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26号了快更快更
夜.
江芙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却总觉得窗帘缝隙里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用力拉了拉,确保没有一丝缝隙.
她走到床边坐下,心里的恐惧驱使她拿起手机想给付林江发信息,但思来想去又放下了,如果真的是马嘉祺……那么她不想把第三个人卷进来.
江芙晚吹干头发换上米色吊带睡裙,打开小夜灯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刷视频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发冷,她猛地坐起来,打开灯,环顾四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听起来是要下雨了.
为了确保安全,她走到门口,仔细检查了门锁,又走到窗边,再次确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明明已经躲了五年,马嘉祺应该早就忘了她才对,可最近的西装男和今天的奔驰让她实在不能当做寻常.
江芙晚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她到后半夜听着雨声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好像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皮鞋声越来越近.
一道惊雷让江芙晚从睡梦中彻底惊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刚好对上床尾的人影,她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床头缩.
江芙晚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胸腔,发丝蹭着脸颊,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马嘉祺的脸——他戴着无框细边眼镜,深棕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哪里还有五年前的不良少年模样.

醒了?
马嘉祺不知道站了多久,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他绕到床侧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落在江芙晚耳朵里像催命符.
你……你怎么进来的?

江芙晚下意识地往相反方向躲,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她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恐惧,听起来又软又抖,杏眼湿漉漉的满是惊恐.
马嘉祺单膝跪在床铺上,西装裤和奶黄色的床单极为违和,他俯身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慢慢下滑,勾起一缕发丝捻到鼻尖轻嗅,唇角上扬.

哈......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几年没有野男人碰过你,对不对?
江芙晚身体僵硬,看着他眼里的痴迷和阴鸷,恐惧让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不敢想他会有多恨她,又会怎么报复她.
泪水不争气的蓄满眼眶,眼睫沾着泪,眼尾迅速泛红,泪痕黏着发丝贴在侧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马嘉祺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指腹蹭过眼尾沾上湿润,他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舔舐殆尽.

为我而流的眼泪…
江芙晚跪坐在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不想再看他做出这种不正常的动作,大着胆子伸出葱白的指尖抓住他的衣角.
嘉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马嘉祺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错了?芙芙,你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骗你,不该利用你,嘉祺,我真的知道错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愤恨,他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用力,捏得她生疼.

芙芙,你还在骗我,五年了,你还是这么会演戏.
江芙晚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想到马嘉祺会看穿她的伪装并直接挑明,她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我没有……


没有?
马嘉祺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江芙晚,从你留下那张字条决定离开开始,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猛地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高大的身子彻底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你说你知道错了,那不如…把你赔给我,好不好?
江芙晚感知到危险,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腿也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恐惧让她不再伪装,下意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放开我!马嘉祺,你这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