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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府府门处,有人早已等候在此。
沈汐和前脚刚下车,后脚就被人擒住了手腕,力气之大让沈汐和白皙的肌肤泛上红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来者是萧长赢。
一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妙仪 “萧长赢!你发什么疯?”
沈妙仪上前去扒萧长赢的手,希望他能放开沈汐和,但谁知她这样做,萧长赢心中因为吃味,用的力气便更大。
#萧长赢 “我发疯?”
#萧长赢 “既然怕我发疯,那就请昭宁郡主交出《胭脂录》。”
听到萧长赢这句话,沈妙仪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无尽的脱力感,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倦。
##沈妙仪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沈妙仪 “既然如此,那你便放开手吧,因为那本书不在我姐姐那里,在我这里。”
#萧长赢 “在你那里?”
萧长赢对沈妙仪的话感到震惊。
他这一路上,怀疑过很多人,也调查过很多人,最终才将视线放在沈汐和身上,将凶手锁定为沈汐和。
但他万万没想到,沈妙仪跳了出来,跟他郑重其事的说,《胭脂录》在他手上。
时隔六年,萧长赢再一次重新审视沈妙仪,也是他与沈妙仪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沈妙仪。
六年的时间,足足可以改变一个人,改变到什么程度,身形,眉眼,声音,都会与记忆中的模样有着出入,自然,这些出入包括着性格与为人处世,萧长赢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跟在他身后跟他一起追蝴蝶的小姑娘长大了,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了。
#萧长赢 “它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把它交给我,好不好?”
萧长赢松开了沈汐和,两只手搭在沈妙仪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的说道。
沈妙仪抬起眼,眼神中满是坚毅,一字一句的问着萧长赢:
##沈妙仪 “我不给你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萧长赢 “我当然不会。”
#萧长赢 “我萧长赢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做任何背叛你,伤害你的事情。”
##沈妙仪 “那你也敢保证,那《胭脂录》上就算有你母妃的族人,你也义无反顾的去揭发检举他们吗?”
#萧长赢 “我…”
萧长赢犹豫了。
这件事他没有勇气去发誓。
他身为皇子,在权利的中心讨着生活,能走到今日,成为手握军权,享有贤名的“烈王殿下”少不了世家的支持,换句话来说,他的今日,与背后世家的明日息息相关。
所以萧长赢犹豫了,迟迟不肯给出答复。
见状,沈妙仪退后了一步,拉开了自己与萧长赢之间的距离。
##沈妙仪 “阿赢,《胭脂录》我不会给你,也不能给你。”
##沈妙仪 “你能保证你不伤害我,你却不能保证别人不想要我性命,那本书,是我最后的把柄以及依靠。”
#萧长赢 “那你打算交给谁?六哥吗?”
#萧长赢 “我没记错,六哥背后也不简单。”
##沈妙仪 “我不交给你,也不会交给裕王殿下。”
##沈妙仪 “我会交给一个与我真正荣辱与共,性命攸关,捆绑在一起的人。”
沈妙仪的言外之意萧长赢听出来了,沈妙仪的意思是,她最后在这群皇子里选谁,《胭脂录》就归谁,而且按照沈妙仪的意思来看,他觉得自己胜率不大。
在沈妙仪与沈汐和迈进府门时,在身后沉默良久的萧长赢突然喊出了声。
#萧长赢 “满满!”
这句呼唤,叫停了沈妙仪。
但却没有让沈妙仪回头。
#萧长赢 “满满,你选我吧,好吗?”
#萧长赢 “不在乎什么胭脂录,也不在乎什么军权,只是因为我,而选我。”
#萧长赢 “自此我与你荣辱与共,我与你捆绑,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萧长赢的用情至深,言辞之恳切让沈汐和都忍不住咋舌。
可当沈汐和扭头看向沈妙仪时,发现沈妙仪还是保持着进门的姿势,连回头施舍一个眼神这样的举动都不曾有。
##沈妙仪 “阿赢,你喜欢我,可能是误将小时候的情谊与男女之间的爱情混为了一谈。”
##沈妙仪 “沉下心来,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吧。”
##沈妙仪 “起风了,你早些回去吧。”
沈妙仪的言外之意是,你该走了。
萧长赢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沈妙仪毫不留恋的走近了沈府,留给他一个趋近于模糊的背影。
萧长赢在原地,思考着沈妙仪刚才所说事情的答案,不断审问着自己,审问自己真的将二者搞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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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个这一秒过火怎么又来了!作为一个看剧脑,我真的又想提笔,但我真的又有些写不过来了。。。。
话说有宝宝想看这个过火吗?不出意外,应该是背德中的背德,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