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不知觉的松开捏住她唇瓣的手,怔怔的看着她。

好啊,澜姐儿还开起师傅的玩笑了
世子哥哥,我没有开玩笑

是大姐姐今天和我说的


她说什么
大姐姐说他本名叫萧岐山,是已故成庆王的幕僚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说不定是她胡说
世子哥哥……


澜姐儿,这件事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世子哥哥,我想着大姐姐不管怎么样应该不会害我,我和她是一家人,害我们有什么用呢?

而且大姐姐说纪家经商天下,总有些渠道的。


(沉思)这纪家是陈彦允的门客,若是真的,那必然是陈彦允透露出来的,若不是真的,陈彦允又为什么要害师傅……

澜姐儿,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先查清楚再说

好了,澜儿,快睡吧,乖
好

…………
几天后,林下斋
顾澜约顾锦朝在林下斋见面,实际上是叶限和陈彦允见面。

那天是你拖顾大姑娘和我夫人说萧师傅的事。

看来,世子爷真是有所长进了。

(看不清表情)多谢

那天萧师傅当着父亲的面告诉我,睿昌王私藏兵器,且暗中联合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和金吾卫。

我瞧这意思,倒像是他在帮助我父亲,防止瑞昌王谋反。

我相信你也不会做这么无意义的事

既然你肯告诉我,必然是愿意帮我的。

可如此一来,萧游等于将一切都告诉了我父亲,这个局,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最让我看不懂的是萧游一边告诉我父亲防着瑞昌王,一边为睿昌王效力,他图什么呢?

(喝茶,蹙眉)侯爷对大晏忠心耿耿,最见不得乱臣贼子,当年成庆王谋反,便是侯爷一刀将其斩于马下的。

如今叫侯爷知道睿昌王,有谋反之心,他又岂会坐以待毙。

定会在暗中集结兵马,随时准备勤王护驾。可是如此一来,侯爷的举动,便会成为他日后谋反的罪证。

这大概就是萧游所图。

(阴沉着脸,握紧拳头)那眼下这就是一盘死局

正是,如今唯一的破解之法

便是(看向叶限)
他们说了一会儿,叶限就站起来郑重的向他行了一礼。

多谢,日后若有需要,必无不从

(笑)那我等着了
叶限从隔间出来,就看顾澜忧心忡忡的望着她,朝她扯出一抹笑,向顾锦朝点了点头,两人就出去了。
马车上
世子哥哥,怎么样了


已经想好办法了

别担心,有我在呢
嗯,我不害怕,世子哥哥

顾澜将他的眼睛蒙住,抱住他,小声道
限哥儿,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若是眼睛被沙吹了,我也不知道

叶限心里一酸,他本来不相信,可他从太子那里知道陈彦允一直认为长兴侯是忠义之士,而且根据他在当太子伴读时和陈彦允的相处来看,陈彦允没有道理去骗他。一想到这么多年,他一心一意当做父亲的人,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叶限捏紧她覆在眼上的手,忍住留下眼泪,紧紧的抱住顾澜身体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