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月夕这天,宴会是在晚上开始。余悦也并没着急,在那慢条斯理的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原身的父母了。余悦心里很慌,一点也不想去宴会了,可这几天无论她在顾月泽面前怎样撒波打滚都没让他松口。反倒让她和他一同出席宴会。伐开心
再怎么不情愿,也到了晚上。余悦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参见宴会的衣裳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在顾月泽的身后,一走到一处宽敞的地方,还没走近便能听闻到宴会处的热闹,余悦还是有点紧张,因为她不认识原主的父母,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皇上驾到!慧妃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整个大殿中气氛突然一静。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震耳欲聋的呼声响彻在大殿中。
在她忐忑不安中,跟随着顾月泽的身后一同迈入宴会当中。余悦尴尬的躲在顾月泽的身后,顾月泽往后一撇一把把余悦拉扯出来揽在怀里。
余悦:……我是谁,我在那,他干嘛搂着我。
一侧的陈贵妃手里的帕子都被她给扯烂了,狠狠的瞪着余悦身影眼里都泛着些许红血丝。凭什么,余悦这个贱人凭什么能和皇上一起出席,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她的。她好恨啊
“起吧。”
“谢皇上。”
不只文武百官在场,文武百官的家属也在场,家属里头有许多想引起皇上注意,想进后宫的深闺女子,趁着月夕的宴会,准备了些许节目来达到目的。
众妃子们个个对被搂在皇上怀中的慧妃嫉意冲天,可看到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还准备献艺的深闺女子们,心里的恼怒值直线飙升,都是贱蹄子!!
余悦悄悄抬头四处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卧去!!这么多美女。
估计都是想要来...余悦看了一眼皇上,今日过后,估计这后宫得添一些妃子了。
所以这次宴会,狗男人一定会收底下的某些女子入后宫,当皇帝真好啊,有这么多美女为他争风吃醋。
“今日是月夕,众爱卿们玩得尽兴。”顾月泽左手握着酒杯朝底下的大臣们举杯示意。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们个个拘谨着坐着,主要是被皇上平日压制惯了,连该放松都不敢放松,虽然对文武百官来得严厉,但不可置否的是,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于民间老百姓,治理民间治理的非常到位。
老百姓和文武百官虽说怕他、畏他,但却对他不敢有丝毫的怨言,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朝内也和谐平和。
文武百官是拘谨,可他们的妻妾却免不了明争暗斗,女儿们打扮的各有各色、明艳动人,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她们自己好沾沾喜气。
余悦美滋滋的当吃瓜群众,看好戏,乐声响起,开场助气氛的舞女们掩面入场,在大殿的中间翩翩起舞,身姿优美,十分迷人。
不知在场的多数男人看直了眼,余悦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都被惊艳到了,太好看了...不怪得那么多的昏君,要是换做她当皇帝,从此君王不早朝
顾月泽无趣的收回眼,见她看得双眼发亮,轻笑出声,伸手掐掐她的耳垂。
余悦正看着精彩,皇上老是掐她的耳朵,不耐烦的轻轻握住他的大掌,“别闹,正看着好看呢。”
顾月泽不揪她的耳垂,斜靠在龙椅上,把弄着她的小手。
只要别影响她看美女跳舞就好,一旁的陈贵妃脸色苍白的紧紧望着把玩着余悦手的皇上,她的皇上真的是被余悦给迷住了现在。眼里都看不到别人了。好不甘心……
一曲完毕,余悦捧场的海狗式鼓掌,看着莫名可爱。
顾月泽将视线转移到大殿中,“今日的时间充裕,谁人有才艺便献上吧。”语气随意,手与余悦的手十指紧扣的握着。
余悦:“???”他自己有手为什么要玩她的小手手,莫非这皇上是个隐藏的手控?
李父以及李母对视一眼,(注:余悦所穿的原身是李月)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忧,不怕得宠就怕捧杀,故意将余悦放在这风口浪尖上。
李承泽皱了皱眉,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得宠着实令人不安。
“拜见皇上,臣女是中书侍郎之女,今日特意准备了一首曲子,献给皇上。”一名女子身穿单薄,站了出来。
哦豁,桃花来了,当皇上真好,艳福不浅啊,余悦猥琐的幻想一些有的没的。
“准了。”顾月泽薄唇轻吐二字
那名女子喜上心头,“谢皇上。”
余悦一只手被皇上紧紧握住,她自己没什么,就是嘴巴有点想吃东西,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桌上的点心却不能吃,余悦心里跟猫抓的似的发痒
讨厌的顾月泽,拉她坐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上,害她只能当个群众却不能吃瓜,这乐趣一下少了一半,要是原主的父母不在这就好了,她就可以不用这么注意形象,在原主父母面前,她得扮乖巧、不然寻死的话,估计原主父母的心都不能安下。
哎,余悦暗自神伤,这破锅让她来背,应了那一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现在也不想说啥了,她就是怕啊,怕自己真的死不了。
顾月泽一手与余悦手握十指,一手抚摸余悦的长发。
再次把底下的妃子们嫉恨的牙痒痒,皇上已经喜爱她到这种程度了?这完全是爱不释手的赶脚。
余悦眼里只有吃的,偷偷砸吧砸吧小嘴巴,看得到摸的着却吃不了的感觉好难受啊。
陈箫敬边喝酒时不时看一眼脸色苍白的陈贵妃,看了看台上亲亲我我的皇上和慧妃,皇上居然对这女子这么纵容,确实令人感到意外,从不知皇上还能有这一面?对自己的女儿都没这么纵容过,看来皇上是想敲打一下他,警告他即使他在朝堂的权利很大又怎样皇上想宠谁立谁为后不是他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