瑜。
方瑜面色担忧焦急询问“哎呀,姐姐怎地伤的这般严重。妹妹看着可真是心疼坏了”
“哼”陈娇娇冷哼一声对方瑜叫自己姐姐十分不满“谁是你姐姐,我娘可没给我生个妹妹什么的,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和我攀亲戚。你现在只是在宫里住着连个封号都没有就妄想叫本宫姐姐,怎么你是觉得本宫现在不是贵妃了就想骑在本宫头上不成。”
“臣女没有那个意思,臣女知错,望娘娘海涵原谅臣女”说道封号方瑜心里怄的要死,自月夕皇上召她入宫后就没再搭理过她,连个封号也没有好似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就这样尴尬的在宫里住着,虽然都知道她被皇上看上选进了宫可是没有封号,宫里的太监宫女也不知如何称呼她,就只能叫她姑娘。
陈娇娇看着方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内心舒坦了不少,被罚抄书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你京城第一美女又怎样,皇上还不是把你这个人给忘了。还想在她这儿找存在感,没门。“行了行了,本宫也累了你就先退下吧”
“等等,娘娘你就甘心让她抢了你的贵妃之位吗?”方瑜不死心的问“如果不是她娘娘何必受这苦”
陈娇娇像看傻子似的瞟了眼方瑜,这个方瑜还想拿她当枪手拉余悦下马,真以为她没脑子吗?“本宫甘不甘心也与你无关,来人送客。”说完也再去看方瑜
被赶出来的方瑜对着陈娇娇的殿门跺了跺脚,又站了会儿就扭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