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娇娇、越前龙马-6

越前龙马拍开他的手，闷头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住，声音很轻：“……她明天来球场。”

南次郎一愣，然后笑得更欢了：“约会？练球？打着练球的旗号约会？”

“练球！”

“行行行练球练球，”南次郎双手投降状退下楼梯，“明天我正好去球场，观摩一下我们龙马少爷怎么教人练球。”

“你敢来我就——”

“你妈让我去的！她说想看看儿媳妇打球！”

越前龙马把帽子甩到他身上，转身冲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红的指尖，又抬手摸了摸嘴唇。

隔着一道门，南次郎的笑声从楼下传上来，混着菜菜子说“你别把他惹急了”的责备声。

越前龙马用手背盖住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被他使劲压下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云娇娇发了条消息：哥哥你到家了吗？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打字：到了。

对方秒回：你嘴唇还疼不疼？

越前龙马盯着这行字，耳朵又烫起来。

他按掉屏幕把手机扔床上，过了两秒又捡起来，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不疼。

明天豆浆要加糖还是不加。

发完他关灯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

楼下南次郎还在笑。

第二天早上七点，越前龙马站在豆浆店门口排队。

他前面排了五个人，他低头看手机，对话框还停在昨晚那句“明天豆浆要加糖还是不加”。

云娇娇回的是“加一点点就行”，附带一个猫猫探头表情包。

他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兜里。

拎着豆浆到球场的时候，铁网门已经开了。越前龙马脚步顿了一下——场地上不止一个人。

云娇娇坐在长椅上绑鞋带，旁边站着越前南次郎，正弯腰跟她说什么。

云娇娇仰着脸在笑，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越前龙马走过去的脚步快了几分。

“哟，来了。”南次郎看见他，直起身，“娇娇说你昨晚给她发消息发到十二点？”

“我十一点就——”

“啊对，十一点四十三分。”南次郎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妈正好起来喝水看见你房间灯还亮着。”

越前龙马把豆浆塞到云娇娇手里，转头瞪他爸：“你大清早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来看你教球啊。”南次郎双手插兜退到裁判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你教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越前龙马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去拿球拍。

云娇娇咬着吸管喝豆浆，眼睛从杯沿上方看他：“哥哥你爸怎么来了？”

“别管他。”他把拍子递给她，“热身了没？”

“热了，你爸来之前我就跑了两圈。”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裁判椅上的南次郎，后者正笑眯眯地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他收回视线，走到对面场地，抛了个球过去：“先练正手，昨天那个动作还记得吧。”

云娇娇接住球，摆好姿势挥拍。球过网落在界内，动作比昨天顺了不少。

“还可以。”越前龙马捡起球，“再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