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娇娇、越智月光-2

越智月光在池子另一侧下水，动作很轻，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热水漫到胸口的时候，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两个人各占一端，中间隔着一池冒着热气的水。

　　竹篱笆外面有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你平时训练完都做什么？”云娇娇先开口。

　　“拉伸，洗澡，睡觉。”

　　“就这样？”

　　“嗯。”

　　“不打游戏？不看剧？不跟人聊天？”

　　“偶尔看比赛录像。”

　　云娇娇把脸埋进水里吹了个泡，又抬起来：“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就是……”她想了想，“好像什么都不需要似的。但你明明又会约人出来泡温泉。”

　　越智月光没说话。他低着头看水面，自己的倒影被热气搅得扭曲。

　　“喂。”云娇娇忽然叫他。

　　“嗯？”

　　“你为什么想要我联系方式？”

　　越智月光抬起头。

　　她的眼睛穿过水汽看着他，很直接，不躲闪。

　　池子里的水轻轻晃动，是云娇娇往他这边挪了一点。

　　“因为平等院朋友圈的照片，我看见你了，好喜欢”越智月光说

　　“啊？”

　　“原来是这样！”

　　“对！”

　　“好吧～”

　　她看着他，水汽慢慢漫上来，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往前又挪了一点，膝盖碰到他的膝盖，温热的，隔着水。

　　“那你现在看到我了，”她说，“跟你想的一样吗？”

　　越智月光伸手，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鬓角，把一缕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比想的更……近。”

　　云娇娇眨了眨眼，忽然往他脸上泼了一小把水。

　　越智月光被泼得一愣，脸上全是水珠，他眯着眼看她。

　　她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头发散在水面上。

　　越智月光脸上的水珠顺着他眉骨滴落，他没擦。

　　一步，两步，水面在他腰间推开波纹，朝她那边涌过去。

　　云娇娇还在笑，眼角弯着，看他走过来，笑声慢慢收了，但嘴角还翘着。

　　她后背贴着池壁，水面上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热水烫的。

　　他停在她面前，很近，膝盖抵住她腿侧，池水溢出石沿，哗地一声落在外面的地上。

　　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着她，水汽在两个人之间聚了又散。

　　"你靠这么近干嘛。"她声音有点飘。

　　他没回答。

　　手从水里抬起来，带着水珠握住她的后颈，湿滑的掌心贴着她皮肤，指节收拢，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她没反抗，双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面是滚烫的皮肤和心跳。

　　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她呼吸一滞。

　　他的唇是热的，比水还热，带着一点涩，压在她嘴上，缓慢但重。

　　她没有闭眼，看见他垂着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湿漉漉的，颤了一下。

　　然后他咬住她的下唇往里一收，她才闭上眼，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浴衣布料。

　　吻在加深。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后背，把她从池壁上揭起来，整个按进自己怀里。她撞上他胸口，闷哼了一声，嘴巴被堵着，声音全吞进他嘴里。

　　水波在他们之间被挤开又合拢，哗啦哗啦响个不停，热气往脸上扑，呼吸越急越觉得空气不够用。

　　他舌尖抵进来的时候她脑子一白，什么想法都没了。

　　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揽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

　　他吃痛，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撬开她齿关，舌面刮过她上颚，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软得往下滑。

　　他一把托住她腰，把她往上提。

　　她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腿，膝盖顶在他腰侧，小腿勾住他大腿后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池底是滑的，他往后挪了一步稳住重心，水花溅得老高，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刘海一绺一绺贴在眉骨上。

　　分开换气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她仰着脖子，胸口贴着他，剧烈起伏，每呼吸一下都蹭着他的前胸。

　　他垂眼看她，嘴唇上泛着水光，她的，还有他自己的，分不清楚。

　　"你紧张什么。"他说，嗓子哑得发沉。

　　"我没紧张。"她嘴硬，声音却抖。1