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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老天爷不知是在可怜着这几人,还是也满心冤屈无处诉说,竟然下起了雨。
夜雨敲打着青瓦,淅淅沥沥织成一片灰蒙蒙的帘幕,浸得整座靖王府都裹着一层湿冷的雾气。
萧景姝的院落静悄悄的,屋内烛火隔着糊纸窗晕出一圈柔和的暖黄,将她与外头寒凉的雨夜隔成两个世界,她枯坐在案前,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白日里那道赐婚圣旨,还有萧无衣的身影。
而院门外,此刻立着一道挺拔孤寂的身影。
萧无衣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玄色外袍,肩头旧伤方才动气时便隐隐作痛,此刻被冷雨浸了衣料,寒意顺着肌理往骨头缝里钻。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抬手,指节微顿,轻轻叩响了木门。
#萧无衣 “阿姊。”
雨声盖去了大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雨水打湿的倦意。
屋内的烛火晃了晃,没有应声。
#萧无衣 “阿姊,是我。”
萧无衣又叩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株在风雨里硬撑的青竹。
这一次他没有再迎接到沉默,而是等待了回答。
##萧景姝 “我知道是你,有何事吗?”
#萧无衣 “阿姊,我是来道歉的。”
#萧无衣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萧无衣 “我不该自作主张求下赐婚,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也委屈了谢姑娘,但我真的是无奈之举。”
门内重新归于安静。
萧景姝听着萧无衣的这些话,心口乱糟糟的。
她怨他行事独断,怨他瞒着自己布下这样一盘棋,可一听见他被雨水淋得发哑的声线,心底那点硬气,便先软了半截。
##萧景姝 “下雨了,你先回去吧。”
##萧景姝 “有事的话…我们明日再说。”
#萧无衣 “不,我偏要今日说清楚。”
廊下的冷雨越下越密,打湿了萧无衣额前的碎发,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感受到了伤口有裂开的趋势,克制地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却是窃喜,因为他有了卖惨的资本,只见萧无衣硬气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带着几分脆弱的气音。
#萧无衣 “阿姊……方才站得久了,背上的旧伤,好像裂开了。”
他停顿片刻,尾音轻轻发颤,褪去了平日里筹谋算计的冷硬,只剩下孩童般无助的恳求。
#萧无衣 “阿姊,我疼。”
这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萧景姝最后的防线。
她慌忙拔了门闩,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冷风裹挟着雨丝扑进来。
萧无衣就站在雨雾里,肩头衣料微微洇开一点浅淡的血色,脸色苍白,长睫被雨水濡湿,平日里锐利的眉眼蒙上一层脆弱的雾气。
他微微蹙着眉,身形微微佝偻,不复往日杀伐凛冽的气场。
##萧景姝 “有伤还敢淋雨,你不要命了吗?”
##萧景姝 “蕊夫人才说过,她难医作死之人。”
#萧无衣 “我不是在淋雨,我是在赌。”
##萧景姝 “赌什么?”
#萧无衣 “赌阿姊会不会心软。”
萧景姝叹了口气,心中举起了白旗,这一场,她甘愿认输。
这样想着,萧景姝连忙半扶半搀的将人拉进屋里。
暖烘烘的空气包裹住二人,隔绝了外头的风雨。
她低头替他拢住衣襟,指尖掠过他宽阔的肩背,忽然怔怔地顿住了——
从前跟在她身后,需要她护着的小弟弟,不知何时已经长了这样宽阔结实的肩头,能扛得住血海深仇,扛得住朝堂风波,不再是那个会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少年郎了。
感觉到了萧景姝的呆滞,萧无衣有些疑惑。
#萧无衣 “阿姊,怎么了?”
看着褪去了稚气的棱角,一身隐忍的风骨,带着伤痕与城府的萧无衣,萧景姝第一次意识到,她的无衣已经是一个真正有担当,也藏着万般心事的男人。
望着萧无衣近在咫尺的侧脸,萧景姝在他深邃的眼瞳里,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萧景姝 “没什么,我先给你上药。”
#萧无衣 “真的没什么吗?”
##萧景姝 “真的,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
##萧景姝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先给你检查伤口。”
萧景姝回过神,飞快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心慌,垂着眼睫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却还轻轻扶着他的胳膊。
二人靠得极近,呼吸缠绕在一室温热的水汽里,气氛慢慢漫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缱绻。
夜雨还在窗外簌簌落着,屋内烛火温柔,把姐弟之间那层原本纯粹的亲近,揉上了一层模糊又暧昧的薄纱。
萧景姝拿着消炎药上在萧无衣伤口处时,萧无衣低低抽了一口气,这一次不是他装出来的示弱,是实打实的刺痛,他没有回头,只是后脑勺微微偏过来一点,侧脸的轮廓浸在暖光里,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哑意。
#萧无衣 “阿姊,慢些。”
##萧景姝 “…好,我慢些。”
萧景姝定了定神,放柔了手上的力道,随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故作凶狠的补充道。
##萧景姝 “你不许说话了。”
##萧景姝 “再说话,我就给你擦毒药。”
#萧无衣 “只要是阿姊给的,毒药我也认了。”
##萧景姝 “你还说!”
萧无衣总算安静了下来,屋内也安静了下来。
萧景姝专心致志的给萧无衣上着药,因为离得近,她能闻见他身上雨水混着淡淡的冷松气息,能看清他耳尖薄薄的一层肤色,连他长睫颤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缠绕。
这药上的萧景姝心猿意马,让她恨不得快点结束,却上的萧无衣极其享受。1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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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秒过火有人想看吗!4
想看!民国风味当然要all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