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哪?
四周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可却有两道呼吸交错呼气有时又重叠。艾格尼丝向声源靠近另一团黑影亦是如此……当两只手十指相扣之时她们也终于看清对面的人

艾格姐?

诺贝尔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又是哪里
诺贝尔在确定对方是对的人之后,喜极而泣的抱住对方像是有千言万语,泪水模糊了双眼豆粒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流,她有太多太多的委屈以及思念这一刻倾泻而出
艾格尼丝回应了诺贝尔的拥抱。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小哭包,都多大了还哭

哪有~
#命运之轮 你们好啊

命运之轮?
#命运之轮 答对了
#命运之轮 你们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亡了,现在我要把你们传送到她们所在的世界

她们?
#命运之轮 你们的至交好友都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着,她们并没有死亡艾瑞克几人也在

艾瑞克?不可能

为什么?艾格姐你是不是看到了黑衣人的样子?

对!那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六张脸是艾瑞克、谜亚星、焰王、欧趴、蓝宝以及烈焰坚尼

可是……
艾格尼丝的话说出口不止诺贝尔说不出话来就连命运之轮也开始怀疑自己
#命运之轮 那便让你们看看
两道白光分别进入艾格尼丝和诺贝尔的脑海里,只见滚动的记忆轴在她们脑海里播放,她们看见了艾瑞克在山洞里召唤了命运之轮最后被传送走了。紧接着那六对有情人在另一个世界再次相遇并相爱
#命运之轮 看来是轮回血石做了什么手脚
#命运之轮 我要送你们去她们的世界了,小雪在召唤我了

拜托了,照顾好那些孩子

请让她们安心
#命运之轮 我会的……再见👋了
一束白光过后,两人也消失了,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只剩下能量波动证明了刚刚的事)

副本开启:七月半嫁新娘
清水镇不大,一条青石板街从东头铺到西头,西街最深处,是张员外家的朱门大院。 张员外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开仓放粮、修桥补路,镇上的老人提起他都要竖大拇指。可他偏生只一个儿子,养到十九岁,今年秋日突染恶疾,请了三个郎中,灌了七副药,还是没留住。
出殡那天,全镇的人都去送了。白幡挂满了整条西街,纸钱烧了三天三夜。张夫人哭晕过去好几回,张员外一夜之间白了头。从那以后,朱门半掩,再没开过。
可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张少爷死后第三个月开始的事。
第一个失踪的是巷口的卖花女阿桃,十六岁,那天傍晚出门给娘抓药,再没回来。
第二个是豆腐坊的秀儿,十八岁,天蒙蒙亮去挑水,水桶还放在井边,人不见了。
第三个、第四个……
整整五个姑娘,花一样的年纪,一个接一个地没了。官府来过两趟,查不出半点头绪,最后草草结案,说是"被拐子掳走了"。
可镇上的人不信。
因为每到夜深人静,尤其是月黑风高的晚上,西街那条空巷里,总会飘来一首歌谣——
声音幽幽的,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又像是有人贴着你的耳朵在唱。一直唱到天微微亮,才戛然而止。没人敢出门。
连狗都不敢叫。

清水镇……好名字诶

可是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乌克娜娜等人到清水镇的时候,正是七月十四。镇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人勒住了马

这地方……怎么这么安静?
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乌拉拉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青石板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炊烟都没有几缕。明明是午后,却静得像一座空镇。
为首的艾瑞克翻身下马,抬头望了望西街尽头那座朱门大院。

先去镇上唯一的客栈落脚,今晚别乱跑。
谜亚星下马之后一直把玩着扇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众人

看来这镇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干嘛呀,说的这么。阴森森的

蓝宝~我怕

谜亚星小心娜娜姐收拾你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天色渐晚
客栈的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他们进来,眼神里先是警惕,后是同情。
#掌柜的 几位客官,听老朽一句劝——今晚天黑之前,离开清水镇。

为什么?

就是啊,哪有拒客之道
掌柜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可怕的事。
#掌柜的 明天……是七月半
他顿了顿,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掌柜的 今晚,那歌谣会唱一整夜。

谁在唱?什么歌谣?

焰王有点子吓人怎么回事啊!

没事的

有我在没意外
掌柜的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三个字——
#掌柜的 不知道……
#掌柜的 但每个失踪的姑娘,死前都听见了这首歌。

啊!蓝宝
除乌克娜娜外其余的女生都瑟瑟发抖躲进各自心上人怀里(在谁的怀中会有感觉~)
不意外此时的男生们是内心暗爽的,像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可是这苦了艾瑞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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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几人住的二楼客房里,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是……张少爷的鬼魂在娶亲?

别胡说
可话音刚落—— 风停了。 灯灭了。 然后,从西街的方向,幽幽地飘来一阵歌声。

三更鼓,五更鸡, 谁家女儿还没归? 红绳系脚腕, 铜钱压眼眉。 莫问轿夫是谁家, 莫问新郎姓甚谁。 天亮了—— 你就知道了。

(最后一句突然变调,像很多人同时开口)你也来,她也来, 排着队,进棺材。 一个走,一个来, 永远永远—— 嫁不完。
那声音极轻,极远,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直接钻进人的脑子里。
五个女孩紧紧躲在心上人怀里,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
众人屏住呼吸。歌声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就在客栈楼下。近到仿佛……就在门外。
"咚、咚、咚。"
三声轻叩。
#抬轿夫 新娘子——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抬轿夫 该上轿了。

天呐!
那扇门,没有动。门闩是插好的,窗子也是关严的。可那声音,就是贴在门板上,温温柔柔地,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抬轿夫 新娘子
又一声。
这一次,离得更近了。近到仿佛……就贴在每个人的后颈上。乌拉拉、帝蒂娜、玛雅、飘啊飘最担心的四人猛地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们想喊,却发不声音,艾瑞克、焰王几人已经拔出了剑,剑尖抵着门板,手很稳,但额角渗出了冷汗。

都别出声
歌声还在继续,从门外飘进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三更鼓,五更鸡, 谁家女儿还没归? 红绳系脚腕, 铜钱压眼眉。 莫问轿夫是谁家, 莫问新郎姓甚谁。 天亮了—— 你就知道了。

你也来,她也来, 排着队,进棺材。 一个走,一个来, 永远永远—— 嫁不完。
唱到"嫁不完"的时候,声音突然停了。死一样的寂静。然后——"吱呀——"隔壁房间的门,自己开了。众人猛地转头。
隔壁住的是个孤女,傍晚时分还跟他们打过招呼,笑眯眯地问了路。此刻那扇门大敞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姑娘?
没有回应。艾瑞克对谜亚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慢慢靠近隔壁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纸钱味和……胭脂香。 房间里空了。孤女不见了。 床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嫁衣,红的刺眼。嫁衣上面,放着一只绣花鞋。鞋尖朝外,像是有人刚刚穿着它,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而窗台上,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窗台,到门口,一路延伸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脚印很小,是女人的。
天亮了……

天亮了恭喜大家成功渡过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