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也是十分正常的,起了床,因为她并没有做梦,至于白色小球,依然又去游荡了,但是她今天是想问问沙包方块能不能直接去把“王”斩了,好简单一点,而且至少这样牺牲的人数也会减小一点吧,至少也只有一个人,就是那样想着,她慢条斯理的扎好自己那长长的辫子,虽然也不是没人震惊过她的这种发量,不过,已经身为一位头发能够这么长的人了,那么她也是没多震惊吧,反正这头发也不会对她带来什么影响。
可是为什么在这天上王城都没发生过动乱呢?她在这里也不是没有见过天上王城的人,但是在底下的人应该也算天上王城的子民吧,可是为什么那“王”一点都不吱声?可是为什么谁都没有向“王”指向那锋利的剑尖?即使子民们是万众一心,总有几个是不一样的吧?可那又是为什么?似乎在这些信息里面,除了那个主管,他去刺杀过前一代王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虽然这一指令是以前的事务所老板指令出来的,海瑟还是不太相信,只有一人想去糟蹋一下这里。
算了,时间等不及,她也没时间想这些吧。
暗门自动开启,为勇者打开大门,但是图书馆门前空无一人,连白色小球去逛了一晚上都还没回来,虽然呀,这倒是真的很正常,因为白色小球不还有可能,只是想去回顾一下呢?不过她到底要去哪问沙包方块啊?
不过还是得先去找找嘛,因为她又不是走丢了,走丢了才需要原地等待。
转来转去,转弯内侧,转弯外侧,好吧,看起来沙包方块还急着要去干别的事呢。
至于海瑟要怎么出这图书馆这片区域,看起来只能一个云朵,一个云朵试。
她望向了一朵云朵,眼神都有些坚毅,似乎已经确定第一次蒙应该能蒙对吧?
跳上云朵一点都没陷下去,硬邦邦的,她的心中突然有了几丝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当然如此,这一定不会是返回天上王城主厅的路呀!但是还来不及让她自己强制钻出来,云朵侦测到了什么,直接硬生生的以极快的速度把她吞了下去。
海瑟眼前一黑,不知道这个硬云朵把自己传送到了哪里。
一睁眼,眼前的景色真的让她觉得还没准备好,大殿处处皆是雪白,似乎比图书馆还要沉得住气,梁柱与地砖泛着清冷的微光,在这地方,虽说很大大的像世界一般,但是宫殿冷冷清清的,安静极了,不得不说,天上王城的人都挺喜欢白色的呀。
海瑟缓过来,空旷白殿的最高处……那王座格外显眼,似谁来到这里的第一次都会看一眼的,在王座上,一人倚坐在宽大王座正中,但脸被打上了和[隐棋]一样的数据,看不清他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凋零的像是一傀儡,还是俯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往梁柱一转,歌罗佩和曦站在了那一片荒地,她们正在研究如何把天上王城再次降下来,这回事,由于白色小球突然带走了三个人,但是刚刚好的,她们也发现了这片火,不过,由于她们赶来的时候火已经消失殆尽,所以说只能下一天再来看看。
可是,她们还是找到了点东西,一朵酒红的蔷薇花,但起初她们都没太注意,直到曦的手再次捡起那朵花,酒红蔷薇骤然燃作灰烬,她猛地收回手,残瓣簌簌落在地面,黑色穹顶再次笼罩这里,她现在只知道有东西下来了。
那是……“天上王城”
踏上这片纯白的世界不由得也会感慨,如天空有城邦,那我也愿一日万长,至于是谁说的,我当然是不知道。
而在原来的位置,站在那里的还是那位助理--长燕圆,依然如此,明媚的笑容。
依然是那开场白“老板?”又望了望歌罗佩旁边,“你是……占卜师小姐?”
“嗯,请问您知道勇者去哪了吗?”
“你说她呀,我除了带她去了图书馆的出口,别的就没有了。”语气听起来都十分随便。
“所以说您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咯?”“实际上也不是不知道,因为我不想多费口舌,所以说我就直接让沙包方块去带班了。”
现在看起来问这位助理,像是问不到什么,所以说现在要不然去找沙包方块,要不然,就直接问这位助理天上王城的宫殿到底在哪里?实在不行就替勇者把他给干了。
“所以“王”在哪?”“王在哪啊?--”那助理笑了笑,不知是为什么。
突然和海瑟一样的眼前一黑,一睁眼,白玉铺就大殿,四下一片素净,寒光淡淡漫开,最显眼的是那高大的王座,可在那王座之上的“王”,一柄莹白的利剑硬生生的贯穿了他胸膛,在那此外,还有海瑟呆愣在王座的前方,手还静静的停在空中,没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